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聽到唐沉的名字的時候,我已經(jīng)完全昏迷了過去,對外界的事情一無所知。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我身處一個黑色的屋子里,四處的擺設(shè)我都看不清,只能從天窗透過來的一點點光亮看得到這應(yīng)該是一個廢棄工廠的一個宿舍,里面有四鋪床位,衛(wèi)生打掃得還算干凈。
我的頭還有些昏沉沉的,剛才要撐起身子坐著,從門口的傳來了兩個人的腳步聲,立馬倒下裝作剛才還在暈倒的樣子,閉上眼睛。
我聽到了我的房門門鎖被打開的聲音,然后傳來了兩個男聲的對話。
“不知道老大為什么要抓她,她不是已經(jīng)是唐沉的一個棄子了嗎?”
“你懂什么,老大這樣做自然有他的道理?!?br/>
“唐沉這樣朝三暮四的,今天這個開房明天那個的,如果我們一個一個抓,豈不是根本抓不完?!?br/>
“我聽他們說這一次做完這個以后的我們都不用管了,唐沉已經(jīng)開始對我們下手了,如果我們不再進行防御的話,還把時間都用在這些女人的身上,根本就行不通了。”
“就最后抓她一個就行了嗎?難道說她才是對付唐沉的絕招?”
“這個我也不知道了,”
“反正她看起來倒是挺水靈的,根本不輸給那個女明星,如果不是因為她是唐沉的女人,我還真想……”
“你可別亂來,這個女人老大親自說了,不能夠傷害她一分一毫的。”
“可是那個女明星不是都被三福開槍打得半死了,老大不是也沒說什么嗎?”
“總之你還是安分守己一點,這個人女人和其他的好像不一樣?!?br/>
我聽到他們的話,身子顫抖了一下,那個女明星居然已經(jīng)被開槍打得半死了。我那次用的也只是麻醉槍,打到人身上,根本無關(guān)痛癢的,最多只是昏迷一天,用對于明星的時候,他們出來已經(jīng)用上了真槍了。
現(xiàn)在把我抓到這里來,我不由緊張的握緊了雙拳抓著被單,哪里知道被單底下墊的竟然是塑料,因為我捏著發(fā)出一點點聲音,在這個安靜而空蕩的房間里,顯得特別刺耳。
“什么聲音?”
“好像是那個女人醒了?!?br/>
“走,過去看看。”
我聽到那兩個人的腳步慢慢朝床邊走來,我閉上眼睛裝睡著,手心里已經(jīng)緊張地冒汗了。
那兩個人已經(jīng)靠的我很近了,我感覺得到他們在仔細觀察著我。
“奇怪,剛才明明是這里發(fā)出來的聲音,怎么現(xiàn)在什么動靜也沒有了?!?br/>
“會不會她已經(jīng)醒過來了,在這里裝睡?”
我的眼前覆蓋上了一層陰影,好像有一只手正緩緩的向我伸過來。
“你干什么?”
以前感受到的陰影突然停住,然后就被甩開了。
“我只想看看她是不是裝睡而已,你拍我手干嘛?”
“說過了,不要碰她,小心你這只手都保不住?!?br/>
“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你看這么近看她長的更好看,摸一下也不會少一塊肉??!”
“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今天老大會親自過來?!?br/>
“老大他會親自過來?他從來不管我們這個香港”
“所以讓你小心點,讓老大知道你就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把飯扔在這里我們就趕緊走吧,管她有沒有醒?!?br/>
我聽到床旁邊的桌子上發(fā)出碗飯擺放的聲音,然后就聽到了兩個人漸漸遠去的聲音。
等到整個房間都安靜下來,我才睜開眼睛瞇著一條縫,看著四周沒有人應(yīng)我才安心地睜開眼睛,豎起身子坐了起來。
昏暗的光線下我看到了桌上擺放著一碗飯菜,并沒有電視里被人綁架的那一種,餿掉的飯菜或者是饅頭配清水,桌上的碗筷干凈,還有托盤放著,飯菜就像是在飯店里吃到的那樣。
我苦中作樂的想著,看來我這被綁架的也算不錯了,至少在伙食前面沒有委屈我。
住的地方還是有一些簡陋,這應(yīng)該是一個在一個很偏遠的地方,像是一個破舊倉庫,這里邊的裝飾,我看到的的都是木頭,就連墻壁也是木頭做的,甚至在里面連電燈都沒有,用的都是天窗照進來的自然光,但是因為今天應(yīng)該是陰雨天氣,天色比較暗,里面的光線也變的十分的暗淡。
我向床底下看去,發(fā)現(xiàn)我的鞋子已經(jīng)不見了,四周也沒有擺放任何一雙可以穿的鞋子,這是防止我逃跑不成。我赤腳踩在底下的木板上,上面全部都布滿了灰塵。
在黑暗之中,順著門口傳來的光源摸索著走到門口,透著門縫看出去發(fā)現(xiàn)外面是一個很大的空地,左右兩側(cè)都是一排排的跟工廠一樣的平頂房,看到其中有一個房間門口有一個人在進出走動的。
我輕輕地拉了一下門把,發(fā)現(xiàn)門從外面被鎖的死死的,一絲一毫都動不了。順著那個木墻,我摸索到了那個天窗旁邊,那個天窗至少有兩米多高,比我高了那么多,根本我夠都夠不著,更別說順著天窗看著外面的景象了。
我四處張望著看看有什么可以用的道具沒有,最后只看到了放碗筷的桌子旁邊有一條凳子。我把那條凳子搬過來,一米六幾的個子踩在上面還是有一大段距離,伸手夠勉強才能夠到那個窗戶。
我一使勁把自己給撐上去,把頭探出那個天窗,匆匆掃了一眼,三秒鐘不到就失去了力氣,掉落下來。
可能藥效還沒有過,我身上還是有些無力,剛才那一下就花費了我所有的力氣,現(xiàn)在躺在地上都快起不來了。
倒落在地上時我發(fā)出了一陣聲音,門外的人立馬就聽到了,馬上詢問:“里面的在干什么?”
我立馬屏住呼吸不敢回答,那個人聽到?jīng)]有聲音,想要打開門鎖進來一探究竟,我馬上爬著都往床邊跑,當他開好門鎖進來的時候,我正好爬到了床邊。
“你干什么趴在地上?”
我低低回答:“我,我剛剛才從床上不小心掉下來了。”
那個人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因為房內(nèi)太過陰暗,并沒有看到那條矮矮的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