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板娘突然驚呼了一聲,然后躺在那里,不敢動了。
她捂著自己的肚子,喊著自己的孩子。
沐如雪這才趕過來,摸了摸她的脈搏。
燒烤師傅和那個被打的小服務(wù)員也湊過來,趕緊看看老板娘的情況。
那幾個人見到事情不好,趁著混亂,趕緊跑了。
賀鑄并沒有追,反正這些人,也跑不掉。
沐如雪沒有驚慌,有條不紊的從自己的手腕上,解下來自己纏著的針袋,然后很準(zhǔn)確的扎在她的穴位上。
很快,老板娘平靜下來。
當(dāng)老板從外面趕回來的時候,沐如雪已經(jīng)和賀鑄離開了。
反正這個攤子位置偏僻,也沒有什么人看到。
沐如雪剛剛的行為,也沒有暴露自己。
加上燒烤師傅和小服務(wù)員都被打蒙了,也沒有去記沐如雪的長相,只是知道她是個女的,而且歲數(shù)不大。
警察來的時候,那里一片狼藉。
更加神奇的是,那幾個打人的半大小子,本來已經(jīng)跑了,竟然被抓回來了。
至于是誰動的手,他們都不清楚。
沐如雪回家之前,給宋詞打了電話。
“你的人來的很及時,剩下的交給你們了,我就不管了?!?br/>
賀鑄在一邊問著:“你就這么把我扔外面了?”
“不然呢?我要帶你進去見我外公他們?”
“也不是不可以,就說是你男朋友。”賀鑄故意開著玩笑。
“你想死的話,可以試試?!?br/>
賀鑄知道,沐海洋他們雖然都是老實人,不過剛剛失去女兒,如果知道有人欺負他們的外孫女,一定會拼命。
所以說著:“逗你呢,怎么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有幽默感?!?br/>
“讓別人看到賀少竟然會開玩笑,你的形象就蕩然無存了?!?br/>
“什么形象不形象的?!辟R鑄并沒有放在心上。
“那幾個人,宋詞應(yīng)該正在跟,你們商量著怎么處理吧。”
說完之后,沐如雪直接回家了。
雖然她回來的很晚,不過沐海洋他們還沒有睡覺。
畢竟外孫女這么晚沒有回家,他們都很擔(dān)心。
“如雪,你回來了?”沈四月趕緊走過來。
沐如雪心里其實有些過意不去,看到他們這么晚還在等自己,這種感覺,真的很親切。
“嗯,外婆,我沒事,你放心吧?!?br/>
“知道,如雪的朋友,都是有本事的人,我們也是睡不著?!鄙蛩脑庐?dāng)然不會直接說,為了等她,所以大家都沒有睡。
沐如雪明白,也沒有點破。
讓她意外的是,當(dāng)她上樓的時候,發(fā)現(xiàn)沐星兒房間的燈,還亮著。
聽到她回來了,燈光才關(guān)了。
她沒有說什么,回到房間,洗了個澡,然后就睡了。
派出所里,從醫(yī)院趕過來的燒烤店老板,滿臉的沮喪,聽著對方的家長模樣的人在那里說著讓他們和解。
“這件事情再鬧下去對你也沒有什么好處,就這么打住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大家都沒什么事?!睂Ψ侥莻€富豪打扮的人若無其事的一邊玩著手機一邊說著。
老板聽了這句話,心里窩火。
“我老差點流產(chǎn)了,都七個月了,如果不是好心人出手,那就是一尸兩命,我家小服務(wù)員輕微腦震蕩,燒烤師傅腦袋上縫了八針,那也能叫沒事?”
富豪不以為然的說著:“你的心情我們理解,不過,都已經(jīng)這樣了,就算鬧到法庭上,需要時間,也就是賠償,以后你不做生意了?”
老板不明白,這富豪是在威脅自己?
“放心吧,該給的醫(yī)藥費,我一分不會少,這是和解書,簽了你就回去看你老婆吧。”富豪有些不耐煩了。
老板聽著心里很不是滋味,這么大的事情,難道就沒有人替他們主持公道?
“他們打了人,就這么處理就完事了?”老板難以置信。
民警有些無奈的說著:“其實你的心情,我理解。對于這件事情,我們也非常氣憤,可是沒辦法,那幾個孩子還不滿十六周歲,而且孩子們說了,是你老婆他們先動的手,他們是正當(dāng)防衛(wèi)?!?br/>
老板氣結(jié),正當(dāng)防衛(wèi),而且自己老婆挺著大肚子,會先動手?
“警察同志,附近居民可以作證,明明是他們打人,而且,路上不是有監(jiān)控嗎?”老板據(jù)理力爭。
警察滿臉無奈的說著:“我們已經(jīng)問過附近人了,都說沒看見事情怎么回事,至于監(jiān)控,這段時間正好維修,什么也沒錄上?!?br/>
“那也不能就這么算了,我老婆還在醫(yī)院躺著,我不愿意和解!”老板大聲喊著。
富豪看了他一眼,然后問著:“你確定?”
老板不知道為什么他會這么問,于是說著:“我確定,必須追究?!?br/>
警察沒有辦法,只好對著他們擺了擺手,說著:“行了,那我們先調(diào)查一下,這段時間,你也別營業(yè)了,有消息我們再通知你?!?br/>
“那要多長時間?”
“我也不知道,這種事情,總要找到證人吧,應(yīng)該很快,你回去等消息吧?!睂τ谶@樣的事情,警察其實也真的有些無奈。
后半夜了,四個小流氓,從一家KTV跌跌撞撞的走出來,還在互相吹捧著。
“不是我跟你吹牛,今天那個老板,要是想追究的話,我保證讓他下半輩子都不得安寧?!?br/>
黃毛打著酒嗝,手在半空揮舞著。
其他幾個人沒有反駁,他們也正有此意。
“我還得找找那個多管閑事的人,不讓他知道我的厲害,他都不知道江城誰說了算!”黃毛滿臉的不在乎。
他們沒有注意到,他們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有個黑影,跟了上來。
“我跟你們說,等那娘們出院了,咱們還去他們家喝酒,我看看能不能把她嚇尿了。”黃毛顯然意猶未盡,還在高談闊論。
“恐怕你沒有那個機會了。”后面突然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
幾個小流氓回過頭,有些站立不穩(wěn),看著昏暗的路燈光下,一個看上去身形跟他們差不多的人,站在那里。
“哎呦,這家伙,剛才是這個玩意兒,在跟我們說話嗎?”黃毛小子顯然有點不敢相信。
紅頭發(fā)的小子,使勁撲楞著腦袋,自己剛才應(yīng)該沒有幻聽,好像確實聽到有人在跟他們說話。
這附近,看樣子也沒有別人。
“不用找了,就是我,你們有什么意見沒有?”來人仍舊冷冷的。
“擦,看來又來了一個不怕死的,你特么知道我們是誰嗎?”紅頭發(fā)的家伙很是囂張得意。
“我當(dāng)然知道,而且,我就是找你們來要東西的?!?br/>
“要什么?”
“要你們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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