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皇上,您這幾日怎么不高興呢?!?br/>
“還在因為姐姐的事情嗎?”
欣嬪這幾日陪在皇上身邊,倒是更殷勤了幾分。
皇上皺了皺眉頭,掃了她一眼。
“不該提起的人不要提,想提你就不要在這里伺候了。”
皇上這時候氣已經(jīng)是消了大半,鳳輕柔的宮殿大火,他的心似乎也有些動容。
不過既然是他做出來的決定,自然不會輕易改主意的。
欣嬪也知道,自己之所以還能在皇上面前這么伺候,還是因為鳳輕柔的緣故,皇上還是忘不了她,畢竟由愛生恨。
但是她也知道,那個麗貴妃,也永遠只能消失在記憶里了。
“皇上,過幾日,待各國使臣都安撫好,也該重新選妃了?!?br/>
“這世上,總不會缺讓人喜歡的姑娘。”
皇上低了低眸子,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
“過一陣再說吧。”
“來人,準備一下,朕的壽宴沒有辦好,過幾日重新約一下各國使臣進宮。”
“正好過幾日,長公主生辰,也讓她來挑一挑,看有沒有喜歡的人?!?br/>
皇上最寵愛的兩個女兒,一個是朝玫,另一個就是口中所說的這個長公主了。
不過這個長公主輝月,和朝玫不一樣,她的眼里可揉不得沙子。
“這個輝月,眼光太高了。”
就連皇上都忍不住感嘆了一聲,低了低眸子。
“這次,終究是讓別人看了笑話了。”
欣嬪也是會安慰人的,開口說道。
“皇上,誰敢看您的笑話呢?!?br/>
“不過這次,那個郡主可實在是讓人覺得意外,她竟然是墨國王妃?!?br/>
“光是這些也就罷了,她竟然,還在眾目睽睽之下,揭露了麗貴妃?!?br/>
“實在是做事不顧慮皇上的臉面?!?br/>
說起這個,皇上可是有些火氣上來了,瞇了瞇眸子。
“還有攝政王府,這下有了墨國做支撐,以后更是無法無天了!”
他皺了皺眉頭,起身就去了正殿,安排了一些人。
“去查一下,攝政王府還有沒有什么地方可以下手?!?br/>
皇上也只是表面對他們客氣罷了,心里還不一定想要他們怎么死呢!
攝政王府
此時,齊廣夜自然也是料想到了皇上對他們家會有猜疑,早就準備好了下一步的動作。
“來人,緊密的看著周圍,有任何情況,隨時和我報備!”
正在此時,他們也收到了皇上的旨意,說要再次請各位使臣還有一些大臣們?nèi)雽m,以彌補那日招待不周。
“這次,我們可一定要小心?!?br/>
“皇上還不一定對我們怎么秋后算賬呢?!?br/>
高氏在一旁一副不害怕的樣子,開口說道。
“老爺,您也是過于擔(dān)心了?!?br/>
“我們有女婿,自然沒有任何人敢對我們怎么樣?!?br/>
齊廣夜這時候搖搖頭,一臉的優(yōu)慮。
“越是如此,才更應(yīng)該小心才是。”
“我們必須走一步,看十步,雖說有了墨國做支撐,可是我們更應(yīng)該小心謹慎。”
“不要給任何人帶來任何麻煩才好?!?br/>
正在此時,鳳九歌也收到了皇上的消息,匆匆趕了過來。
“爹爹,皇上還要宴請我們。”
“那日我們得罪了皇上,把他最喜歡的麗貴妃給扳倒了,他會不會……”
還沒說完呢,齊廣夜便開口了。
“溪兒,這些你不必擔(dān)心?!?br/>
“發(fā)生在你身上的事情,爹爹也整理明白了,確實有人想要害你在前?!?br/>
“是爹爹沒有保護好你們?!?br/>
鳳九歌搖搖頭,眸子也沉了下去。
“那日實在是連累你們了,不過墨從寒說了,這次入宮,會低調(diào)許多?!?br/>
“為了表示上次對皇上的歉意,自然也會拿上自己的心意。”
“讓我托話給爹爹,請你們放心?!?br/>
齊廣夜閃了閃眸子,一副語重心長的表情。
“溪兒,以后你們不論做什么事,就只管去做,就像是皇上壽辰那日一樣?!?br/>
“不用擔(dān)心我們,爹爹永遠會有辦法,為你們撐腰?!?br/>
鳳九歌也知道攝政王府的實力,笑了笑。
“那是自然,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除了那個麗妃,剩下的路,就好走多了?!?br/>
“以后也會盡量不給爹爹添任何麻煩的?!?br/>
不過說起那個鳳輕柔,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事一般,眉頭一皺。
“她現(xiàn)在,會不會還活著?!?br/>
話鋒一轉(zhuǎn),她看著齊廣夜,詢問道。
“爹爹,您說,這人若是被大火給燒了,總會留下一些痕跡吧?”
齊廣夜自然也知道她說的是誰,低了低眸子。
“溪兒,以后,我們還不可以掉以輕心?!?br/>
“那邊的事情,我也會繼續(xù)查下去?!?br/>
“若是她真的逃出去,也是福大命大了。”
鳳九歌自然也知道,宮殿不會無緣無故的起火。
“就怕,她背后還有什么人,故意救了她?!?br/>
“現(xiàn)在對于我來說,她確實了解的事情太多了?!?br/>
齊廣夜自從知道了在玉蘭鎮(zhèn)都是鳳輕柔作亂以后,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溪兒,爹爹可不允許任何人對你這樣了?!?br/>
“你以后不論發(fā)生什么事,要告訴爹爹。”
“不過這次的事情確實防不勝防,實在沒想到,還有什么……易容術(shù)!”
“不過你放心,如果她真的被救出去,爹爹也給你想辦法追回來!”
鳳九歌剛低下頭琢磨什么呢,他們又把話題轉(zhuǎn)到了墨從寒身上。
“對了,我們女婿去哪里了,怎么沒來?”
鳳九歌扯了扯嘴角,只能用他很忙才搪塞了。
“爹爹,我先有事,走了!”
說完以后便一路小跑溜走了,她可不想被抓著詢問墨從寒什么時候回來吃飯之類的事情,
畢竟現(xiàn)在,墨從寒在齊國也不是白白呆著的,他自然也有許多自己的事情要做。
不過鳳九歌心里也想了許多事情,鳳輕柔,會真的活下去嗎?
她瞇了瞇眸子,不知道此時自己應(yīng)該是繼續(xù)去把她追回來,還是任由她自生自滅。
想了一會,還是嘆了一口氣。
“她如果能活下去,還是會想盡辦法對付我吧。”
與此同時,某處荒郊野嶺。
“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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