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開始說正事,不準(zhǔn)在跑偏了,你懂嗎?”
付宇捂住了自己的嘴,并且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夏心若接著說道:“在流螢學(xué)府和城主府正打的如膠似漆的時候?!?br/>
付宇心道:這個“如膠似漆”貌似不是用在打架上的。
“有一擺攤招收學(xué)員的,坐在戰(zhàn)團之中委實是一道靚麗的風(fēng)景線?!?br/>
付宇:“風(fēng)景線”這詞跟我學(xué)的吧!
“我當(dāng)即就去問了那人是干什么的?”
“你猜他說了什么?”
付宇:我正沉默是金呢,別搗亂,咋還掰我手呢?
夏心若沉著一張臉說道:“回答我?!?br/>
付宇哭笑不得,讓我不說話的是你,讓我說話的還是你,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他可能說:少女我看你骨骼清奇,必然是修道奇才,我這里有幾本修道秘籍,敢問你有沒有興趣來一本?”
夏心若皺著眉頭想了想說到:“大差不差?!?br/>
付宇震驚:難道這里有個同樣穿越的仁兄?不知問他“春眠不覺曉”,他是否能答的出“處處蚊子咬”,我若在說“噴上敵敵畏”,他又是否答得出“不知死多少”。
“那人說他們將神學(xué)府的大夫子掐指一算,說他們將神學(xué)府的未來就在始城之中。”
付宇:…………
跟我說的話簡直相差十萬八千里那么遠,我還以為是哪位穿越而來的同胞呢。
“我就想啊,那個將神學(xué)府的未來一定指的就是我?!?br/>
付宇:嗯,自戀是自信的一種表現(xiàn),總體上來說,你的想法沒問題。
“然后城主府現(xiàn)如今跟安全,百姓也有咱們的認(rèn)保護,很安全。”
“接下來,是不是應(yīng)該你交代一下你自己的近況了?!?br/>
付宇“哈哈”大笑三聲之后說道:“現(xiàn)如今我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天下無雙的天才,前無古人的成就?!?br/>
夏心若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端了起來說道:“說人話。”
“我把我上輩子的想法實施了一下?!?br/>
下一刻夏心若就把付宇的上衣給扒了。
“這么短時間內(nèi)如果你真的改變你的修煉根基,你這里應(yīng)該有傷口才對?!?br/>
夏心若的手指在付宇現(xiàn)如今鼓鼓的肚皮上畫了個圈圈。
付宇:“我弄到了修復(fù)之術(shù),并且還拜了個師,還多了一個盲人師兄?!?br/>
夏心若又給付宇添了一句使付宇的描述更加完整。
“這個師兄還是跟你有仇的?!?br/>
付宇連連擺手說道:“師兄待我還不錯?!?br/>
“手指甲剛長上來吧?!?br/>
付宇“?。俊绷艘宦?,夏心若權(quán)當(dāng)沒聽見,又扒了付宇的鞋子。
“嗯,腳趾甲也是剛長出來?!?br/>
夏心若得眼神往某處瞄的時候,付宇直接就攥緊了自己的褲腰帶頂著一張大紅臉說道:“那里沒事的,往哪里瞅呢?資格女孩子家家的,還知不知道害臊這兩個字怎么寫的了?”
夏心若揉了揉付宇的腦袋說到“沒事,我負(fù)責(zé)不要臉,你負(fù)責(zé)害臊。”
“等啥時候你打算貌美如花了,我向來都能夠做得到掙錢養(yǎng)家?!?br/>
付宇整個人快要蒸騰起來了。
這里有個女的臭不要臉的要包養(yǎng)我,怎么辦,在線等,挺急的。
“說,你師兄還對你做什么了?”
付宇:“真沒啥,而且他已經(jīng)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真的?!?br/>
夏心若笑了笑說到:“這樣啊?!?br/>
回頭讓我遇見那個貨色,我非得折磨的他全說出來不可,敢動老娘的人。
“還有什么沒說的嗎?”
付宇回憶了回憶然后說到:“路上遇見了從流螢學(xué)府逃出來的受害者,我就順路(強行)帶來了?!?br/>
夏心若拽著付宇恢復(fù)了高冷得模樣。
“走,帶我去看看?!?br/>
見到人的夏心若無語凝噎。
付宇帶過來的是什么人啊,骨瘦如柴,實力低微,最高入門,有的連入門的邊斗還沒沾上。
見到夏心若和你冷的表情付宇小聲的說到:“你看看他們身上都有一號房留下的傷口?!?br/>
夏心若“刷”得一下眼睛就亮起來了。
付宇這是在路上撿到寶貝了。
…………
“你是誰?”
張佑坐在椅上不咸不淡的說了句:“我是來討杯茶的人,不知大夫子可否給我一杯茶水?”
“茶水?年輕人你把我這個院子的人全放倒了,這可不像是要來討茶,倒像是來討打。”
張佑笑了笑,僅是勾起嘴角的弧度都驚艷的讓人失神,而大夫子更是湊了過來。
“這般好看的人,做什么要用白布條子把眼鏡捂上,不是白白浪費了嗎?”
張佑略微側(cè)身躲過了大夫子要扯他眼前白布的手,站了起來,伸手輕輕一推就把大夫子給推了一踉蹌。
“我來討一杯茶水,大夫子作為主人竟都不招待的嗎?”
“小娃娃,你竟不把我放在眼里?!?br/>
張佑淡淡道:“我自然是不能把你放在眼里的?!?br/>
“來人啊,把他給我送到一號房里去,我倒要看看他能堅持多久。”
然而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人竟半天都進不了張佑的身。
大夫子出手打算把張佑一擊致命,然而還沒接近到張佑三步以內(nèi)就已經(jīng)被彈出了老遠,只微微張了張嘴說道:“你……你究竟是誰?”
張佑再次坐下說到:“討杯茶而已。”
“還不給貴客端茶?”
等茶水端到張佑面前,張佑拿起就直接一聞就倒在了地上。
“換?!?br/>
大夫子擺了擺手,一臉認(rèn)栽的表情說到:“換?!?br/>
張佑聽著并不是大夫子動了,而是其他人,于是緩緩說道:“大夫子,我想請您給我泡茶喝?!?br/>
大夫子額頭的青筋爆起老高,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百分百認(rèn)定,張佑的確是過來找麻煩的了,但是無論怎么想他們流螢學(xué)府最近都不曾惹到過什么麻煩的人。
“敢問我手下的人有惹到過您嗎?”
張佑接過大夫子遞過來的茶水說到:“沒有,不過惹到我?guī)煹芰耍铱梢越o你些時間想想?!?br/>
在我手下的人把你們的矛盾給徹底激化之前,你們這個流螢學(xué)府說不定還有存活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