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蓉,我今日聽到了一些閑言碎語,是婳丫頭出什么事了嗎?”
林老太太愜意地靠在椅子上,淡淡地低聲詢問!
一旁乖巧的林婳聽聞此言,微微上前一步,一臉委屈地看著林老太太!
“祖母你這話從何說起,婳兒一直安分守己,從來不曾做過任何有辱信遠侯府名聲的事!”
“我沒說你,你看你如此緊張做什么?”
林老太太憐愛地伸手將林婳拉到自己的身邊!
“祖母知道你是一個聽話懂事的好孩子,不過今日我確實聽到一些有關(guān)于信遠侯府嫡女不好的言論!”
“所以我就想著,讓你母親去查一查,是誰在背后亂嚼舌根,然后將胡亂嚼的舌根拔了出去,讓她們知道亂嚼舌根的下場!”
林老太太一臉的嚴肅,一副勢必要將人找出來的樣子!
李婉蓉聞言,她微微上前一步低聲說道:“母親,其實并沒有什么大事就是一些小事而已,母親你不必為此擔(dān)心,兒媳一定會處理好的!”
誰知她的話音剛落,林老太太便怒了,她伸手一拍桌子怒道:”什么叫不是什么大事?婳兒可是我們信遠侯府的嫡女,怎么能仍有別人胡說八道呢?這不但是對婳兒的欺負,更加是對信遠侯府的侮辱,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能姑息!”
林老太太的話音剛落,站在她身邊的林婳也開口了!
“是呀母親,我覺得祖母說得沒錯,這怎么會沒事呢?這可是關(guān)系到我們信遠侯府臉面的事,一旦處理不好,那我們丟的可是父親和信遠侯府的臉面!”
說到此處,林婳偷偷看了林老太太一眼,然后才又繼續(xù)說道:“而且這事還有關(guān)于信遠侯府嫡長女的名聲,我覺得母親你更加引起重視才對!”
“你不能因為心疼她,所以就一味地縱容她!”
林婳的聲音很低,不過林老太太卻聽得清清楚楚,尤其是林婳嘴里說的信遠侯府嫡長女,和林婳嘴里的那個她!
“什么叫信遠侯府嫡長女的事?還有那個她是誰呀?”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們把話給我說清楚!”
林老太太一臉疑惑地看向林婳和李婉蓉,她真的是越聽越糊涂了!
看到林老太太那一面茫然的樣子,林婳和李婉蓉微微對視一眼,二人的臉上閃過一抹笑意!
她們深刻地感覺到,在老太太的心里,林婳就是信遠侯府的嫡長女,也就只有林婳才是老太太的嫡長孫女!
李婉蓉微微收斂笑意,看著林老太太說道:“母親,婳兒從小就在您身邊長大,婳兒是什么樣的人,您心里自然是最清楚的!”
“她自然是不會做出任何有損信遠侯府名聲的事情,兒媳說的信遠侯府嫡長女而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
林老太太聞言一臉的懵,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信遠侯府嫡長女不就是婳兒嗎?還能有…………”
說到此處,林老太太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不確定!
“你的意思是說……她……她回來了?”
林老太太先是驚訝,隨后便一臉的嫌棄!
從林老太太那本冰冷的語氣,可以看得出,她對林卿更加沒有任何的好感!
對于老太太的態(tài)度,李婉蓉和林婳自然還是很滿意的,兩人的嘴角都不自覺的劃過一抹笑意!
“嗯!”
李婉蓉微微點點頭說道:“母親你說得對,正是卿兒回來了!”
“前些日子媳婦不是跟你說了嗎?媳婦和侯爺商量了一下,卿兒在外已經(jīng)十幾年了,如今已經(jīng)長大了,也是時候把她接回來了,所以兒媳就派人去把她接了回來!”
“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太湊巧了吧……卿兒正好今日到府,又正好在侯府門口碰到了侯爺和其他的同僚,這不就…………”
說到此處,李婉蓉的微微停頓一下,然后才有繼續(xù)說道:“也是卿兒那丫頭在實在是太惦記侯爺了,所以才會在那么多同僚面前直接沖了上去!”
“這女兒想念自己的父親,這都不算什么事,只是……只是這樣一來,讓其他同僚見了,免不了在背后議論!”
李婉蓉句句理解林卿,句句都好像是在為林卿說話,可是卻句句都在說著林卿的不是!
果然,林老太太聽完李婉蓉發(fā)一番話,瞬間怒了,她冷哼一聲說道:“什么想念自己的父親,我看她就是故意出現(xiàn)在叢兒和那些官員的面前!想要讓他們知道,她才是我們信遠侯府的嫡長女!”
“哼!她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樣子?她配得上我們信遠侯府嫡長女的身份嗎?”
老太太的怒火讓李婉蓉十分的滿意,她臉上的笑意都更加的濃烈了!
“其實這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是那些人在背后胡亂嚼舌根!”
“母親你放心,兒媳一定會把那些人找出來,按照母親的吩咐,拔掉那些人的舌頭,讓她們知道我們信遠侯府的嫡長女…………”
“行了!”
老太太直接打斷了李婉蓉的話,生氣地說道:“是她自己行事無恥,才會落了話柄,干別人什么事?”
看看,這就是所謂的偏心都偏太平洋去了,同樣都是自己的孫女,老太太對待林婳和林卿,態(tài)度卻是天壤之別!
沒娘的孩子像根草,這話說得真的是有點錯都沒有!
“她此時人在何處?既然人都已經(jīng)回來了,我這老婆子還活著呢?她的眼里還有沒有尊卑了?”
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李婉蓉和林婳相視而笑!
林婳微微上前一步低聲說道:“長姐這一路走回來,必然是身子乏了,想必她是想等養(yǎng)精蓄銳之后,以做好的狀態(tài)來見祖母吧!”
林婳這話誰說完,如她意料中的那樣,林老太太眼里的怒火更加的濃烈了!
“什么最好的狀態(tài)來見我,分明就是鄉(xiāng)下丫頭,不知道尊卑罷了!”
林老太太的臉上和眼里都充滿了對林卿的嫌棄,就差把“我沒有這個孫女”直接說出來了!
她顯然已經(jīng)忘記了,林卿之所以會從信遠侯府的嫡長女,變成一個鄉(xiāng)野丫頭,到底是為了誰?是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