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慕容婉宗師修為的爆發(fā),原本被派來沖鋒的十幾人小隊,被叫了回去,轉(zhuǎn)而又來十多人的小隊,不過和之前的不同的是,這一批人由一名將領(lǐng)帶著。
那些人在漆黑的盔甲之下,讓人看不清容貌,不過也逃不過安辰的神識探查,那些都是擁有后天后期修為的武者,而領(lǐng)頭者是一位先天中期境界。
“殺”
那名領(lǐng)頭者沉聲喊道,那十多人就沖了上來。
“尼瑪,怎么那么多后天后期的武者,這怎么搞”王藝揚驚呼道。
“你挑一個,剩下的給我”慕容婉冷冷說道,恢復(fù)了那高傲的冰雪女王的人設(shè)。
“看不起誰呢,要挑也是婉姐大佬先挑,剩下最弱那個給我就好了”
“………”
短兵相見,兵器碰撞的聲音響起來,火光四射,那名先天領(lǐng)頭人欲圖攔下慕容婉,先解決王藝揚的,不過被慕容婉一劍劈飛,在盔甲上留下長長的劍痕。
那領(lǐng)頭摸了摸那盔甲,不由地有點心有余悸,差一點就他自己就沒了。
而王藝揚跟一個和他修為差不多的士兵打的你來我往。
“結(jié)戰(zhàn)陣”
領(lǐng)頭者低聲喝道。
聽到指令的士兵沒有遲疑,迅速結(jié)陣,令行禁止。
原本還有點優(yōu)勢的慕容婉和王藝揚,瞬間被扭轉(zhuǎn),只能被動防守,隨著靈氣得消耗,越來越吃力。
“果然還是經(jīng)驗不足,不過也不錯了畢竟第一次,而且面對的可是蒙家軍呢”安辰見狀喃喃道。
安辰跨步而出,瞬間就來到了兩人的身前。
“辰哥,你再不出手我們可就涼涼了,我倒是無所謂,要是婉姐傷了點,你就等著跪榴蓮吧”
“回去我給你買個榴蓮”慕容婉對著王藝揚說道。
“大可不必,您給辰哥留著就可以了”
就在說話間,已經(jīng)結(jié)戰(zhàn)陣的隊伍向他們沖殺而來。
“退下”
隨著安辰用夾雜著靈氣的聲音喝出來。
那些人瞬間就倒飛了出去,連同那位先天中期的小領(lǐng)隊,口吐鮮血。
“牛犇啊,我的辰哥”
安辰白了他一眼。對著對面的眾人冷冷的說道。
“止步,再上前,死!”
對面的人。在聽到死字的時候如同真的死亡降臨一般,全身冰冷。
那名之前發(fā)號施令的將軍頂著壓力,上前問道,
“閣下何人?有這般修為的人不可能是無名之輩,可敢報上名號”
安辰看出此人有大宗師的實力,但是并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反問道。
“爾等可是蒙家軍”
“正是,既然閣下知曉那請閣下離開”
“不知將軍可知外界現(xiàn)在是何朝代,是何歲月?”
“當(dāng)然是我大秦帝國不然還有什么朝代,歲月也不過時百載”那名將軍語氣傲然,說話間不由挺了挺胸口。
“你們一直在這里不曾出去過?”
“將在外,無召令不可回”說話的時候一臉嚴(yán)肅。
看著他們安辰只好搖搖頭,對于他們這種“忠誠”并沒有不給予評判,畢竟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的故事。
“可笑,早在兩千多年前,爾等之始皇帝,嬴,早已坐古,如今已經(jīng)沒有朝代之說,現(xiàn)今是人人安居樂業(yè)的和平年代,稱為華國”
“危言聳聽,閣下既然有如此修為,怎會是個口出狂言之輩,哀哉,哀哉”
“說我辰哥,口出狂言?你個傻逼,你是不是在這里待太久待傻了,你們大秦帝國二世就亡了,還在這里嗶嗶賴賴,真是的”王藝揚一臉鄙視道。
“傻逼何解,嗶什賴又是何意”
“都是向你問好的意思”
“雖然爾等修為高深,但是無故闖入我大秦帝國的禁地,是不是有點過了,而且觀爾等并非蠻夷之人,來此地何事”那名將軍也并非沒有腦子的人,明知安辰等人實力強大還送死,如今換了個懷柔政策。
“爾等皆為可憐之人,罷了罷了,就讓爾等看看,如今是什么世界吧,這位將軍可愿前往驗證”安辰開口道。
“可”那個將軍開口道。
“不可將軍,小心有詐”其他將士紛紛開口勸阻道。
“放心即可,如果此人想要了吾等性命,只是抬我之間,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說完后,其他人也陷入了沉默,因為他們深知這個道理,雖然安辰只是簡單的出手,但是那種無力感已經(jīng)深深的印在了他們的腦海之中。
“不知閣下如何驗證”
“很簡單,和我們走一遭”
“出去?不可,此乃大忌,會惹怒陛下的,我等都會……”之前那個先天中期的領(lǐng)頭開口說道。
“愚笨,我說了你們又信,讓你們出去看又不肯,不必出去太遠(yuǎn),十幾里即可,以你的修為廢不了多少時間”
“可”
那名將軍像是做了很大決定一樣。
“先生,不知可知出去之法”
那名將軍對安辰的稱呼也換了,在大秦對一些比自己強,而且有事請教對方的時候,往往都會以先生尊稱對方。
“當(dāng)然,你們不知道?”安辰好奇的問道。
“不知”
“先生,何時出發(fā)”
“就現(xiàn)在吧,早去早回”安辰想早點解決,如果想深入龍脈之地,除非把這些人全部殺了,否則太難了,要想進(jìn)入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打碎他們的信仰,一起就迎刃而解。
“可”
“走憨貨,我們先出去等會再回來”拉起慕容婉的手,對著王藝揚說道。
“不知將軍如何稱呼”
“先生稱呼吾為澤即可”
“水澤萬物之意”安辰下意識的開口道。
“先生妙贊”
“………”
隨著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安辰也知道了他們的由來,這位將軍名叫蒙澤,是蒙恬的后人,在很小的時候就隨軍來到這里鎮(zhèn)守長城,至于為何這么多年過去了,為何沒有化為塵埃,安辰覺得和龍脈之地有關(guān),龍脈之地被蒙家軍開辟出來,如同一方小世界,不過里面一直沿用著先秦的舊制,和外界斷了聯(lián)系,有點像桃花源記里說的一般,與世隔絕!
他們被下了死令,沒有召令不得回歸,他們一等就是幾百年,不過這幾百年卻是外面世界的千年,當(dāng)他們說不過大秦百載的時候安辰就發(fā)現(xiàn)了貓膩,那就是小世界的時間流速和外面的不一樣。
“將軍,跟緊了”
安辰如法炮制,帶著幾人出到了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