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情況好像不太對?!蹦接袷殖钟鹕群笸肆艘徊?,卻依舊保持在皇甫煒后面三步遠的地方,臉上的微笑有些僵住。
他總覺得接下來會出現(xiàn)什么預(yù)期外的事情,而且,并不是什么好事。
皇甫煒還沒覺得哪里不對勁,他向來是對自己充滿自信的,并且從未有過半點懷疑。
他冷笑一聲,覺得自己的謀士實在是太膽小了些,甚至動了換人的想法。本來這次計劃他就百般阻攔,處處透著小心翼翼,讓皇甫煒的心里有了諸多的不滿意。
慕玉見皇甫煒這個態(tài)度,也知道了他的想法,嘴角緊抿,一句話也不說了。
接下來他還有很多事情要辦,如果現(xiàn)在就事情了皇甫煒這個依靠,他不知道接下來到底要怎么進行才可以將那些血海深仇擺平。
皇甫煒從慕玉的身上掏出一把匕首,在自己的身上胡亂劃了幾道看上去還算比較嚇人的傷口,將自己的衣服撕開幾道口子,企圖讓自己看上去狼狽一點。
“玉翹!玉翹!你在哪里?!”
他大聲的喊著,絲毫不顧忌里面的人如果聽見有人來救人了是不是會將玉翹作為人質(zhì),直接搬起來要挾他。
反正,哪怕是要挾他也沒有什么好害怕的。
“我們的客人來了呢!”空氣里面?zhèn)鱽硪坏狼宕嗟穆曇?,甜滋滋的,卻透露出死死的詭異。
辭顏,哦不,玉翹就坐在椅子上,端著酒壇子向眾人示意了一番,舉著壇子喝了一大口,翹著腿大笑著看著門邊。
雖然不知道客人是誰,但是眾人也極為配合的大笑著順著玉翹的目光看過去。
皇甫煒捂著自己的傷口,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看著屋子里面的場景,微微一愣,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玉翹——我來救你了,你感覺怎么樣?”他咽了一下口水,清楚的聽見自己喉嚨發(fā)出一聲極為的緊張的咕咚聲。
躲在門外的慕玉恨不得沖進去將皇甫煒打倒了拖出來,當初他說多帶幾個人上山,皇甫煒為了顯得自己更“英明神武”一點,直接拒絕了他的提議。
其實這也沒什么,但是現(xiàn)在,只要不是個瞎子,都看得出來不對勁吧?救人?他的天吶!雖然不知道這個玉翹小姐到底怎么回事,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這位玉翹小姐覺得不需要任何的拯救,至少不需要皇甫煒的。
“嘻,你是來救我的?”玉翹下了椅子,將酒壇放在一邊,圍著皇甫煒轉(zhuǎn)圈圈,手指突然挑起皇甫煒的玉佩:“啊,看看王爺你這個狼狽的樣子,我差點沒把你認出來!”
“玉翹,你以前都是稱呼我為——”
“我看王爺還是叫我玉小姐比較好?!庇衤N挑了挑眉,脫離皇甫煒的身邊伸出手輕拍了兩下,語氣之中不缺嘲諷:“小的們!這是一條大魚,先抓起來,等人拿錢來贖!”
眾人爆發(fā)出歡呼聲,眼睛放出綠光真像是餓了幾天的瘋貓,一個個瘋狂的對著皇甫煒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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