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宇哲在看到楊宇出現(xiàn)在報社門口的時候,就腳步生風地沖上去,而他身后的夏冬根本沒有機會拉住他。
而后狠狠的一拳,楊宇被直接打倒在地。
“你是不是瘋了?!”安宇哲拽起他的領口,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著,“她是你的女兒,你怎么下得去手?!”
楊宇似乎不知道他在說什么,但他也聽到了“女兒”這兩個字,“沐沐,你說沐沐怎么了?”
這時夏冬已經(jīng)上前,將安宇哲拉開了。他不是不想如安宇哲一樣,先將楊宇痛揍一通,只是他是警察,這個身份不允許他如此。
“楊社長,請你和我們走一趟?!毕亩瑢⒁粡埣垟傞_,上面赫然寫著楊宇的名字和“拘留”兩個字。
“這是什么意思?”楊宇不明所以,他甚至都沒從地上站起來,“你們要拘捕我?為什么?”
“請你配合調(diào)查?!毕亩f著將他拽起來,手銬銬住,然后將一件黑色的外套罩在上面。
楊宇仍舊不明白的樣子,但是他不能反抗,只好跟在夏冬旁邊,和他一同上了警車。
回到局里,審訊室里冷氣開得很足,夏冬在進去之前,又調(diào)低了幾度。
“楊社長,今天帶你回來,你應該明白我們該發(fā)現(xiàn)的都發(fā)現(xiàn)了,”夏冬頓了頓,“希望你能坦白從寬,不要做無謂的掙扎?!?br/>
“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們在你家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血跡,均是來自你女兒的。廚房的桌沿上有點狀的血跡,很明顯是行兇后,由于兇器的揮動而濺在上面的。至于地上的血跡,”夏冬將現(xiàn)場的照片摔在桌子上,“被人認真地清潔過?!?br/>
楊宇看著照片里的觸目驚心,許久才回答,“我說過,我那晚喝醉了,什么都不記得。你們在家里發(fā)現(xiàn)血跡,我也很震驚,我也很擔心沐沐,所以我不理解你們來批捕我是為了什么?!?br/>
“浴室的地上,有您女兒的手印,說明當時她還是有意識的,”夏冬俯身,雙手撐在桌子上,音色冰冷,“所以我不知道您是睡得有多沉,才會半分動靜都聽不到?!?br/>
在夏冬看來,楊宇的這份言論,根本站不住腳跟。
“這……我……”
“而且,楊社長,您恐怕并非自己所說的,那樣愛和珍視您的女兒吧?”夏冬說著,又將幾張照片用力地拍在楊宇面前。
照片里,是傷痕累累的少女的胳膊,以及他臥室的床單的近景。
楊宇皺著眉,臉上充滿了困惑,“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br/>
“楊社長,一個父親是有多愛自己的女兒,才會對其痛下打手,甚至,”夏冬頓了頓,似乎要很大的力氣才能說出口,“像一個禽獸一樣,夜夜爬上女兒的床?!”
“什么?!”楊宇倏地站了起來,滿目震驚,“你說什么?!”
“你恐怕真是個好演員,到現(xiàn)在為止,我都在你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破綻?!毕亩湫χf道。
現(xiàn)在楊宇真的明白了他的意思,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似乎他自己也不能相信這一言論。
審訊室里陷入了絕對的沉默。
半晌,楊宇開了口,“我需要律師,在這之前,我不會再和你們說一句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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