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隨著唐淺的雙目逐漸恢復(fù)清明,似乎連帶神智也不像剛才那般瘋魔了。只見他艱難的吐出一口黑血,臉色蒼白而又迷茫的看向了眾人。
“大哥,我,我怎么在這……?”唐淺看著唐佑,不知所措的說到。還沒等到眾人答話,唐淺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周遭,似是猛的回憶起了什么一般慌張說到:“對了大哥!賊人設(shè)計抓了父親!我們要趕快救父親出來!再做遲疑恐有不測??!”
“咳咳,二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唐佑看著眼前的唐淺問到。“唐賢侄,可否回憶起此事詳細的經(jīng)過?”事關(guān)芙蓉城另一名門大派,甚至是整個芙蓉城的安危,因此一旁的夏侯非也忍不住走了上來,關(guān)切的問到。
“咳,是這樣的,我今日……”唐淺一邊沉重的呼吸著,一邊慢慢挪向了夏侯非,似乎因為傷勢的緣故,唐淺的聲音很小。因此眾人對唐淺的舉動也并沒有感到什么異常。
然而就在唐淺僅僅距離夏侯非幾步之距時,只見他的神色突然一變,嘴角上揚一種陰謀得逞的快感已然上面!瞬間,數(shù)枚夾雜著詭異黑氣的離魂鏢直接射向了夏侯非各處命門!
縱然夏侯非是“絕頂高手”一級,然而面對此時唐淺的突然發(fā)難依舊顯得毫無防備!并且二人距離實在太近,即便是夏侯非反應(yīng)非常,立刻勉強閃身同時運轉(zhuǎn)《八道極》以真氣護體,但在唐淺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依舊受了重傷!
異變發(fā)生的太快!直到夏侯非轉(zhuǎn)眼受了重傷,眾人才不可思議的回過神來。
唐佑茫然不解的看著自己的弟弟,夏侯全更是氣的不多廢話直接一刀斬向唐淺!
然而剛才還身受重傷,給人奄奄一息之感的唐淺此時居然靈動的一個抽身身形利索的避開了那怒意滿滿的一刀。
“哈哈哈~一群愚蠢的螻蟻!”唐淺看著陸白等人瘋狂的大笑到,只見他的雙目又一次變的猩紅?!按蟾?,你不是最關(guān)心我嗎?還跟那些螻蟻站在一起干什么?!”唐淺向著唐佑吼到,轉(zhuǎn)瞬之間神情已經(jīng)變得十分癲狂!
“咳咳,二弟,這到底,到底怎么回事!”唐佑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弟弟”,語氣痛心而又憤怒。而一旁的夏侯全看著自己的父親被唐淺偷襲重傷,更是恨得咬牙切齒,握著長刀撲向?qū)Ψ骄鸵c之拼命!
“不自量力。”看著憤然而來的夏侯全,唐淺的語氣無波,神態(tài)中更加滿是輕蔑之色,雙手以手指飛速作結(jié),隨后猛的一擲只見又一枚混雜著怪異黑氣的離魂鏢以幾不可察的速度直接向夏侯全襲來!
“猴子小心!”唐佑見狀不對立刻飛身上前,一把推開了夏侯全,然而那枚飛鏢卻直接射中了唐佑左胸。
“噗……”一口鮮血從唐佑口中噴出,同為深諳暗器之道的唐佑雖然認(rèn)出唐淺此招式的危險,但卻完全沒有想到同為“略有小成”實力頂峰的弟弟居然不知何時練成了有如此威力的一招!
而更詭異的是唐佑在中招的瞬間分明看的真切,這一招出手手段怪異,絕對不是唐門的絕學(xué)《離火絕命鏢》所記招式!
“哼,愚蠢?!彪m然就在不久前唐淺似乎還顧及了幾分“兄弟情義”想要說服唐佑與他統(tǒng)一戰(zhàn)線。但真當(dāng)自己現(xiàn)在幾乎要了唐佑的命時,唐淺的臉上卻也沒有絲毫在意之色,反而有一種高高在上的輕蔑。
眼看著連唐佑也重傷昏迷,生死未知的倒在了自己的面前,陸白心中已是怒火中燒。更可惡的是那唐淺居然陰險得偷襲剛剛才救了自己一命的夏侯非!
哪怕陸白明知自己不會什么武學(xué)招式,一定不是那唐淺的對手,但在心中戰(zhàn)意下還是憤怒的催動《逍遙步》瞬間沖向了唐淺!
眼看著唐淺面露兇色,不屑的抬手打算了結(jié)這個貿(mào)然沖向自己、不自量力的蠢貨時,張嫣一聲驚呼到:“不要??!”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只見重傷的夏侯非艱難的揮動紫金八卦斬憑著僅有的內(nèi)力催動刀氣斬向了唐淺!
面對“絕頂高手”的一擊,哪怕是受了重傷的“絕頂高手”,唐淺同樣不敢像剛才面對唐佑等人時那般輕視。
而另一邊陸白也已經(jīng)揮著雙拳迅速沖到了唐淺的身前!兩害相較取其輕,唐淺心中微微一衡量便趕忙無視了正向著自己揮拳的陸白,打算拼著受上一拳也要躲開夏侯非的一刀。
然而讓唐淺沒有想到的是,眼看陸白揮向自己的一拳突然化拳為掌竟然一把摟住了想要閃開刀氣的自己——那陸白居然敏銳的洞悉了現(xiàn)在的處境,拼著自己同樣被刀氣所傷也要困住唐淺!
“陸兄弟!”“呆子!”看到這一幕張嫣與夏侯全同時一聲驚呼,就連唐淺也對陸白近似于要同歸于盡的做法感到出乎意料,內(nèi)心似乎有了一絲害怕!然而就在這一瞬間黑紫色的猙獰刀氣已經(jīng)直接斬向了困在一起的兩人!
……
“差一點!差一點你們這群渣滓就殺掉了我?。 币黄墙暹^后,唐淺艱難的站了起來,只見他渾身浴血,神態(tài)如瘋似魔的喊到。而另一邊的陸白,此時卻僵直的倒在了地上生死不明。
同時,拼著根基受損強行斬出一刀的夏侯非此時也同樣陷入了重傷徹底脫力無法再戰(zhàn)。眼看眾人已經(jīng)身陷絕境,此時仍舊保有戰(zhàn)力的張嫣與夏侯全也只能不管不顧的沖向唐淺,意要與之拼命!
但二人面對此時功法詭異的唐淺依然不是對手,兩人合力攻擊也不過十幾個回合便敗了下來。
“咳咳咳,弟弟,你到底,為什么……”緩緩清醒的唐淺看著眼前這一幕,艱難的支撐著身體說道,直至此時他仍然不敢相信平日里跟自己關(guān)系十分要好的弟弟怎么會變成了這樣一個讓自己感到全然陌生的存在……
“哼,當(dāng)然是為了你們根本不可能了解的力量!”回答他的并不是雙目猩紅的唐淺,而是一個唐佑十分熟悉的聲音,只是此時唐佑傷勢太重同時心緒實在難平,居然一時沒有分辨出來!
“父親!”“唐門主!”只見一個身著白衣的身影飄然而至,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及至語落人現(xiàn),尚有意識的唐佑與夏侯全等人立刻便認(rèn)清了來人的身份——正是先前遭遇偷襲受傷,后來又于今日神秘失蹤的唐門門主唐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