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小人這就為您寬衣,替您擦藥。”
那小郎君似乎并沒有發(fā)覺上官圓圓的異常,而是在她面前蹲下后,開始去解開她的袍子。
上官圓圓腦子有些懵,看面前的小郎君都變成了好幾個重影。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她甩了甩頭,一把按住了那在自己腰上穿梭的手。
因?yàn)槔钫拜p松就剝開了她的外袍,所以上官圓圓就在腰帶上做了改動。
以至于小郎君竟然沒有得手。
在小郎君準(zhǔn)備再接再厲之時,上官圓圓扼住了他的手腕,“你是何人?”
“公子……”
“那個香,到底從何而來?”理智開始崩潰,但上官圓圓知道,自己這是被人設(shè)計了。
“公子,你誤會了……”
“誤會?我可不覺得是誤會,你方才掉落的位置不偏不倚,偏偏就是我所在的位置,小郎君,你若不是受人指使,為何你的手腕處有特別的刺青?”
被識破的小郎君臉色突然一變,他立即松開了上官圓圓,而后,“嘭”的一聲,他跳窗而逃了。
聽到一聲巨響,孟子循連忙沖了進(jìn)去。
就看到上官圓圓呼息急促的匍匐在地上。
一股香味刺鼻,他剛要往里邊走,被上官圓圓喊住,“捂住口鼻,熏香有問題……”
孟子循連忙照做,上官圓圓艱難的爬到了門口,她的臉色透著不正常的紅暈。
孟子循看了一眼,便覺移不開眼睛。
“子循兄,勞煩你帶我回去了,我……我好累,睡一會……”一只胳膊拽住了孟子循的衣角,然后就那么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新書包網(wǎng)
孟子循將上官圓圓從地上抱起來的時候,她發(fā)出一聲嚶嚀。
聽著似難受,又似是另外一種聲音。
孟子循心神有些不穩(wěn)的抱著她往望春閣外頭走。
回搜搜的路程不遠(yuǎn),對孟子循來說卻是十分艱難的考驗(yàn)。
對于孟子循而言,抱著身量并不重的上官圓圓并不是一件難事。
可,難的是,上官圓圓一直在懷里亂動。
上官圓圓明明睡著了,卻很不老實(shí),她的手一會兒摟住孟子循的脖子,一會又鉆進(jìn)他的衣襟里,掐一把,摸一把。
每次她都猝不及防的偷襲。
偏偏她睡的很沉,只是手上偷襲,人卻好像睡死了過去。
這番行為令孟子循苦不堪言。
慶幸的是馬上就要到搜搜了。
仿佛看到黎明的曙光,仿佛重要要解脫了,孟子循揮汗如雨,一步一個腳印的將上官圓圓抱到了她的房間門口,他正要用腳踢開門,門從里邊打開了。
一張絕代風(fēng)華的臉,貴氣無比的身姿,進(jìn)入他的眼簾。
不等他回過神來,手上一輕,上官圓圓已經(jīng)被李政奪過。
他的眼神里有寒冷的冰光射了過來,令孟子循渾身僵住。
待到李政抱著上官圓圓就要進(jìn)屋,孟子循下意識的開口叫住了李政:“四爺,七少他,最好……還是一個人待著?!?br/>
李政沒有理會孟子循。
孟子循眼見著李政抱著上官圓圓放在了榻上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他咬了咬牙,還是說了出來,“七少中了香……”
不等孟子循話說完,那被李政放在榻上熟睡中的人兒突然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