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自己的敏感方面,顧穎沒有多言。
“楊梔的房間,我能看看嗎?”
她掠了沈屹川一眼,正發(fā)愁找借口的時候,沈屹川已經(jīng)頷首答應(yīng)。
“你今天有些奇怪?!鳖櫡f覺得他脾氣好過頭了。
沈屹川眸光平寂無瀾,“你難道不是想要查查,關(guān)于顧氏破產(chǎn)的事情?”
顧穎身形一抖,“我,我不是!”
“除了這件事,我不知道,還有什么值得你主動對我提要求的?!?br/>
沈屹川低眸直視著她。
“顧穎,你很容易被看透?!?br/>
原本緊抱著他臂彎處的手忽而松下,顧穎沒有應(yīng)聲。
“楊梔的父親曾是弘揚集團的總裁,沈鴻彥是不會留一個無名之輩在自己身邊的。”
沈屹川說話間,已經(jīng)推開了楊梔從前的房間。
她的房間格外整潔,就連床上的杯子,都疊的格外方正。
沈屹川信步走向一旁的書桌處,他從里面找出了一枚U盤。
“或許這里面的東西,就是你想要的?!?br/>
顧穎愣神,“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沈屹川無奈聳肩,“我只是在陳述事實,有些事情還是要你自己去發(fā)現(xiàn),我?guī)筒涣四闾??!?br/>
“那我直問你,顧氏破產(chǎn)和你有沒有關(guān)系?你當初和我在一起,是不是蓄意接近?”顧穎語氣略顯急促。
沈屹川沉沉一笑,“你想多了。”
觸及顧穎臉上的不置信,他又繼續(xù)說著:“我還不至于利用感情得到利益,況且,對我無利?!?br/>
顧穎攥緊手中的東西,“好了,走吧?!?br/>
“我今天也算是幫你了,作為回報,你是不是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
沈屹川緊跟上她的腳步。
“我先聽聽。”顧穎拉開車門上車。
沈屹川快速說著:“離鄔憬沛遠點。”
“吃醋了?”顧穎忽而眉眼含笑的看著他。
沈屹川在她的笑容中失神,顧穎又繼續(xù)說著。
“你和許露還糾纏不清呢,管我干嘛?”
“許露的事情,我暫時還……”
沈屹川一時間不知該怎么去解釋。
顧穎撐著額間,思索片刻。
“算了,我們兩個還是井水不犯河水,或者就保持現(xiàn)在這樣的關(guān)系?!?br/>
“你覺得我們現(xiàn)在是什么關(guān)系?”
沈屹川眸光微閃。
顧穎目帶輕佻,“我們就這樣保持炮友關(guān)系,不好嗎?解決一下互相的生理需求,僅此而已?!?br/>
沈屹川擰起了眉,“你以為我現(xiàn)在和你糾纏,是為了……”
他的眼神上下掃視著顧穎,話音頓下,“的確,目前的狀態(tài),成為炮友關(guān)系也算不錯?!?br/>
“別誤會,我純粹是因為你用著比較順手,也懶得和其他人維持。”
顧穎還為自己解釋著。
“其他人?你中間和其他人也約過?”沈屹川目露不善。
“沈屹川,我沒你那么隨便。還有一點,你如果和其它女人染上床上關(guān)系,咱倆就算斷了,我怕得病。”
顧穎說話間,一身慵懶的窩在座椅上。
“還有,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希望永遠不要見光?!?br/>
沈屹川沒理會她,啟動車輛,猛踩油門。
發(fā)動機的嗡鳴聲,宣泄著他現(xiàn)在的惱意。
顧穎直起身,“你開這么快干嘛!”
沈屹川涼涼出言,“既然要以這樣的關(guān)系面對,那不如從今晚就開始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