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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血‘色’蜂王
竹龕打開之后,蜂群立刻涌現出來,在空中排出了詭異的陣型但卻不發(fā)動攻擊。顯然是在等著主人下達命令,也就是說這蜂群靈智已開。如果說這蜂群跟當初彩兒所使用的千云蜂有何差別的話,無疑體型更加大了一圈,腹部下方的尖刺同樣更加尖利一些。
可是竹龕之中依舊靈力充沛,似乎還沒有結束。果然,一只比之前出來的蜂群大數倍不止的血‘色’蜂王從竹龕之中飛了出來,不斷震顫的翅膀竟然掀起了一陣陣靈力的旋風。一對尖利的獠牙來回攪動著,似乎想要將一切割碎一樣。
柳星河掏出一把匕首在右手食指上割破一道口子,頓時一滴鮮血甩向那血‘色’蜂王,被其完全吞噬了下去。頓時,那血‘色’蜂王的體型再度擴大,體型幾乎已經跟人類差不多大小。
此時的蜂群已經得到了蜂王的命令開始想著四周頻繁施法的低階修士‘激’‘射’而去。原本在這夜幕的掩護下,拳頭大小的千云蜂就極難被發(fā)現,加上出乎意料的極快遁速,往往只能聽到一聲聲修士的慘呼,卻根本無法發(fā)現攻擊目標。
一些稍微有些頭腦的修士放棄了徒勞的攻擊,轉而祭出防御罩來抵抗。然而在血‘色’蜂王的嘶鳴聲之后,原本被抵抗在防御之外的千云蜂竟然開始了自殺‘性’的攻擊。一個個腹部朝下,將尖刺對準防御罩猛的刺了下去,好似疾馳的流星劃過天空。
在血‘色’蜂王的‘激’勵之下,一只只千云蜂悍不畏死,雖然只能將尖刺‘射’入防御罩一部分,而且隨著尖刺的拔出自己的生命也就走到了終點,可依舊樂此不疲的攻擊著。
剛開始,這防御罩尚且能夠抵御,而且看著這些千云蜂數量逐漸減少相信用不了一會就會將其完全消滅。可慢慢的,那些停留在臉上的自信就開始慢慢土崩瓦解,隨著血‘色’蜂王翅膀閃出一陣靈力風暴,那些因為尖刺折斷而死亡的千云蜂竟然重新飛了起來,更夸張的是一根根黑‘色’的尖刺竟然重新長了出來。
如此周而復始,那防御罩早就開始不堪重負,漸漸的出現了裂痕并逐步擴散了開來。再往后簡直變成了一種單方面的屠戮,千云蜂猶如一把把‘激’‘射’的匕首一樣將那些修士紛紛‘洞’穿。每一名修士身上都留下了十幾個血‘洞’,慘呼聲不絕于耳。
看著自己帶來的弟子一個個倒下,雖然楚問天并不會因為他們的死感到任何愧疚,可畢竟自己還是完成任務的。眼前這個血‘色’蜂王顯然比兩位掌‘門’還要更加棘手一些。
“你以為這樣就能攔得住我么?”楚問天冷笑道,兩個袖袍一甩分別出來兩道飛虹,劃出一個弧度之后停留在楚問天的身前。仔細看去確實兩顆極為圓潤的珠子,一顆火紅猶如黑暗之中的明燈,并且富含靈力給人一種生機勃勃的感覺。而另一顆暗淡無光,若非仔細辨識還真不易在這黑夜之中差距,所散發(fā)出的冰冷氣息同樣給人一種死亡的感覺。
這正是在十寶通天榜上面排名第七的生死珠。兩位掌‘門’雖然未曾見到過這生死珠的威力,逆鱗卻是曾經體會過的。這兩股截然相反的氣息一時間倒讓那些千云蜂有些無所適從。
隨著楚問天靈力的注入,那紅‘色’的珠子頓時開始散發(fā)出猶如太陽一般柔和的光芒,在場除了那些已經死去的修士之外兩位掌‘門’都感覺如沐‘春’風,就連慕容玄天都覺得傷勢似乎有些好轉一樣。柔和的靈力正不停的從紅‘色’的珠子中釋放出來,一時間也不清楚對方要干什么。
修士尚且如此,何況那些靈智還不發(fā)達的魔獸。千云蜂感受到了這股生命的氣息,立刻紛紛向著這顆紅‘色’的珠子飛撲過來,根本不停血‘色’蜂王的指揮了,好像飛蛾看到了火光一樣。
而與此同時,那顆暗淡無光的黑‘色’珠子也同樣沒有停下旋轉,死亡的氣息被這夜幕掩飾的恰到好處。一條時隱時現的灰‘色’細絲從那顆暗淡的珠子中滲入空中,并凝結出了一張織密的網。就在千云蜂繞著那顆火紅‘色’珠子不停飛舞的同時,這張灰網同樣已經將它們完全的包裹住了。灰網開始收縮,一根根鋒利的細絲上面散發(fā)出冰冷的氣息。
下一刻,所有的千云蜂在觸碰到那細絲的同時紛紛被切割成了碎片,任憑余下的蜂群如何掙扎可就是沖不破這防線。蜂群的數量在銳減,任憑血‘色’蜂王不住的扇動雙翅將靈力之風注入灰網,怎奈何對方這寶物滅殺的速度更快。
最終隨著細絲全部回到了那顆暗淡的珠子中,灰網消失了,僅僅留下一地千云蜂的殘肢斷翅。自己‘精’心培育喂養(yǎng)的千云蜂就這么在轉瞬之間毀于一旦,這讓柳星河心中也頗為惋惜。
此時的山頂之上就剩下了受傷未愈的慕容玄天、全力控制血‘色’蜂王的柳星河以及手握生死珠的楚問天。雖然人數之上玄天宗和萬獸‘門’占了便宜,而且還有一只修為不弱的蜂王,可實際上自從楚問天將生死珠祭出之后,整個戰(zhàn)局根本就是偏向于對方了。
血‘色’蜂王開始嘶鳴了起來,顯然為了之前自己的那么多子民被滅殺感到憤怒,腹部的一根鋼針般的尖刺對準楚問天,一股血‘色’的液體‘激’‘射’而出。帶著一股腥臭的味道,血‘色’液體朝著楚問天的面部直飛過去,并且再距離還有三尺的時候突然炸裂開來。
一滴滴血珠猶如雨點一般密密麻麻的濺‘射’開來,任憑楚問天再有靈寶護神也不敢觸碰到這血滴。紅‘色’的珠子亮起,一股由靈氣所凝結成的光幕擋在了楚問天身前。靈氣墻,這是生死珠之中紅‘色’主生這顆珠子的一種防御法術。對于那種大面積且穿透力不強的法術有著極好的阻擋效果,尤其是這種液體濺‘射’類的攻擊。
“啪啪”血紅的液體被青‘色’的光幕完全抵擋了下來,但卻并未像玻璃上的水滴一樣快速滑落,而是粘附在靈氣墻之上并傳來了滋滋啦啦侵蝕溶解的聲音。那靈氣墻就好像受熱的積雪一般開始融化了起來,顯然這血紅的液體有著極強的腐蝕功能,竟然連法術聚集的靈氣都能夠對抗。
不過好在雖然靈氣墻在不停的消融著,但始終沒有被突破,楚問天心中也慶幸著起碼沒有讓這毒液直接觸碰到自己。雖然陷入了一種短暫的平衡之中,可任誰都能看出血‘色’蜂王這紅‘色’液體雖然厲害對于自身的消耗是非常大的。
原本身上嬌‘艷’‘欲’滴的血紅‘色’正因為腹部下方毒刺不斷的噴‘射’血‘色’液體而褪‘色’,如今已經從深紅‘色’變?yōu)闇\紅‘色’了。柳星河也知道,一旦等這些紅‘色’全部褪盡依然無法將對手傷害,恐怕這只血‘色’蜂王的使命也就完成了。
當初為了培育這只血‘色’蜂王,柳星河當真是下了血本的。在上百只成長的最強壯的千云蜂之中讓它們互相搏殺吞噬,然后再將余下僅存的十只作為候選的蜂王。在每一次魔云谷的試煉之中,其他的‘門’派無非就是為了鍛煉弟子以及尋找一些珍惜的草‘藥’材料。
但柳星河給弟子們還有一個額外的任務,那就是尋找血蟻,也就是上一次逆鱗在魔云谷試煉之中遇到險些喪命的那種。將所帶回來的血蟻當作食物喂養(yǎng)余下的十只千云蜂,第一個發(fā)生變異的則有資格吞噬余下的九只,如此經過多年培育才最終成功出現了一只血‘色’蜂王??梢哉f算是一個不下于心動期修士存在的助力了。
因此,柳星河輕易不愿意將這壓箱底的寶貝拿出來,生怕不小心傷到之后影響繼續(xù)進化。對于他來說,早就視這血‘色’蜂王為左膀右臂,算是在萬獸‘門’僅次于愛‘女’彩兒的存在。自從彩兒離開之后,就剩下這蜂王算是自己唯一的‘精’神寄托。
因此之前雖然面對楚問天的咄咄相‘逼’,若非慕容玄天的強烈要求,恐怕依舊舍不得讓這血‘色’蜂王參加戰(zhàn)斗。不過他們也萬萬沒有想到楚問天不但進入了靈寂期,手中還持有生死珠這樣的靈寶級別法器,看著血‘色’蜂王渾身的顏‘色’逐漸褪去可右無計可施。
隨著那顆暗淡無光的珠子假如了戰(zhàn)局,平衡立刻被打破了。一根根細若游絲的灰線再度開始在空氣中編制起來,好像一位熟練的繡娘在用靈巧的雙手編織一般。而這張細密緊致的灰網從四面八方向中間收攏,那血‘色’蜂王根本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困住。
隨著灰網的收緊,一根根絲線在血‘色’蜂王身上發(fā)出了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顯然這血‘色’蜂王也并非是泥捏的,堅硬的外殼一時間也不太容易突破。但柳星河知道,這只是個時間問題,隨著血‘色’蜂王的顏‘色’完全消失,肯定會被這灰絲切割的灰飛煙滅。
可此時的靈氣墻隨著周圍靈力的不斷吸附注入,已經極為厚實了,柳星河因為無法分心二用,慕容玄天又有傷在身,因此攻擊根本無法對于楚問天造成任何傷害。
而此時,天邊又出現了一道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