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雙方行禮后,比試正式開始,宿隨天隨意的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對面的炎寧甚至有些小覷這個因為抽簽才得以晉級的少年,連體內(nèi)的火炎之力都沒有用上,一掌帶著凌厲的勁風(fēng)對著少年的胸膛印去。
宿隨天的臉上一副冷靜漠然的樣子,簡簡單單的右手并指如劍,指旋凌厲氣勁,點在炎寧的掌心之上,對方的身形竟是噔噔噔的急退數(shù)步,一臉驚訝的看著少年。
經(jīng)過五百年份的蛇涎草改善體質(zhì)后,宿隨天能一次xìng運轉(zhuǎn)的血氣即龐大又快速。
“是我小覷你了!
在驚訝之后,再起手,炎寧便是動用了真正的實力,一張手掌覆上了一層火炎之sè,再次對著宿隨天印去,灼熱的高溫令得手掌周圍的空間都是扭曲起來。
宿隨天依舊一動不動,滂湃的血氣自筋骨中噴薄而出,全部凝聚于手掌之上,少年的腳下同時微微退了半步,前腳豎放,后腳橫放,兩腳都是微微彎曲,然后一掌印在炎寧的火炎掌上。
嘭!
沉重的力量相撞在一起,宿隨天的腳下竟是分毫未動,勁風(fēng)揚起那柔軟的黑發(fā),在其掌下,滂湃的血氣擋住了火炎焚灼之力。
利用三角形的穩(wěn)定xìng,宿隨天寸步不移,兩腿微微彎曲,同時有效的減緩了壓力。
在接住一掌的下一瞬間,宿隨天左手起掌,血氣噴薄,悍然拍出。
炎寧在驚憾的當(dāng)下,右手抽回,同時舉起另一只手掌迎向宿隨天。
轟!
又是一掌相對,在瞬間爆發(fā)的血氣質(zhì)量差異中,炎寧的身形登時急退,在同一等級,宿隨天在正面硬撼上竟是穩(wěn)占上風(fēng)!
一掌退敵,宿隨天右手并指如劍,舉手便攻,迅疾的指影凌厲,配合巧妙的步伐,武師九段的炎寧頓時節(jié)節(jié)敗退,竟然只能以火炎雙掌勉強抵抗。
湖畔上,廣場邊緣,主席上,所有人都是露出了一絲驚sè。
蠻千鈞的臉上更加盡是難以置信:“這怎么可能?一個月從武師五段提升到了武師九段!!”
他拼命修煉了一個月,才從武師七段提升到了武師八段巔峰,宿隨天竟然只用一個月的時間就超越了他一兩年的努力,這份修煉速度,只能用恐怖兩字形容!
事實上,宿隨天在吞服蛇涎草后直接突破到了武師七段,一個月來,更是晝夜浸泡黑炎雙頭蛇的蛇血修煉,黑炎雙頭蛇是何等強大的異獸?血液中所蘊含的血氣無比強盛,就算是任何一個人,用其蛇血浸泡修煉也能取得同樣的成果,更何況宿隨天還經(jīng)過了蛇涎草改善體質(zhì),筋脈比常人都要寬韌,修煉起來更是事半功倍,能突破到武師九段,本在情理之中,不過,這只是在他自己的情理之中,在外人看來,那就太恐怖了!
“此人果然不簡單!
滕風(fēng)和炎焱兩人的臉上都是重視了幾分,光是昨天黃昏時少年那副單槍匹馬的從容氣魄就讓兩人刮目相看。
大長老蠻焱的臉上也是一片驚愣之sè,少年的進(jìn)步快得令人窒息,在一個月前,因為少年在族中小比上表現(xiàn)異稟,令他改觀,所以在大比的名單上加上了這名少年,本打算在地獄修煉上好好調(diào)教一番,或能在大比上展露風(fēng)采,不料少年竟是不告而卻,讓他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怒火,時至大比節(jié)骨眼上,才不得不推上臺面,卻沒有想到少年的表現(xiàn)竟這般令人目瞪口呆!
主席上的族長也都是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神sè,這名靠運氣晉級的少年看來并不止運氣而已。
連蠻蛇族長蠻嘯鋒的臉上都有一絲驚訝,身為族長的他都不知道族里還有如此優(yōu)秀的少年。
“你們注意沒,這名為蠻琨的少年攻防之間都有一種武技的痕跡,手中指法如劍,腳下步法玄妙,還有先前的不動如山,種種施展自如,更有一種融會貫通的意境。”炎蛇族長炎燭說道。
“小小年紀(jì),已初悟武宗之境,可稱天縱奇才!彪咦彘L滕岱一點也不夸大的說道,然后將目光看向了蠻嘯鋒:“莫非這就是老蠻你的底牌?”
天選者蕭鵬似乎也有了興趣,側(cè)耳傾聽。
在兩大族長的注視下,蠻嘯鋒卻是搖頭道:“這蠻琨,隱藏的夠深,若無這場大比,連我這個族長都要被蒙在鼓里,近年來,時常有人族出入十萬大山,一些犯我人蛇族領(lǐng)地的人族在被斬殺后,身上所遺落的武宗武技也因此遺傳到一些族人的手中,或許,這蠻琨便是因此習(xí)得了人族武技,并在武技之上有此天賦!
“此子天賦絕佳,可惜武技成就終究有限,只能止步于武宗大宗師,若無元素天賦,終究踏不進(jìn)真正的強者之列,待此子武師十段之時,便可讓他感應(yīng)天地元素,看其元素天賦如何,若此子元素天賦上等,未來必可有所成就!彪咦彘L滕岱說道。
“我會留心!毙U嘯鋒點頭,三大族長只看人蛇族整體利益。
而在廣場上,兩道身影,一者節(jié)節(jié)敗退,一者劍指凌厲,勝負(fù),即將分曉。
炎寧節(jié)節(jié)敗退,憤由心生,體內(nèi)的血氣如江海翻騰,竟是突然放棄了防御,握掌成拳,火炎覆蓋整個拳頭,以招換招,轟向宿隨天的胸膛,就算拼得兩敗俱傷也要打破現(xiàn)在的局面。
宿隨天的神sè一如冷靜,漆黑的眸子中jīng光流轉(zhuǎn),劍指擊出,穿過炎寧的火拳,然后準(zhǔn)確的貼在炎寧拳頭下方的手腕之上,接著順勢劍指上繞,畫圓之間,竟已大破炎寧拳勢,令其拳頭失去了重心,在此當(dāng)下,宿隨天劍指如靈蛇出洞,以更快的速度凌厲的點在炎寧胸膛!
招來往回間,宿隨天先以巧妙手法破去炎寧拳頭的重心,然后趁機攻擊,以更快的速度先一步攻擊到炎寧本身。
嘭!
劍指點在炎寧胸膛,后者的身形登時噔噔急退,臉sè煞白,身受凌厲一指,他竟感覺全身都提不起一絲力氣,胸口的疼痛,仿佛占據(jù)了一切,讓得全身肌肉緊繃,就好像踢到腳趾頭一樣,痛得只能抱腳咬牙,只能等劇痛稍緩之后,才能讓身體放松,從而恢復(fù)活動。
“你輸了。”宿隨天收回了劍指,沒有乘勝追擊,淡漠的說道。
炎寧此刻想要回話,卻是痛得全身肌肉都繃緊了,難以回答,撐過巨痛后,身體才緩緩輕松,心中的震驚卻已難以言喻,少年這一指所造成的效果分明是故意的,說明少年對人體十分了解,能準(zhǔn)確的把握各種弱點,光是這一點,他就輸了,如果方才少年乘勝追擊,他必敗無疑。
“恭喜你!毖讓幷f道,然后對著大長老蠻焱微微躬身。
“蠻琨勝!”大長老笑吟吟的宣布了結(jié)果,這代表蠻蛇部落已經(jīng)有一人進(jìn)入準(zhǔn)決賽了,湖畔之上也是一陣歡呼,這個最令他們看不慣的人竟然取得了超乎所有人意料的結(jié)果,這份族種部落的榮譽感瞬間超越了以前的種種不快。
宿隨天見狀,不喜不驕,直接退回了廣場邊緣。
不遠(yuǎn)處滕風(fēng)和炎焱的目光直接投了過來,少年首先進(jìn)入了準(zhǔn)決賽,這說明必然會成為他們其中一人的對手。
宿隨天的目光也是與滕風(fēng)和焱焱碰撞在一起,這兩人值得他正視,在準(zhǔn)決賽上,這兩人也必有一人會成為他的對手,競奪決賽的名額,在準(zhǔn)決賽上敗陣的兩人將爭奪第三名,也就是說,只要贏得了準(zhǔn)決賽,就贏得了進(jìn)入人蛇祖殿的資格。
“三號簽,四號簽,出列!”
這時大長老揚聲說道,只見騰蛇部落中,排名第三擊敗蠻辰的滕羽走了出來,卻見他的對手,六翼一振,便是來到了場中,竟是同一部落的滕風(fēng),至今實力深不可測,從大比開始,運氣就是一種可以扭轉(zhuǎn)乾坤的重要存在,滕羽對上族中第一人滕風(fēng)只能說是不幸了。
“我修煉的意義,只在證明我自己!彪鹈鎸﹄L(fēng),竟是不退。
“那就證明你修煉的意義吧!彪L(fēng)平靜的說道。
“比試開始!痹谒腥说淖⒁曄拢箝L老宣布比賽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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