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姜絲曾笑言想看葉小墨一個打十個,事實上是不可能的,畢竟縹緲宗筑基后期境界的修士是拉不下臉面來邀戰(zhàn)葉小墨的,頂多一兩個筑基中期境界修士會以指導(dǎo)的借口探探這位鳳來宮出眾小弟子的底。
如今倪金蘭這句話的意思就不一樣了,直接將葉小墨的修為抬高了一個小境界,并且認(rèn)為她與筑基境后期的修士也有一戰(zhàn)之力,肯定了其戰(zhàn)力,卻意思也很明朗,你秦焱菲也就別在藏拙了,讓大家瞧瞧你這寶貝弟子到底有多少分量。
這倒不是說倪金蘭有什么其他心思,只不過長久以來,兩宗雖關(guān)系不同一般,但是暗自的較勁還是有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能起到些雙方互相勉勵的作用的。
秦焱菲直了直身姿,有些猶豫,雖說她這人極為好面子,但也不至于讓自己的弟子如此賣力,萬一有個閃失,就得不償失了,正打算拒絕,卻又聽聞倪金蘭說道:“與我宗筑基境后期的修士比試的賭注我出雙倍如何?”
秦焱菲眼神一亮:“當(dāng)真?”
倪金蘭微笑不語,一副就知道你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個性。
“好!一言為定!”
兩人三言兩語,便把葉小墨往后十來天的命運給定了,若葉小墨知道,估計又要氣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了。
這次縹緲宗過來的弟子中,有十名筑基境修士,其中筑基境初期修士便只有一個人了,就是姜絲,另外九名修士,有六名筑基中期修士和三名筑基后期修士。既然能被宗門挑出來遠(yuǎn)游梧桐洲,修為怕是都是同輩中的佼佼者,這些修士定然是不缺法器與符箓或者丹藥之類的輔助寶物的,也就預(yù)示著葉小墨接下來恐怕沒什么好日子過了。
當(dāng)然,若是葉小墨直接認(rèn)輸,或是中途直接敗于筑基境中期修士之手,那也倒是算輕松了。
而對此一無所知的葉小墨,此時正在擂臺上追著姜絲一陣猛攻,修士手段與元武者手段層出不窮,打得那叫一個歡暢淋漓。
反正他也傷不了姜絲,那水波綾他可無法在不用海棠的情況下破掉,那還不如就這么耗一耗姜絲的靈力,到時候姜絲靈力一枯竭,他也就勝了。
畢竟一名筑基境初期修士可沒那么多靈力駕馭上品法器許久的。
另一方面,葉小墨之所以那么賣力,是感覺自己筑基境初期的修為瓶頸有所松動,這兩年來的積累有種不吐不快的心意!
只不過這么一來,這擂臺之上的景象,就不怎么好看了,一面倒,好似葉小墨在欺負(fù)姜絲一般。
然而,也就在姜絲靈力將盡之時,突然聽聞他師父心下傳音道:“夠了,到此為止吧,這場比試不作數(shù)了?!?br/>
啥?葉小墨停了下來,望了望秦焱菲,滿臉不解之色。
他這都快贏了,突然說不作數(shù)是鬧哪樣?
另一邊的姜絲好似也收到了倪金蘭的傳音,收起了水波綾,然后便一屁股坐在地上,氣喘吁吁起來。
正值眾人詫異期間,一位鳳來宮長老躍至擂臺中央,隨后開口道:“因葉小墨有所隱瞞,使用元武者固元境中期修為,所以這場比試暫不作數(shù),之后,葉小墨將被定為筑基中期境修士,可接受筑基境后期修士挑戰(zhàn)!”
此言一出,除卻知曉葉小墨元武者身份的幾人,其他人盡皆嘩然。不乏有些弟子憑著眼力能看出葉小墨似乎有煉體的路數(shù),只不過葉小墨既然是宮主的小弟子,有什么能夠助于體魄的法器也不奇怪。然而當(dāng)真知曉這個在梧桐洲聲名大噪的天才練氣弟子,竟然還是一名元武者,修為居然還高過練氣修為,這未免就讓人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簡直“妖孽”!
而此時的那只“妖孽”在臺上呆若木雞!
他用元武者修為怎么了?有規(guī)定不準(zhǔn)用嘛?還有,什么叫他隱瞞,他沒說誰也沒問啊!
再說了,他師父不是知曉他元武者身份嘛,這自家人咋欺負(fù)自家人呢?
那他耗了幾張符箓,又花了那么多力氣找誰結(jié)賬去!等等……好像還將他的修為定位抬高了一小階,可接受筑基境后期修士的挑戰(zhàn)?
真的要一個打十個了?葉小墨跳腳罵娘!回過頭來就怒目望向坐在地上的姜絲。
姜絲本還在那安穩(wěn)的休養(yǎng),這一觸上葉小墨的眼神就知怎個回事,她說的玩笑話可能要一語成箴!
連忙站起身,雙手連擺道:“不是我,我沒有,你不要誤會!”
然后又趕忙朝那長老道:“什么叫不作數(shù),明眼人都知道我輸了,我認(rèn)輸我認(rèn)輸!”
這缺心眼的丫頭!倪金蘭站起身對著臺上的姜絲故作嚴(yán)厲道:“胡鬧,還不快給我下來!”
姜絲雖然常日里較為受寵,不過在倪金蘭這位師叔面前,也不敢過于放肆,只得悻悻然下了臺。另一邊,葉小墨也被秦焱菲叫下了臺,雖說這場比試判定為不作數(shù),但是葉小墨這位宮主小弟子的實力,一眾弟子還是有目共睹的,平心而論,以葉小墨的年紀(jì)與修煉時日來看,臺下的眾人是真心自嘆不如的。
葉小墨來到秦焱菲身邊,剛開口一個字就被秦焱菲一個冷冷眼神遏制住了。
“今天比試結(jié)束后,去我那一趟?!?br/>
“哦……”敢情還是他錯了?葉小墨翻了個白眼,在旁眼觀鼻鼻觀心,一副誰也別來惹我的模樣。
大師姐來到葉小墨身邊,微笑摸了摸他的腦袋,也沒說什么安慰的話,不過葉小墨的神情倒是緩了少許。
之后的幾場比試,都是兩宗們筑基境間的比試,皆有輸贏,金丹境修士好似都很默契的沒有相互約戰(zhàn),在臺下評頭論足,有說有笑。葉小墨偶爾抬眼關(guān)注了幾場,不過看了幾眼又在默默想晚上他師父會與他說些什么,罵他什么,或者如何踹他!
關(guān)鍵是煮熟的鴨子飛了,早知如此,上了擂臺還不如隨便敷衍敷衍,現(xiàn)在好了,獎賞不僅沒拿到,還倒蝕一把米!
當(dāng)晚,葉小墨來到鳳首峰上的主殿,一見到秦焱菲,果然被劈頭蓋臉的一陣罵,蠢、笨之詞不絕于耳。
葉小墨捂著耳朵不聽,一副你罵你的,關(guān)我屁事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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