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她要做他的女人
夏以沫的目光渙散著,整個人微微發(fā)抖。
聲音也跟著顫抖著。
“我……我跳橋以后,被人給救了起來,他囚禁了我十年……直到昨天,我……我殺了他,才逃了出來?!毕囊阅喍痰闹v述了她為什么會消失這十年的時間。
聽到夏以沫的講述,厲北寒和沈南笛都微微愣住。
他們都沒有想到夏以沫消失十年突然出現(xiàn),竟然是因為這樣……
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可以想象的到。
一個女人被人囚禁起來,會發(fā)生什么。
看她身上穿著洗的已經(jīng)發(fā)白的裙子,整個人瘦弱不堪、面黃肌瘦,整個人略顯病態(tài)的模樣,就知道這十年來她一定過的很不好。
夏以沫抬眸,含滿眼淚的雙眸望向厲北寒:“北寒,你當(dāng)年為什么沒有去找我?”
她問出了自己這些年來一直想要問他的問題。
她一直在想著,如果有朝一日能夠見到他,她一定要問他,他當(dāng)時為什么沒有出現(xiàn)?
提起當(dāng)時的事情,厲北寒抿了抿唇,心里滿是愧疚;“抱歉,我當(dāng)時手機停機了,我沒有注意到,所以沒有收到你的短信?!?br/>
如果他注意到自己的手機停機了,及時沖了話費,收到她的短信的話。
即使他不打算答應(yīng)她,可聽說她要跳橋,他也一定會先趕到,把她救下來再說。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當(dāng)時自己沒能趕到,害的她十年來遭遇了這樣的事情。
得到厲北寒的回答,夏以沫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像是一瞬間得到了希望。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是不想去找我。”
他只是因為沒有收到自己的短信,所以才沒有去找她而已,并不是不想去找她。
這樣想著,夏以沫的心得到了寬慰。
一聽夏以沫的反應(yīng),厲北寒便明白她誤會了什么。
即使知道現(xiàn)在說這些話,會傷到她的心,他不希望夏以沫產(chǎn)生誤會,更不希望沈南笛會因此產(chǎn)生誤會。
厲北寒認(rèn)真的對夏以沫道:“以沫,如果我當(dāng)時看到短信,我的確會去,因為我不會希望我的好朋友因為我而去做傻事?!?br/>
夏以沫臉上原本欣喜的表情瞬間僵凝在原地。
她是被關(guān)了十年,但她沒有被關(guān)傻,她不會聽不出來厲北寒言語中的潛臺詞是什么。
夏以沫睜大的雙眸,死死的望著厲北寒,帶著顫抖的聲音:“北寒,你這是什么意思……”
夏以沫此時的模樣,實在是太過可憐。
再聯(lián)想到這十年間她遭遇過那些事情,就愈發(fā)覺得她很可憐了。
厲北寒抿了抿唇,現(xiàn)在對她說這些話,實在是太過殘忍。
可這就是現(xiàn)實,遲早都是要說的,那還是長痛不如短痛了。
“以沫,我一直都把你當(dāng)作我最好的朋友,你消失的這些年,我一直因此而心懷愧疚,我會想辦法彌補你?!?br/>
但他很清楚……女人最美好的這十年,卻遭遇了這樣的事情。
再怎么的彌補,也是彌補不回來的。
他能做到的,只有這樣了。
夏以沫如同被從頭到腳潑了一盆冷水,整個人僵在了原地,那雙原本明亮起來的雙眸又像是瞬間失去了光亮那樣。
一旁,沈南笛也開口道:“夏小姐,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你,我們也會想辦法幫助你回復(fù)到正常的生活。以前的事情,就讓他們過去吧,比起糾結(jié)起以前的事,我覺得對你來說開啟新的生活是更好的選擇。畢竟我和北寒,已經(jīng)結(jié)婚了?!?br/>
“我和北寒已經(jīng)結(jié)婚了?!?br/>
“已經(jīng)結(jié)婚了?!?br/>
“結(jié)婚了……”
這幾個字像是魔咒一般在夏以沫的腦海里天旋地轉(zhuǎn)。
那些事情,她怎么可能讓它們過去?這個女人說的倒是輕松,可是發(fā)生過這樣得事情,誰能夠說過去就過去了?
對于夏以沫來說,這就是一個心結(jié),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過去的!
這十年來,她唯一的期望,她唯一活下來的動力。
就是希望等到厲北寒來找到她,希望能夠再見到他。
可是再見時……他已經(jīng)和別的女人結(jié)婚了。
這讓夏以沫的心情如何能夠平靜。
她覺得自己是了解厲北寒的,她對于厲北寒而言,也是特別的。
他從來不讓別得女人接近自己,從來不和別的女人說話。
他身邊唯一的女人就是自己,他也只會對自己好。
他怎么會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呢……
一定是因為自己消失了這十年,他才會和別人在一起的!
但是現(xiàn)在她回來了,北寒也應(yīng)該回到她的身邊!
不得不說,夏以沫的心態(tài)的確已經(jīng)開始病態(tài)了。
一個被囚禁了十年的女人,心靈怎么可能不病態(tài)不扭曲呢。
夏以沫回過神來,一把激動的抓住厲北寒的兩只手腕,雙眸緊緊的盯著他。
“北寒,你是不是嫌棄我?因為我被人囚禁了十年?你知道這十年我過的多么痛苦嗎?我無時無刻不期望著你來找到我,你來拯救我。所以你不要說這樣的話傷我的心好不好。”夏以沫說著,眸子里泛起激動的淚光。
看著面前,自己曾經(jīng)的好友,遭受了十年的摧殘,其中也有他的一部分原因,厲北寒自然感到十分自責(zé)和內(nèi)疚。
表面冰冷,實際上他的內(nèi)心是一個很重感情的人。
在愛上沈南笛之前,他曾經(jīng)最在意的兩個人,就是夏以沫和南宮煜。
厲北寒輕輕的移開了夏以沫拉住自己的手腕:“以沫,我沒有嫌棄你,因為你是我朋友,是我的妹妹,我永遠(yuǎn)不會嫌棄你。”
夏以沫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靈魂一般。
他的話表面上說不嫌棄,可實際上每一個字都是在拒絕。
她不要做他的朋友,她不要做他的妹妹,她想要做的是……是他身邊這個女人的位置!她要做他的女人!
夏以沫又扭頭看向一旁的沈南笛,帶著哭腔的央求道:“你和北寒離婚好不好?你把北寒還給我好不好?我什么都沒有了,我只有北寒了。沒有他我會活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