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為了別的,僅僅是因為現(xiàn)在施映秋的處境,夜君昊便有些心煩,他又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施映秋處于危險中不管不顧。
雖說她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好,可夜君昊實在是無法放心。
他看了一眼高雪楠,而高雪楠緩緩的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酒杯,夜君昊心里明白了什么。
不過只是陪她吃一頓飯而已,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吧,夜君昊想到這里,不甘地走到高雪楠的身邊拿酒杯來一干二凈。
“王府中最近還發(fā)生了很多事情,不過王爺身處在這樣的困境中知道了也有心無力,妾身有心想要將這件事情說給王爺,但是卻不知道要從何說起?!备哐╅贿呎f著,一邊幽幽地嘆了口氣:“但是王爺若是能得到妾身的幫助的話,一定會盡快處理好這件事情的,妾身相信您有這個能力。”
高雪楠目光十分堅定的看著夜君昊說道。
她知道今天之后自己這樣的所作所為,能夠換來的就只有夜君昊更加的厭惡,但她更覺得自己若是什么都不做的話,自己處境會更加糟糕。
就如同靜貴妃曾經(jīng)和她說的,在這個前朝后宮中可以不得寵,但是不能沒有權利,失去了權力就相當于會失去一切。
想到這里的時候,高雪楠的目光更加堅定了。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再次給夜君昊倒了一杯酒,可不知為何這酒在進入自己身體里的時候,卻讓夜君昊感到了有些許的不適,具體什么樣的不適,他也說不上來。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在這里待的時間有些長了,所以連酒量都不好了嗎,夜君昊想到這里的時候,心下有些疑惑。
但是高雪楠手中的酒杯并沒有停下來,她一杯一杯地在倒著酒,看著夜君昊的這個樣子,心下冷笑連連。
施映秋就活該是那個被捧在手心里被人疼愛的人,可是她就什么都不是。
奇怪了,他的酒量并沒有那么差,但是不知為何現(xiàn)下卻一直有一種心煩不安的感覺,這又不像是明顯的喝多了的感覺。
夜君昊想到這里的時候,好像突然明白過來什么,他皺眉,目光突然的變了。
“你居然敢暗算我?”夜君昊說著,突然伸手就掐住高雪楠的脖子,但是他的手剛一伸出去就感覺全身一陣酥麻無力的感覺。
同時內(nèi)心還有一種燥熱一樣的感覺,在他的心里來回的翻滾著,這樣的感覺,讓夜君昊的眼睛變得赤紅,猛地一看,有一種非??膳碌母杏X。
高雪楠的心下現(xiàn)在有些不安,但是再不安她也要極力的忍耐一下。
“王爺,妾身除了使了一些手段嫁給你以外,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您或者王妃娘娘的事情,可是您和王妃娘娘兩個人卻始終要在這王府中羞辱妾身,妾身承認自己的確算不得一個君子,也不如王妃娘娘那么聰慧,可是,在這個王府,在這個皇宮中并不是聰慧,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王爺您不得不承認的一點是,您需要妾身這樣的人,需要妾身身后的勢力來幫您穩(wěn)住您在前朝的地位,否則的話就如同這酒杯一樣,就算長得再華貴,用料再精致,可是終究是不堪一擊的?!备哐╅f著手這么一松,手中那個用料精致的白玉杯,就這么的墜落在地上碎的稀爛。
夜君昊現(xiàn)在連站都有些站不穩(wěn)了,他臉色赤紅,拼了命的想要抓住自己旁邊的桌子,但是手扶到桌子上的時候,整個人就像是被點了軟麻穴一樣,怎么的都穩(wěn)不住自己的身體。
直到這個時候,夜君昊才肯定自己被高雪楠下了藥。
“你居然在皇宮中公然對我下藥,你就不怕到時候皇上要是知道了會責怪你嗎?”夜君昊紅著眼睛,瞪著高雪楠問道。
高雪楠聽了這話后什么都沒說,只是微微的搖了搖頭,然后扶著夜君昊朝著屋子里走去。
“陛下會不會責怪妾身不知道,但是妾身知道,若是今天晚上不伺候好王爺您的話,他才會真的責怪妾身?!备哐╅贿呎f著,一邊輕輕的將夜君昊扶到了屋子里。
外面的風還在不停的刮著,刮的也正好有些冷,原本剛剛練完武之后的身子還熱乎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卻有一種陰風陣陣的感覺。
夜君昊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高雪楠把他扶進了屋子里,可他自己卻什么都做不了,那一刻夜君昊突然有一些后悔,對自己甚至有些鄙夷。
整個屋子里的燈光在搖晃著,不知道是因為窗戶還留了小小的一道縫兒,還是因為什么。
夜君昊只知道自己這一覺醒來的時候,就覺得腦袋疼的快要炸裂了一樣,他下意識地伸手扶著自己的腦袋。
頭發(fā)散亂著披在自己的腦后,他現(xiàn)在衣衫不整蓬頭垢面的樣子,看起來倒像是一個久病初愈的人了。
這樣的頭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晚上宿醉而導致的,但夜君昊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的時候,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
他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身側(cè),睡的還是沉沉的高雪楠的時候,夜君昊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
昨天晚上高雪楠所帶來的飯菜中被人下了藥,想也知道是誰做的。
聽到身邊的動靜之后,高雪楠下意識地支起自己的身子,然后看向了旁邊的人。
“你想要的也已經(jīng)得到了,你走吧。”夜君昊目光冰冷的看著高雪楠說道。
高雪楠萬萬沒有想到,夜君昊居然是這么一個冷酷無情的人,他們兩個人昨天晚上才剛剛圓房,可是今天夜君昊一起來就要叫她離開此處。
高雪楠皺了皺眉,臉上盡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王爺今日這么一大早就趕著妾身走,是覺得對不起王妃娘娘了嗎?”高雪楠冷冷的看著夜君昊說道。
夜君昊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沒說話,他的確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施映秋。
可是就算是對不起,那也是他心中所想,斷然不會在高雪楠的面前表現(xiàn)出來的。
當真是與眾不同,他在想著施映秋的時候,那眼中的目光都有些不一樣,高雪楠想到這里的時候,笑了笑,微微搖了搖頭。
“王爺既然這般的放不下王妃的話,那今日我的目的也已經(jīng)達到了,那我暫且就離開了,關于王妃娘娘悄悄離開京城的事情我不會說,但至于皇上或者貴妃娘娘會不會知道的話,那我也不知道了。”高雪楠說著,強撐著自己不適的身子站起身來。
夜君昊就這么地目送著她離開,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他飛快的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下床走到院子里,過不了多時,陸遠就悄悄的扮做了一個小太監(jiān)潛入到這里。
看到陸遠的時候,夜君昊的臉色更加漆黑了。
“王妃娘娘悄悄離開京城的事情,你為什么沒有告訴我?為什么你沒有貼身去保護她?”夜君昊一邊說著一邊扭頭,目光冰冷的看著陸遠問道。
陸遠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突然愣住了,王妃離開京城是突然所做的決定,當時他還沒來得及告訴王爺,可是王爺這是怎么知道的呢?
不過說起來這件事情也算是自己失職,陸遠見他這么問的時候,只是低下頭來,一句話都未曾多說。
“之前屬下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還沒來得及告訴你,王妃娘娘是突然決定要離開京城的?!标戇h一邊說著一邊搖了搖頭,算了,這是他的失職,說再多都沒有用。
夜君昊見陸遠竟然就這么地承認了,他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盡量的平靜自己的內(nèi)心。
“不管如何你也應該貼身的去照顧好王妃才是,她現(xiàn)在一個人去了南郡,若是真有什么危險的話,你要如何是好?”夜君昊的目光陰冷的可怕。
陸遠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從前王爺就算是再不高興,心情再不好,也不會用這樣的語氣和他們說話的,可是現(xiàn)在看著王爺?shù)哪莻€表情幾乎能夠殺人了。
想到這里陸遠連忙跪一下:“屬下這就派人去近身保護王妃娘娘,定然不會讓娘娘受任何的傷害,請王爺放心。”
放心?他要怎么能放下心,這件事情就連高雪楠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知道了,甚至高雪楠還用這件事情來威脅他。
夜君昊瞇瞇自己的眼睛,扭頭看著旁邊的陸遠:“立馬去查高雪楠最近的行蹤,記住一定要查得詳細一點,她最近見過什么人都要詳細的說清楚,還有最近皇宮中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要說起皇宮中最近發(fā)生的大事,陸遠想了想,所有發(fā)生的事情他都已經(jīng)說過了,難不成他還遺漏了什么嗎?
想到遺漏了的時候,陸遠突然想起來了。
“靜貴妃娘娘懷了身孕這件事情讓陛下十分開心,不僅重重地嘉獎了靜貴妃娘娘,還囑咐后宮中眾人一定要保護好貴妃娘娘?!标戇h低著頭不動身色地說道。
原來是因為靜貴妃懷孕了,夜君昊想到這里的時候,微微點了點頭,明白高雪楠為什么昨天可以這么順利的留在內(nèi)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