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似憋著一股勁一般,十分不舒服,猛喝一聲,卯足了勁兒,一拳向著一塊石板擊了去,將身上的力氣發(fā)泄了一部分。
乍一看,這塊石板竟然生生被砸出一道裂口,若是力氣再大一點的話,這塊石板估計得直接被砸成兩半了。
迷蹤拳達到第四層的標志便是——開碑裂石,現(xiàn)在,呂逍離第四層不過是一步之遙。
看來,實戰(zhàn)對這迷蹤拳的提升比單純地靠靈草和魔鬼般的訓練要快不少,當然,呂逍也并沒有否定這靈草和身體訓練所起的作用。
太陽光突破云層的束縛,投she到這片大地,呂逍享受著這溫暖的ri光浴,長長地舒展了一口氣。
“我要讓呂家所有人知道,我!可以像父親一樣光芒萬丈?!?br/>
......
這一天,練武場上顯得相當?shù)姆序v,一眼望去,人頭倒是不少。
除了許多外地的貴客前來觀摩,在呂chun秋的應允下,呂家上上下下幾百號人也都齊聚在這里,觀看這一場家族中幾年才有一次的大會。
呂逍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經(jīng)歷這種場面了,看上去鎮(zhèn)定自若,沒有一絲的緊張。
呂萱在人群中揮舞著小手,在表達對自己哥哥的加油。
此刻,在練武場的貴賓席位上,已是有不少人坐立,彼此間不斷地談笑著,但大多數(shù)談話的內(nèi)容都是在猜測哪一位少年可能獲得這次比武的冠軍。
呂鐵的父親呂譚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示意他不用緊張,因為他知道自己兒子的實力,在呂鐵的上面,還有呂良這一個天才級別的少年。
所以,他并不指望自己的兒子能奪得冠軍,只要能拿得一個好的成績,讓族長青眼相加即可。畢竟,一個家族不可能只靠一個人就能完全給撐起來,所以,要培養(yǎng)的,也不止一個名額,只要呂鐵在這其中之內(nèi)就足夠了。
呂逍對呂鐵的出現(xiàn)并沒有正眼相瞧,如果按照呂鐵以前的以實力論身份的話,呂逍現(xiàn)在的身份已經(jīng)遠遠高過了呂鐵。
不過,呂逍卻不會奉行呂鐵的以實力論身份,因為他最不喜歡的就是恃強凌弱。
這時,一個冷峻的身影走過呂逍的身邊,快速的步伐突然停了下來,然后對著呂逍一笑,似是隨意地道:“看來,這一次你也是信心十足?”
對于呂良的注視,呂逍倒是仿若未聞,冷冷地道:“怎么,有問題么?”
呂逍微微一笑,并未將呂良的冷嘲熱諷做過多的理會,“好,若是你手下留情,我倒贏得不舒服了?!?br/>
“哼!”呂良在談話的同時,就上下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呂逍,呂逍身上因修煉而形成的氣勢絲毫不弱于自己,這讓他心中剛開始的自信澆滅了幾分。
呂萱隨著蘇茹在一旁坐下,不滿地嘀咕著,先前呂鐵對她的刁難,她牢牢記在心里。
“一時得勢的家伙,待會要是遇到我哥哥,看不把你揍個鼻青臉腫?!?br/>
大門處,有著大群的人涌進,在人群首位,便是呂chun秋,身著一身綿衫,看上去依舊硬朗,雙目之間,自有一股威嚴,貴賓席上的那些人此時都自覺地安靜了下來,起身迎接這些老壽星。
而在呂chun秋的身后,還有一位中年男子緊緊相隨,正是呂家另一位武功非凡的人物——呂堂。
昔ri,和呂逍父親關(guān)系最好的便是呂堂,若不是呂堂暗中相助,蘇茹早和自己的兩個孩子搬出了平陽鎮(zhèn),流落街頭,這件事蘇茹也不知道。
所以,按照輩分,呂逍該叫呂堂一聲“叔!”
呂逍看呂堂絲毫沒有那些長輩的橫秋之se,心中多了幾分親近之情。
伴隨眾人的入座,比武場上也是逐漸地安靜了下來,呂chun秋示意身旁一位jing瘦的男子,讓他宣讀比武規(guī)則。
男子站起身來,沖著貴賓席上拱了拱手,朗聲道:“諸位能闖過前面三關(guān),都是我呂家年輕一代的佼佼者,為其他人作出了表率。今天在此進行比武大會,乃是全面地考察大家的潛力,以免滄海遺珠之恨?!?br/>
男子又用手指了指,道:“在那紅木箱之中,共有十六粒蠟丸,其中各包含著一張字條,上書著從一至十六此類數(shù)字。在抽簽完成之后,即以數(shù)字為準進行比武,以一號對十六號,二對十五號,三對十四號如此類推,輸者直接被淘汰,諸位明白了么?”
后面的眾弟子沉默了一陣,這個法子雖簡單可行,卻十分考驗人品,如果自己抽到的對手是個厲害的角se,那只有自認倒霉了。
男子環(huán)顧了四周,點了點頭,道:“大家開始抽簽吧。”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隨之都落在了那個紅木箱子上,眾人依次走到了箱子旁,各自抽出了一粒蠟丸。
眾弟子紛紛查看蠟丸,心情不由得緊張起來,只盼自己抽個好簽。
“啊,我是十五?!?br/>
“我是十二,咦,你是多少?”
“哦,我是八,不知道對手是幾號,希望不要太厲害才好?!?br/>
......
呂鐵扯了扯呂良,急道:“快看看,你抽到的是多少號?我是六號,可千萬別跟我對上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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