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吃過了嗎
孟江委屈的摸了摸自己被踹的地方,也不知道展白玉是哪里刺激到了他,又開始拿著他撒氣。
對著暗處打了個響指的孟江,待暗衛(wèi)落下來之后,便是惡狠狠的使喚著:“去,找推車,將人送到書香閣去!”
暗衛(wèi)嘴角一抽,身形一閃,消失片刻之后,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一個人推著推車,一個人上前將書生的尸首放到推車上。
因為推車上蓋了一些稻草和布,所以在街道上走著的時候,也沒有多少人注意。
特別是前面帶頭的還是一個黑著臉的趙吏和孟江。
“你說,皇帝這是頭一次喊我們進宮,要不要給他送點什么?”
白曉曉一改剛剛的戾氣肆意,一走到人群之后,那狡黠的目光轉了幾圈,便又開始憋壞了。
展白玉睨了一眼白曉曉:“你打算做什么?”
白曉曉嘿嘿的笑了兩聲,倒是沒有仔細說明白,不過卻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包。
展白玉慢慢的瞇起眼,若是那個腰包的話,里面應該是她用來專門分解尸體的刀子,她難道要在皇帝面前將那書生給……
“我這剛剛回來,各位就追了過來!趙王爺和孟將軍還是想要將在下帶走審問嗎?”
展白玉正走神的時候,前面就傳來王貴元那慣有的似笑非笑的虛偽的聲音。
“不過是讓你認個人!”白曉曉上前一步,輕笑了笑:“不要那么緊張!”
王貴元眼底迅速的閃過一道厲色,顯然是已經知道白曉曉想要讓他認誰了。
“哦?”迅速恢復正常的王貴元,上前一步指著那小車板,看著白曉曉就問道:“姑娘的意思是,你們光天化日之下,抬著一具尸體就這么的走著?”
一臉不贊同的王貴元,想要蹙眉,最終還是因為面皮僵硬的關系,沒有在臉上露出不贊同的表情來,只是改為開口:“這樣是不是不好?”
白曉曉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王貴元:“你從哪里看出來,這是一具尸體?”
“布遮蓋住,上面還放著稻草!”王貴元伸手一指,就道:“窮苦人家難道不都是這樣安葬尸體的?”
窮苦人家?
白曉曉回頭,掃了一眼連她在內的四個人,有些不解:“你看我們四個,哪里像是窮苦人家?”
這話一說,王貴元的目光飄落都孟江身上的一瞬,在他爆發(fā)之前,才慢慢的收回,輕笑道:“那就是我多想了!”
說著,王貴元便打開掀開上面的布去看一看的時候,手腕卻被白曉曉突然按住。
上前一步的白曉曉,指腹落于王貴元脈搏上的時候,卻是低頭附在他耳邊。
低柔的聲音像是情人間的呢喃,可是卻聲聲帶著利刃:“我想,我想
要告訴你的事情,不用我說出來,你看到這個,應該就已經知道了吧?”
王貴元自然是知道白曉曉的意思,她是在告訴他,如果再敢打展白玉的主意,眼前的這一個人,就是他的下場。
她不在乎破案什,不在乎真相,唯一的逆鱗,便是展白玉。
輕笑了一聲的王貴元,瞇起雙眸打量著白曉曉的眼神,就跟毒蛇瞇起眼蛇眼,看著在自己眼前垂死掙扎的獵物一樣,陰狠、毒辣,卻又帶著濃濃的不屑。
不屑于,眼前的獵物明明都已經跑不掉了,卻還在那邊可笑的掙扎。
這樣的眼神,沒有一個人看到是喜歡的,更何況是展白玉。
身形一閃,落于王貴元身邊的展白玉,眸色里面迸射出寒意。
王貴元的手在白曉曉的掌心下,靈巧的一轉,從而脫離開她的牽制,擺了擺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樣子:“我明白姑娘的意思了,以后……我盡量!”
盡量的意思就是該招惹的時候,他還是會去招惹的?
白曉曉慢慢的瞇起眼,看著眼前的王貴元,腦子里面冒出了一句話來:給臉不要臉!
只是,怒意匯聚到頭頂?shù)搅藰O致的時候,白曉曉卻是勾唇一笑:“王掌柜,好好的保護好你這張臉!”
丟下這一句意味不明的話,白曉曉這才轉身離開。
孟江和趙吏相互對視了一眼,有些不太明白白曉曉這話的意思,直到到了宮門口,兩人看著白曉曉在前面走著,顯然不太敢上前詢問,便看向一旁的展白玉問道:“剛剛白姑娘那話是什么意思?”
“讓王貴元不要給臉不要臉!再犯了她的忌諱,她就將他的臉給徹底的扯下來!”
展白玉這話剛一說完,就看到孟江和趙吏兩個人嘴角同時一抽,有些無語的樣子,眉梢一揚,便問道:“你們吃過了嗎?”
孟江眨了眨眼,隨即點了點頭:“剛剛在酒樓里面,我和老趙都吃過了!”
“那就好!”
留下這么一個意味不明的話之后,展白玉上前幾步走到了白曉曉的身側,和她并排走著。
只留下趙吏和孟江,兩個人一臉不解的站在原地,想著這句話又是什么意思!
……
皇帝坐在上方,看著下面的那一具尸體,再看看一旁一臉很習以為常的四個人,覺得有些頭疼:“阿吏,朕是讓他們進宮,不是想著要看這尸體的!”
驗尸的事情不是應該交給府尹……又或者是他身邊的白曉曉解決,送給他有什么用?
孟江側目,看著皇帝好半響,突然就冒出來一句:“皇上,您吃過了嗎?”
若是展白玉剛剛問的話真的有問題的話,如果把皇上也拖下水,白姑娘和他是不是會手下留情一些?
如此想著的孟江,
看著皇帝,都沒和趙吏商量,直接的就問了出來。
皇帝一怔,隨即有些欣慰,指著孟江便看著趙吏抱怨著:“看看,還是他有良心,知道關心朕!”
趙吏看著白曉曉和展白玉在聽到孟江這么問的時候,同時訝異的回頭看了過來,就干笑了笑。
不但干笑了幾聲餓,而且眼皮子還猛跳,又有一種自己要挨罵的感覺。
“趙虎去尋我們的時候,此人已經在酒樓等著!”白曉曉從孟江的身上收回詫異的眼神,回頭看著皇帝便淡聲道:“就是不知趙虎是什么時候出宮的?”
皇帝聞言看了一眼趙虎,趙虎才上前:“巳時出宮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