大概過了半個月,這花魁大賽總算是開始了。
眾人翹首以盼,期待了許久,畢竟花魁大賽是三年舉行一次,在這期間能夠見識到不少的美人和享受這些美人帶來的各種各樣的節(jié)目。
李初夏看著這花魁大賽的規(guī)模確實挺大的,畢竟這街上人山人海的男人都擠著想要看美女。
站在回春樓的樓上,看著這街上的男人簇擁著想要看著那游行的花轎上面的女子們。
那飄渺的紗布和綢子裝飾著精美的花轎,一個個花轎里面都坐著那些貌美如花的女子,都是為了來爭奪這花魁大賽的頭籌,而街上的那些男人們都簇擁著,想要爭先恐后的看著那花轎里面的美女。
因為這個花魁大賽開始之前是要在街上游行的,所以現(xiàn)在街上有不少的人,而且這大街上有不少的花轎里面都坐著比較漂亮的各大青樓的頭牌。
“快看這女子真漂亮?!崩畛跸纳焓种钢ㄞI里的頭牌們。
百里云崢點了點頭沒說話。
因為站在樓上看熱鬧,而且這位置是最好的,能夠縱覽整個大街,李初夏這會兒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的,百里云崢站在旁邊,也不知道這李初夏為什么喜歡看別的女子,心里面有些吃味,但是并沒有說出來。
游行結(jié)束以后,全部的人都涌入了回春樓里面,畢竟這是花魁大賽的主賽場,所以不少的人早都已經(jīng)預(yù)定好了最優(yōu)先的位置,準(zhǔn)備好好一睹那些花魁們的風(fēng)采。
因為今年原本江南四大名妓之一的咨詢已經(jīng)去世,所以接下來的三大名妓那自然也是要來參加這花魁大賽的,到時候冠軍或許要從這三人當(dāng)中選出。
畢竟這江南的名妓,那自然就是樣貌過人的,而且其他來參加比賽的頭牌們也對這件比賽沒什么興趣,不過就是露個臉而已,畢竟這冠軍不過就是那三人當(dāng)中的一人選出來而已。
因為這一場的膳食都由李初夏負責(zé),所以等著花卉大賽要開始的時候,李初夏就已經(jīng)去后廚忙碌了。
因為做菜并不需要自己負責(zé),所以平時這些菜品只需要監(jiān)督一下就可以了,因為是答應(yīng)了沈旭,所以這才臨時救場,雖然百里云崢不太愿意,但是也勉強同意了。
因為做菜這方面不需要李初夏動手,而且到時候只需要在幕后看著就可以,百里云崢心里面才算是放心一點,至少不會拋頭露面出去。
畢竟這是青樓人多口雜而且什么樣的人都會有,所以最主要的目的也是害怕李初夏的安危。
“我看那邊那個女子倒是長相不錯?!崩畛跸倪@會兒在旁邊看的津津有味,絲毫沒有顧及到百里云崢這臉色已經(jīng)有些不對勁了。
那個從花轎上面下來的女子,渾身清冷,似乎是利于這世間最為孤傲的梅花,一身雪白的衣服上面落了點點的紅花,好像就是量身定制出來的衣服,讓他感覺整個世間都沒有她所能夠在意的。
這種立于寒風(fēng)之中的女子,這樣的清冷和孤傲,只可遠觀不可褻玩,若是這女子的身份要是成為一個才女的話,恐怕會受到天下人的追捧。
但是在這個時代,因為成為了妓子,所以身份受到了阻礙,但是這讓人難以忘懷的氣質(zhì)卻也無法讓人忽視。
緊接著這個女子身后出來的就是早已經(jīng)和李初夏成為朋友的卿顧,她身上穿的衣服呢,自然也是自己早已經(jīng)為她設(shè)計好。
這輕盈的薄紗穿在身上,露出最為引以為傲的部位,那就是潔白的肌膚,修長的脖頸,還有像蓮藕一般的手臂,最重要的部位,那自然也是遮擋好了的。這樣的衣服就是為了今天而設(shè)計的。
等著所有人都進入了后臺以后,卿顧這會兒卻來到了樓上,找到了李初夏。
“這衣服真好看,我沒有想到這個衣裳竟然能夠讓我看起來比平日里面還要美艷幾分?!?br/>
卿顧此時說話的時候,臉上還微微有些泛紅,畢竟自己從來沒有穿過如此露骨的衣服,雖然是身在樓里面,那自然也會穿一些比較惹人想入非非的衣服,可是這件衣服卻比之前的衣服還要更加大膽一些。
“能夠讓你奪得花魁的話,那這件衣服也沒算白設(shè)計?!崩畛跸倪@會兒看著眼前的人如此驚艷的模樣,自己心里面也很是高興。
此時不遠處有個女子看著卿顧身上穿的這件薄紗一般的衣服,心中很是嫉妒,揪緊了自己的裙擺。
而另外一個那個宛如寒梅一樣的女子,這會兒正在后臺的休息室里面歇息,任由自己身邊的貼身侍女給她倒茶。
“卿顧,那個女子是誰?”李初夏現(xiàn)在倒是有些好奇那個渾身十分清冷的女子的身份。
“???那是冷月,長相出眾而且也有不少的人喜愛,她也是江南四大名妓之一,另外一個站在長廊那邊的叫做白蓮,加上我和絲尋,我們4個是這江南四大名妓?!?br/>
卿顧這會兒解釋了一下這江南四大名妓的由來,畢竟4個人都是當(dāng)時鼎盛一時的花魁,而且相貌各自出眾,說是4人同時出現(xiàn)傾國傾城也是有可能的。
李初夏這會兒看了另外兩人的長相,也覺得原來這江南四大名妓確實長相如此漂亮,看了之后能夠讓人印象深刻,而且這些美女的長相都是各自不同的。
“難怪都如此漂亮……”李初夏仔細一想也知道能夠評上江南四大名妓,這4個女子的要么那肯定也是出眾的。
于是兩人聊著天的時候,周圍下面舞臺上花魁比賽已經(jīng)開始了。
這花魁比賽的流程不過就是每一個樓里面的頭牌,上來表演一段才藝,下面的呼聲最高那自然哪一個就是今年最新的花魁。
最新的花魁,那肯定就是要受到這些男人們的追捧,而這花魁大賽說白了也就是一種營銷手段。
李初夏雖然覺得這種手段跟自己沒啥關(guān)系,但是現(xiàn)在能夠看到不少的美女,那肯定也是滿足的。
比賽正式開始以后,李初夏和百里云崢坐在2樓上最佳位置正在看表演,忽然不遠處款款走來一個女子,一身白衣,上面繡著不少的荷花。
“公子,可否讓我也在這里坐坐?”
這女子走到百里云崢身旁,低聲說了這么一句,還沒等眼前的人同意,直接就坐在了旁邊。
李初夏聽見旁邊有動靜,于是轉(zhuǎn)頭一看這一看就湊巧了,正好是江南四大名妓之一的那個叫做白蓮的女子。
“這位姑娘實在不好意思,我們這兒有別的人要坐,不如你去旁邊的位置坐吧?!崩畛跸倪@會兒面帶微笑的看著眼前這個叫做白蓮的女子,說完這句話之后還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座位。
白蓮倒是沒有想到,身旁這個女子還直接就對著自己說出這句話,心中有些氣憤,但還是面帶微笑。
“既然公子都已經(jīng)同意了,那我這人也是要坐在這里的?!卑咨従従徱恍Γ凑矍斑@個男人都沒有說什么這個女子要說點什么的話,自己當(dāng)然是不會聽的。
“不是讓你去旁邊嗎?”百里云崢看著旁邊的人賴在自己身邊不走,于是不耐煩地說了這么一句。
白蓮當(dāng)時沒有想到眼前的男人居然這么不領(lǐng)情,雖然是說了這么一句,但是自己看上的男人,那肯定是要搶到手的。
“既然我已經(jīng)坐在這里了,公子就不要趕我走嘛?!?br/>
白蓮此時發(fā)揮了女子最大的優(yōu)勢,那就是一臉?biāo)敉舻难劬粗矍暗哪腥恕?br/>
百里云崢面無表情的轉(zhuǎn)過頭去,繼續(xù)看著臺下的節(jié)目。
過了一會兒之后,白蓮起身對著旁邊的百里云崢說了一句:“接下來是奴家的節(jié)目,公子記得要看啊?!?br/>
過完這句話之后白蓮就直接離開了畢竟這世上還沒有能夠拒絕自己的男人,就算是自己現(xiàn)在得不到這個男人,等一會兒也得搶過來。
這男人比自己見過的所有男子都要俊美,那自己作為這天下最美麗的女子,那肯定是要將人給搶過來了。
李初夏看著白蓮說了這么一句話之后就走了,心里面還真是有些生氣,果然人如其名。
“有些女子這臉皮還真是厚了。”李初夏也沒有想到在這個時代居然也會有白蓮花這種產(chǎn)物。
等著節(jié)目表演完畢以后,白蓮果然又回到了這2樓之上,來到了百里云崢的身邊黏著。
“不知公子剛剛可以看奴家跳舞?”白蓮剛剛跳舞的時候,可是使出了自己渾身解數(shù),這一舞傾城這個詞可是經(jīng)常被用到自己身上的,就不信眼前這個男人不心動。
李初夏看著百里云崢沒有說話,這會兒就直接笑了起來,淡淡的看著眼前的人說道,“姑娘剛剛跳那舞,真是肢體僵硬,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若不是你這相貌實屬于江南四大名妓之一,要不然的話我還以為你是在模仿誰跳舞呢?!?br/>
“你!”白蓮實在沒有想到自己身邊這個女子可真的是牙尖嘴利,而且還屬于是勁敵。
看著二人這親密的關(guān)系也知道這兩人關(guān)系很是不一般,但是自己看上的男人哪有不搶到手的?而且還是如此優(yōu)秀俊美的一個人。
卿顧因為被安排在倒數(shù)幾個節(jié)目,所以現(xiàn)在也來到2樓上看其他人的比賽,不過一來就看到了白蓮,這會兒正黏著百里云崢在說話。
李初夏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好的樣子,卿顧直接就過來一把將黏在百里云崢身邊的白蓮給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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