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道光芒內(nèi),所有人的身上,都如同淋灑了無數(shù)血液,有如血人一般,令看到的人心有余悸,心生恐懼。
不止是人,就連護衛(wèi),戰(zhàn)艦都是如此。
眾人視線內(nèi),所能看到的一切,皆是如血一般的色澤。
“這,這是怎么回事?”大荒部族長的臉,第一次出現(xiàn)慌亂之色。
方栢與張澤的護衛(wèi)戰(zhàn)斗,在這一刻也倏地停止,二人俱都控制著護衛(wèi)的監(jiān)視器掃向了天空中。
但是,入眼全是一片血紅,一片幾乎無法視物的血色。
“滅~~~~”
隱約中,從這道血色紅芒內(nèi),突然傳出一聲奇怪聲響。
“滅~~~~”
“滅~~~~”
“滅~~~~”
這聲音忽遠忽近,就連護衛(wèi)里頭的方栢也感覺到雙耳一陣嗡鳴。
zj;
聽聞這聲音,六大部落族長,包括那被困在紅藤之內(nèi)的拓由部族長也是神色為之一變。
“這是……族子獻祭?”這聲音的出現(xiàn),完全脫離了大荒部族長的掌控,他神色變幻不定:“為什么?為什么現(xiàn)在就會出現(xiàn)族子獻祭?”
這道聲音,代表著族子獻祭的時機。
僅僅出現(xiàn)了十余道血光,便到了族子獻祭的時機,這個過程似乎有些不對勁,大荒部族長皺緊了眉頭。
紅林部族長聽到這聲音,卻是連忙伸出右手,在乞羅腳下生起了一道黑色龍卷,轉(zhuǎn)眼間便將他攝到了身邊。
幸而,其它部落族長反應(yīng)亦是不慢,迅速來到了族子身旁。
而天眼部與拓由部兩名族長,由于成為族長時間不長,故而本身還擔任著族子職責,所以兩人都沒有任何行動,況且,拓由部族長現(xiàn)在也無法動彈,只能含恨閉上雙眼。
“滅~~~~”
詭異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這次的聲音,似乎是從地底傳出。
剎那之間,隨著這聲音的出現(xiàn),眾人身上都出現(xiàn)了一股吸力,這吸力出現(xiàn)的突兀,且由天上而來,似乎要將眾人全數(shù)吸至天空上方一般。
就連護衛(wèi)里面的方栢,也隱隱感覺到這股吸力。
“難不成這道食人血光,要將所有人都吸入天空嗎?”另一護衛(wèi)里,張澤面色驚恐交加,他可是見識過這食人血光的恐懼,但凡被吸入其中的人,無一生還。
不,不是無一生還,而是無一能夠確認生死,因為被吸入這血光后,張澤走遍各大部落,甚至整片血色大地,也沒能找到在血光中消失的人。
戰(zhàn)艦,艦橋。
喬維與布迪二人,早已停下了手中動作,透過鑲嵌艦壁的玻璃窗,他們神色呆然,視線內(nèi)只能看到一片詭異的血紅。
“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難不成我們也會被吸入到天空之中?”
二人,面面相覷,驚呆原地。
“族長,救我!”
“族長,救救我!”
……
忽然,一聲聲呼救聲,在人群里響起。
六大部落族長轉(zhuǎn)頭一看,卻是看到不少部落成員在血光中,身體被吸力迅速吸至天空之上。
各大部落族長齊齊變色。
但是,他們卻是無能為力,因為這股吸力,幾乎對他們都產(chǎn)生著作用,若非靠著體內(nèi)蟲子一直苦苦支撐,甚至連他們也會被吸入到天空之中。
拓由部!
天眼部!
紅林部!
孓羅部!
大荒部!
紅晶部!
一個接一個部落的成員都在這血光之中,被一一吸至天空。
看到這一幕,各部落族長雙眼欲裂,因為這樣一來,哪怕能夠度過這次劫難,他們部落也會損失極大,只因這些帶出來的部落成員,幾乎是部落里的戰(zhàn)斗人員。
“滅~~~~”
又是一聲突兀的聲音響起,只是這一次聲音的出處卻是來自頭頂上的天空。
隨著這一聲出現(xiàn),族子們的身體動了。
包括乞羅在內(nèi),四道年輕的身影,在吸力影響之下,突兀升起,而且速度極快,甚至比那些被吸至半空的部落成員速度還要快。
“這是怎么回事?”大荒部族長面現(xiàn)驚色。
平時的族子獻祭,只是天空中降落下天蟲在族子的身上,但為何這一次連族子都會被吸入天空?
而且大荒部族長明顯感覺得到,那吸走族子的吸力,明顯是針對族子而來。
明顯,這便是針對族子的獻祭。
只是,為何那兩人沒有被吸走?大荒部族長眼里余光掃了一眼拓由部與天眼部的兩位年輕族長。
護衛(wèi)內(nèi),方栢也都看到這一幕,在看到極速升至半空中的乞羅,他雙眼微微瞇起。
因為,他曾答應(yīng)過此人一件事情,那就是將對方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