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一個包廂,已經(jīng)坐著好幾個人。
基本都是肥頭大耳的,挺著一個啤酒肚。
甚至有的身邊還伴著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不是小三就是干女兒,反正不會是他們的老婆。
方豐一進來,就朝那些人客氣的拱手道。
“錢老板、黃老板、廖老板,各位老板幸會??!方某這次回江城,幾位可得多照料照料?。 ?br/>
“方老板客氣了,你可是海外歸來的,要說照料,也是你照料我們??!”
“對對對,錢老板說得對,方老板照料我們才對?!?br/>
幾個老板都笑著打哈哈。
畢竟這種逢場作戲的場面話,他們哪一個不是拈手就來。
方豐也是笑吟吟的把公文包一放,拉開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李言也正準(zhǔn)備坐下。
方豐輕咳了一聲,李言才會意,現(xiàn)在他是這個舅舅的助理,不能坐。
“這位是?”有老板指著李言問道。
“他是我的一個小助理,年輕不懂事,還望各位老板海涵啊。”
方豐說道,然后沖著李言一喝,“小李,還愣著干嘛,趕快給幾位老板打招呼啊?!?br/>
李言心想既然是陪他演戲,就演到底吧。
當(dāng)即朝著那些老板一個個問了一聲好。
那些老板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后又開始了一些場面話。
方豐也是侃侃而談,那氣質(zhì)形象還真跟一位海外歸來的老板沒啥區(qū)別,天南地北,簡直信手就來。
就連李言都有些吃驚,這個舅舅憑這份才華,不去演戲還真是可惜了。
也在這時,那個領(lǐng)班悄悄走過來,掃了幾眼包廂。
一見李言竟然沒人入座,而是站在方豐身后。
頓時就一驚。
李言的身份她至今都不知道,只知道連吳少都是對他客客氣氣的,可想而知其身份一定很高。
但現(xiàn)在,居然站在一個人身后,沒有落座。
那么這個人的身份是不是比那位李先生還要高。
當(dāng)即她就把看到的一幕,報告了經(jīng)理。
經(jīng)理上次就被吳少飛痛斥了一頓,所以這次一聽說李言來了。
他都準(zhǔn)備親自去招待了。
現(xiàn)在聽這個領(lǐng)班一說,這還得了,那位李先生他都惹不起,還有比李先生身份更高的人。
“還愣著干什么,把他們一桌換到仙山居去,不管仙山居是什么客人,現(xiàn)在馬上趕走!”
他當(dāng)即幾乎咆哮道。
接著他不放心,怕趕不走醉仙居的客人,親自去趕人了。
天空海闊的談?wù)摿艘环蟆?br/>
方豐也準(zhǔn)備進入正題了。
甚至眼神都已經(jīng)給李言暗示過,稍后要響電話。
只是這時,包廂的門被敲開了。
“幾位,不好意思,我們經(jīng)理說想替你們換一間包廂?!蹦莻€領(lǐng)班進來說道,甚至因為有些緊張,說話都有些吞吞吐吐的。
在坐的那幾個老板頓時有些不悅起來。
這個包廂雖然不比仙山居,但也算是醉仙樓比較豪華的。
說話這番吞吐,肯定換的不是啥好包廂。
畢竟他們可不會想到會是換到仙山居去。
“換什么?這個包廂是老子們坐的,誰來了也不換!”當(dāng)場一個老板拍著桌子怒道。
“就是,誰來也不換!”
幾個老板也大聲道。
畢竟他們也算是江城不大不小的老板,這么丟面子的事,誰愿意。
這都把那個領(lǐng)班搞得不知所措了。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李言,又看了一眼方豐。
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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