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凌塵將手機往床頭柜上一扔,從后面將唯一摟到了自己懷里。頭湊到唯一耳后,牙齒咬著唯一的耳朵。
“唯小姐,跟紀先生解釋解釋你剛那眼神啥意思?嗯?”紀凌塵都快要忘了自己有多久沒有和唯一這么親熱了,他不斷的輕咬著唯一的耳垂。
實際上,紀凌塵每天都和唯一親熱,只是,他想要的更多,才會有這種錯覺。
紀凌塵不甘心就只咬唯一的耳垂,沖她耳蝸里吹了一口氣后,他把自己的頭埋在唯一的頸窩處啃著她的脖子。手上也有了動作,他一手摁住唯一的雙手,一手在唯一身上亂摸。
唯一經(jīng)不起紀凌塵這樣的挑逗,忍不住呻吟了一聲,聲音一出口,唯一死死的咬住了下唇,不讓自己再發(fā)出這種羞人的聲音。
聽著唯一的呻吟聲,紀凌塵一個驚靈,他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個沖,小腹緊繃,下體迅速膨脹。
感到自己的屁股被一個東西頂著,唯一身子都僵硬了,都不敢呼吸了。
紀凌塵故意用自己那里頂了頂唯一,壓低聲音對唯一說:“一一,我想要了?!?br/>
唯一不敢動彈,同樣壓低聲音對紀凌塵說:“不行??!小香蕉還在旁邊睡覺呢!”要她當著小香蕉的面和紀凌塵做那種事,她當真做不來啊!哪怕小香蕉是睡著了也不行!
紀凌塵忽的抬頭,眼睛都冒著綠光,“一一,這么說的話,只要詩熠不在我們身邊,你就可以跟我做了?”
明明是詢問的話語,但紀凌塵說完話后,一把將唯一抱進了浴室。
唯一將頭埋在紀凌塵懷里,她明明還沒有答應(yīng)的好不,這人要不要這么霸道啊?還有,這人精力也太旺盛了吧!
紀凌塵剛把浴室的門關(guān)上,在床上睡覺的小香蕉猛的就從床上跳了起來,坐在床上。
他在他爹地媽咪說那些羞羞話的時候就已經(jīng)醒了,他一直都在裝睡聽他們討論大人之間的事。他不是不想醒來,而是他這個時候要是醒來的話,那多尷尬啊!
就在小香蕉出神之際,浴室里不斷地傳出女人的(嬌)喘聲,和男人的低吼聲,隱約還可以聽到唯一的咒罵聲......
小香蕉面無表情的聽著,不由得感嘆,他爹地真的很禽獸。
等唯一和紀凌塵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了,紀凌塵扶著唯一從樓上下來,唯一邊走路還邊罵紀凌塵。
“都說了,我抱你下來,你偏要逞強,這下怨得了誰?”紀凌塵無奈的說。
唯一氣不打一處來,對著紀凌塵吼道:“這不都得怪你嗎?要不是你這么禽獸,我能腿發(fā)軟嗎?”她真的是沒想到原來紀凌塵持久力這么好,以前和他做的那幾次她都沒什么感覺,只有今天感觸頗深。
紀凌塵尷尬的摸鼻子,這件事好像是只能怨他,不過,“這能怪我嗎?誰叫你體力不好?!?br/>
唯一氣結(jié),“有本事你去外面給我找個體力好的女人……”
唯一的話還沒說完,便禁了聲,站在樓梯口,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人,她瞬間想找個地洞鉆進去。特么的,太丟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