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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妹妹全裸人體藝術(shù) 蘇起點了點頭那是自然

    蘇起點了點頭:“那是自然,我這人生平最看不得美玉蒙塵?!?br/>
    羅平十分驚喜,讓他沒想到的有兩點,一是自己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打出了鑲玉劍,卻真的有人識貨;二是這位公子看起來年紀雖輕,但談吐之間卻頗為自信,絕不是在欺騙自己。

    “羅平謝過公子!不知公子高姓大名?”羅平問道。

    “我姓蘇,單名一個起字?!碧K起說道,“我看到你鑄的劍,就知道你是個極有想法的鑄劍師,只是為何卻落入了如此田地?”

    羅平眼神中閃過一絲黯然,嘆了口氣道:“這事說來話長。我祖上本是舊趙地的鑄劍師,雖說比不上歐冶大師這種超一流的鑄劍師,卻也遠非那些普通的鐵匠所能相比。我母親過世的早,父親一人撐持家用,也曾鑄出過好幾把神兵利器,在修行者中也算是小有名氣?!?br/>
    “晉國伐燕時,在趙地大量征兵,我父親得人引薦,便以修行者的身份加入了軍中,想混些軍功,光大門楣。卻沒想到晉軍大敗,趙地也被燕軍搶占,我父親死在亂軍之中,燕軍又大肆抓捕趙人販為奴隸,我便被擄來,賣到了昭武城的奴隸市場中?!?br/>
    蘇起詫異道:“什么?我聽說慕容將軍一向治軍極嚴,怎么會有抓捕平民為奴這種事情發(fā)生?”

    羅平咬牙道:“我開始也以為是大將軍慕容越縱兵抓奴,后來在奴隸市場中和其他人交談,這才知道抓人的都是徐綸將軍的手下!”

    蘇起一皺眉:“徐綸將軍?他縱兵抓奴,難道慕容將軍會不知道?”

    羅平道:“蘇公子有所不知。燕國本就蓄奴成風(fēng),所以戰(zhàn)勝之后從搶來的地盤上抓幾個平民回去做奴隸,是常有的事情。燕國朝野上下全都心知肚明,只不過誰都沒有說破。縱兵抓奴雖然聽起來不好聽,但一來充實了奴隸市場,二來讓那些立有軍功、攻地掠城的將士們賺一筆快錢,三來也繁榮了商貿(mào),一舉三得,所以這股歪風(fēng)一直屢禁不止?!?br/>
    蘇起雖然知道燕國的奴隸制根深蒂固,卻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事情,不由得震驚莫名。

    羅平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哎,這么多年,我也早已看開,雖說對這個徐綸將軍一直心懷恨意,但他是手握重兵的邊軍大將,我卻是個鑄劍師,報仇之事虛無縹緲。更何況,縱兵抓奴這件事也怪不到他一個人頭上,所以慢慢地也就接受了這樣的現(xiàn)實?!?br/>
    “后來,我在奴隸市場被郝掌柜看中,他聽說我是鑄劍師的后人,便將我買下來,讓我跟隨范龍學(xué)習(xí)鑄劍。郝掌柜自然有著自己的一些小心思,他想將我培養(yǎng)成范龍一般的鑄劍大師,日后便可以拋開范龍,多斂一份錢財。畢竟范龍與他是合伙關(guān)系,賺了錢要一起分;而我則是他的奴隸,賺的錢全都歸他。”

    “卻沒想到范龍也留有心眼,他知道郝掌柜的用意,便根本不教我真正的鑄劍之法,只是讓我給他打下手,干些臟活累活,卻對郝掌柜宣稱說,他一直傾囊相授,奈何我天資不夠,根本無法學(xué)成。”

    “郝掌柜將信將疑,便私下里讓我鑄一把劍,說是要檢驗一下我的學(xué)習(xí)成果。我有家傳的獨門鑄劍之法,又偷學(xué)了很久范龍的鑄劍之法,其實心中早已有所打算。我故意鑄出了這柄鑲玉劍,就是為了騙過郝掌柜,同時也想找一找,看看有沒有真正識貨之人?!?br/>
    蘇起這才知道這其中有這么多的往事,不由得嘆道:“我聽說范龍大師是歐冶子的徒弟,本以為他品行不會差到哪里去,卻沒想到也是這么市儈。”

    羅平道:“他若是不市儈,又怎么會學(xué)到一半便跑出來欺世盜名?在我看來,歐冶大師的鑄劍之術(shù),他連三分之一都沒有學(xué)到,卻到處打著歐冶大師的名字招搖撞騙,哼?!?br/>
    “后來呢?為何又被關(guān)在這里?”蘇起問道。

    “我是郝掌柜買來的奴隸,又學(xué)了鑄劍之法,他指望著我日后能取代范龍的地位為他鑄劍賺錢,當(dāng)然怕我跑了。門口那人雖然看起來猥瑣不堪,卻也是個第二境的修行者,平日里寸步不離地守著我,根本無法逃跑?!绷_平說道。

    “原來如此?!碧K起點點頭,“我若是直接拿錢向郝掌柜為你贖身,恐怕引起他的懷疑,少不了要被狠狠地訛詐一筆。倒不是出不起這個錢,只是被這樣一個奸商坑了,我心里總是有些不爽。所以得像個兩全的法子才行?!?br/>
    羅平一喜:“蘇公子真的肯為我贖身?如此,一切聽蘇公子安排。”

    “只是你多少要受些苦。”蘇起有些猶豫。

    “無妨!”羅平趕忙說道,“只要能離開這里,受些苦又算什么。”

    蘇起點點頭,低聲交代一番。

    看門人仍在美滋滋地數(shù)著錢,卻突然聽到屋內(nèi)傳來了爭吵聲。

    “你還不承認?這劍鞘的皮帶根本就是劣質(zhì)的,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要有裂紋!我可是給了十金!十金啊,你是不是全都私吞了!”

    “滾!老子做的東西歷來便是如此,你愛買就買,不買拉倒,有屁去對那郝掌柜放去,在我這里聒噪什么!”

    “你還有理了?你在嚷,信不信我打斷你的狗腿?”

    “你是修行者了不起?我今天就殺一個修行者試試!”

    接下來便是一陣乒乒乓乓的打砸之聲。看門人被嚇得蹦了起來,趕忙跑到門邊,推門一看,蘇起左邊衣衫被扯開一道大口子,兀自氣喘吁吁地,看起來十分氣憤。而羅平則趴在不遠處的墻邊地上,一動不動。屋中的書案、破柜全都被砸壞,一片狼藉。

    看門人嚇得一縮頭,連忙問道:“蘇公子,這是怎么回事?”

    蘇起臉色鐵青,看起來仍在生氣:“這個混蛋,給我制造的劍鞘有問題,我來問他,他還和我強辯,我們廝打起來,一不小心,便將他打飛了出去?!?br/>
    看門人趕忙跑到羅平身前將他扶起,只見他嘴角帶著血跡,當(dāng)下便有些慌。郝掌柜曾經(jīng)千叮嚀萬囑咐,說羅平千萬不能有事,卻沒想到這公子竟然一出手就將他打傷,這可如何向郝掌柜交代?

    “我看他還沒死透!”蘇起說著,拔劍出鞘,作勢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