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陽看著她悲痛欲絕,卻不知該如何安慰她,只能幫著她,辦理了她母親的身后事。
“丫頭,你今后,有什么打算?”蘇沐陽并不知道季陌塵要她取胎救夏婉兒的事。
“我想離開這里,蘇哥哥,你帶我離開這里,好不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事到如今,她只想保住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好,你等我,等我安排一下這邊的事,我們盡快啟程?!碧K沐陽毫不猶豫就答應(yīng)了。
夏初薰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她知道蘇沐陽和季陌塵是震天集團的兩大繼承人,如今蘇沐陽要和她離開,也就是放棄了繼承。
他為她做出這樣的犧牲,她真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
殊不知,蘇沐陽的任何動作都逃不過季陌塵的眼睛,他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
“季總,沈松月已經(jīng)死了,蘇沐陽最近在大量籌備資金,我們接下來要怎么做?”季陌塵的助理問。
“凍結(jié)他的賬戶,把震天偷稅漏稅的證據(jù)舉報稅務(wù)局?!?br/>
“可是……”
“怎么?”季陌塵抬頭看他一眼。
“我是覺得,既然蘇沐陽要離開,也就是說他自愿放棄繼承震天集團,這對我們百利而無一害,我們?yōu)槭裁匆赃@種方式留下他呢?”
“我做什么事需要向你解釋嗎?按我說的做!”
“是,季總?!?br/>
辦公室的門關(guān)上,季陌塵狠狠一拳砸在了辦公桌上,夏初薰,你休想帶著這個孽種和蘇沐陽遠(yuǎn)走高飛!
——————————————翩若行云作品——————————————
夏初薰和蘇沐陽本來已經(jīng)定了隔天一早的機票,當(dāng)天晚上,她已經(jīng)幫他收拾好了行李,沒想到,他愁眉不展的從公司回來。
“蘇哥哥,你怎么了?”她擔(dān)心的問。
“阿薰。”他有些難以啟齒。
“怎么了?”
“我們,晚幾天再走行不行?”
“為什么?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的賬戶都被凍結(jié)了,目前,我們手里沒錢?!彼滤紒y想,只能跟她實話實說了。
她卻微微笑了:“沒關(guān)系蘇哥哥,沒有錢我們也可以重頭開始呀,阿薰不怕吃苦,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你一向是嬌生慣養(yǎng)的,這樣一來,要陪著我吃苦了?!彼谛牟蝗?。
“傻丫頭?!彼残α耍澳愣疾慌鲁钥?,我還會怕吃苦嗎?我只是怕委屈了你?!?br/>
都說到這份上了,他也沒什么可猶豫的了,重重的點頭:“好吧,就照我們的原計劃,明天一早離開,到了美國,我們重新開始。”
“好。”
隔天一早,他們動身前往機場。
沒想到,剛剛下了出租車的時候,還沒來得及走進機場大廳,已經(jīng)有兩個警察走過來了,走到了蘇沐陽的面前:“蘇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吧?!?br/>
夏初薰大吃一驚,急忙問:“蘇哥哥,這是怎么回事?”
“沒事,別害怕?!碧K沐陽安撫她,繼而轉(zhuǎn)向警察:“兩位,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蘇先生,你涉嫌偷稅漏稅,現(xiàn)在請你跟我們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br/>
“這不可能?!碧K沐陽一口否認(rèn)。
“可不可能,跟我們回去就知道了。”兩個警察說著,已經(jīng)拿出了手銬。
“你們搞錯了,一定是搞錯了。”夏初薰立即站到了他的面前,對那兩個警察說:“蘇哥哥不可能偷稅漏稅的,他不會做這種事?!?br/>
“小姐,請別妨礙我們執(zhí)行公務(wù)?!?br/>
“阿薰!”蘇沐陽聽她這么維護他,心里甚是感動,將她拉了回來,溫柔的摸摸她的臉,笑道:“別擔(dān)心,蘇哥哥不會有事的,只是,蘇哥哥對你的承諾怕是做不到了,你別怪蘇哥哥,好嗎?”
“蘇哥哥……”
“兩位,纏綿夠了嗎?”
身后忽然響起一抹冷凝的嗓音。
夏初薰聽聞這聲音,心頭一震,回過頭去,來人,不是季陌塵又是誰?
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做的。
她下意識的躲到了蘇沐陽的身后。
季陌塵目光一沉,隨即,冷冷的笑了:“蘇少爺,你連我季陌塵穿過的破鞋都撿,品味當(dāng)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