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到現(xiàn)在蕭離還不明白無憂話里的意思,那他也不配有今天的成就了。
“如果真是她搞的鬼,我絕不放過她!”
此話一出,無憂明顯感覺到,屋里的溫度下降了好幾十度,冷得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金子瞳孔微縮,他能感覺到,一股叫“權(quán)勢”的東西正在以火箭的速度快速升起。
“蕭爸爸,那個瀟瀟她媽媽的表姐是誰啊?”無憂頂著低氣壓又問了起來,她總感覺,那個人,就在離他們不遠(yuǎn)的地方。
把周身的寒氣收了起來,蕭離緊抿的唇輕啟,“她叫龍玉蘭?!?br/>
“龍玉蘭,龍玉蘭,這名字好熟悉,可是,到底在哪里聽到過呢?”無憂氣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名字很熟悉,就是一時想不起來到底在哪里聽到過了。
看著無憂懊惱得快抓狂了,金子嘴角微抽,輕扶額,“龍玉蘭就是沈峰的現(xiàn)任妻子,沈駿的媽媽?!?br/>
無憂眼睛一亮,一拍腦袋,“對,就是她,那個沈夫人,總是欺負(fù)瀟瀟的老女人?!?br/>
蕭離沒想到過了那么多年沒見的人,卻在兩個小輩的嘴里說了出來,這個女人還跟自己女兒一直在一起?
“你們說的人,跟瀟瀟是什么關(guān)系?”他不敢想,自己女兒一直生活在虎口之下。
無憂心知蕭離擔(dān)心的是什么,只是,她還是要說出來。
“龍玉蘭就是瀟瀟名義上的媽媽,只是,瀟瀟從小就被她丟給瀟瀟的外婆蕭奶奶照看,所以,瀟瀟對她,除了以為的血緣關(guān)系,再沒其它感情?!?br/>
“蕭奶奶?”聽到跟自己同姓的人,蕭離愣了愣。
無憂愕然點點頭,“對啊,我也奇怪呢,雖然我知道沈夫人不是蕭奶奶親生的,可是,蕭奶奶為什么跟蕭爸爸同姓?”
有時候,無憂自己也搞不明白蕭瀟和沈家的關(guān)系。
想了想,蕭離嘆了聲問,“那個蕭奶奶,是不是住在帝都郊外的山區(qū)里?”
無憂點點頭,“對啊,除了上學(xué)時間,蕭瀟小從小就跟她住一起?!?br/>
想想那里的環(huán)境,即使是蕭離這樣的七尺大男人,也禁不住眼眶微紅。
“她們過得很苦吧?”
其實不問,他也知道,在那里,如果是短時間郊游,那是不錯的,可是長住就……
想了想瀟瀟的生活環(huán)境,無憂嘆了聲,“可不是苦嗎?瀟瀟本來身子就弱,靠蕭奶奶一個采草藥的老人,又怎么可能過得好?!?br/>
“不過,那些都過去了,蕭爸爸,你認(rèn)識蕭奶奶?”
蕭離點點頭,“我們同姓,只是巧合,她是瀟瀟她媽媽的養(yǎng)母,同樣也是龍玉蘭的養(yǎng)母?!?br/>
“所以,蕭媽媽是孤兒?”
“嗯,她們都是孤兒,都是蕭奶奶帶大的。”蕭離點頭。
聽到這個事,無憂眨眨眼,她還是不懂,不懂,自然要問。
“蕭媽媽是孤兒,龍玉蘭也是孤兒,那為什么龍玉蘭是蕭媽媽的表姐?”
這關(guān)系鏈,很復(fù)雜??!
關(guān)于這一點,蕭離笑了笑道,“當(dāng)年瀟瀟她媽媽不愿和她稱姐妹,就只好跟人說是遠(yuǎn)房表姐,沒關(guān)系的,久而久之,她也就成了表姐了?!?br/>
無憂暗暗給蕭媽媽豎起大拇指,夠彪悍,說不是就不是,如果蕭瀟有她那么彪悍,也不用找女兒找那么多年了。
關(guān)系弄明白了,無憂又繼續(xù)把問題問完,“那蕭爸爸,我們已經(jīng)知道當(dāng)年那個表姐就是現(xiàn)在的沈夫人,有些事,找沈夫人一問,不就都清楚了嗎?”
蕭離點點頭,“確實該問問清楚了。”
一直沒插話的金子突然問,“如果事情不是龍玉蘭做的,那還有別的可能嗎?”
雖然不是不可能,但也不是沒有可能,萬一真不是龍玉蘭導(dǎo)致的蕭瀟一家失散,那又會是誰呢?
蕭離想了想,搖搖頭,“如果不是她,那就只會是意外,除了她,我們夫妻沒有得罪任何人?!?br/>
“蕭爸爸你就沒有情敵嗎?”無憂弱弱的問。
看了無憂一眼,蕭離笑了笑,“情敵,自然有,只是,都被瀟瀟她媽媽嚇跑了?!?br/>
“嚇跑!”無憂嘴角微抽。
雖然她很好奇,很想腦補(bǔ)那樣的畫面,只是,畢竟是長輩,萬一腦補(bǔ)錯了就不好了,還是以后問蕭瀟吧!
蕭離也沒有詳說的意思,只是笑著點點頭。
“好了,導(dǎo)火索找到了,我安排人去查,你們先聊?!闭f著就站起來出門了。
無憂心里像有貓撓一般,很癢,但是有抓不到,急得她拽了金子的手臂就掐。
手臂遭殃,金子扭眉,“你個瘋子,干嘛呢?”
把手拿開,無憂不滿的鼓嘴,“你就不好奇蕭媽媽是怎么把那些男人嚇跑的嗎?”
金子嘴角一抽,“我為什么要好奇,好奇不會問嗎?”
用力推了他一下,無憂瞪眼,“你以為我不想啊,可是,蕭爸爸那表情,是要說給蕭瀟聽的,我哪好意思問??!”
金子扶額,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揉了揉發(fā)漲的眉心道,“你還是想想,怎么把事情查清楚吧!”
“查什么?”無憂愣了愣,還有她什么事?
“你不用查清楚,沈夫人到底是不是害蕭瀟和父母失散的罪魁禍?zhǔn)讍???br/>
有時候,金子是真的有種把無憂丟出門外的沖動,他沒那么笨的搭檔。
聽到金子的話,無憂甩甩手,“安啦,有蕭爸爸在,事情很快就明了了,我們就等結(jié)果吧!”
聽到這么不負(fù)責(zé)任的話,金子徹底無語了。
心想,他沒有這么不負(fù)責(zé)任的搭檔,誰好心把她收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金子的想法太過容易實現(xiàn),老天第二天真的就派了個人來,把無憂收走了……
為此,金子一度覺得,自己真的有心想事成的本事。
家里多了個小家伙,并沒有影響大家的生活,該干嘛還干嘛。
只是,這個大家,并不包括蕭瀟……
“媽咪,我要吃你炒的菜,可以嗎?”
一覺睡到第二天清晨,穆麒優(yōu)第一件事就是要吃蕭瀟煮的東西。
被一只軟軟的小家伙可憐兮兮的看著,蕭瀟抵抗力瞬間跌到負(fù)數(shù)。
“可以,你想吃什么?”輕捏了捏久違的肉嘟嘟的小臉,蕭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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