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日晚笑了,將眼底的復(fù)雜埋在最深處。
她沒有告訴司宴離,其實她早就該死了,只是運(yùn)氣好撐了下來活到現(xiàn)在罷了。
這一晚上,她睡不著,她不太習(xí)慣身邊有人躺著,很沒有安全感。
家里養(yǎng)的那只虎虎,夜里悄悄從窗外爬起來,就坐在落地窗旁的軟塌上,兩只靈光的大眼睛一閃一閃的盯著床上的兩人,靈動的大眼充滿狡黠。
司宴離一直很清醒,他是想等孟日晚睡著后自己再睡,可等了半個多小時孟日晚也還是醒著的,雖然她一句話也沒說,但司宴離感覺的出來,孟日晚對他有所防備,但在虎虎出現(xiàn)后,她很快進(jìn)入夢鄉(xiāng)。
司宴離的眸光再一次定格在那只橘色的大貓咪身上,這只貓,和尋常的貓不一樣,很通人性,雖然看起來很乖巧,但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人都感覺的出來,這只貓異常兇悍。
它在孟日晚睡著后很自覺的趴下,睜著兩只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司宴離的側(cè)臉,徹夜不眠。
夜盡天明。
房里的窗簾沒拉起來,當(dāng)清晨的第一抹陽光透過窗口灑落在床腳下的時候孟日晚就已經(jīng)醒了,但她卻沒有動,因為她感覺自己被什么東西抱著,靜悄悄的等了幾分鐘確定司宴離沒有醒過來才悄悄挪了一下身子。
“動什么?繼續(xù)睡?!鄙砗篁嚨貍鱽硪宦暻謇涞馁|(zhì)問。
孟日晚渾身僵住,輕咳一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說:“我不睡了,你的手,挪開?!?br/>
“我還沒睡夠?!蹦腥碎]著眼睛一動不動。
孟日晚抓住他的胳膊直接準(zhǔn)備甩開,司宴離卻說:“昨晚我抱了你一夜,給你當(dāng)枕頭,現(xiàn)在你睡飽了是不是該回報我了?”
“是你挨著我。”孟日晚冷著臉說。
司宴離:“一開始是,你睡著之后就不是了?!?br/>
他厚著臉皮往女孩身邊湊了湊,“天還早,早餐也沒做好,再睡一下。”
“要睡你自己睡?!泵先胀砝渲樝崎_被子下了床。
司宴離準(zhǔn)備摟她的手落了空,有些無奈的垂下眸簾,最后待不下去了,也跟著起了床。
顧航因為有急事,一大清早就去司宴離的房間門外候著了,等了將近半個小時也沒見司宴離從房間里面出來,他還覺得非常奇怪,結(jié)果看到司宴離從孟日晚的房間里出來,顧航瞬間沒聲了,但看他的眼神明顯比一開始古怪了許多。
“有事?”出來的司宴離一眼就看到了顧航。
顧航看了孟日晚一眼,躊躇幾秒鐘等孟日晚下樓后才上前:“三爺,國外那邊不能再拖了,您看什么時候過去?”
司宴離皺眉,渾身透著一股不明的冷氣:“安吉洛搞不定?”
顧航點(diǎn)頭:“F國說了,只賣您的面子。”
“麻煩。”司宴離顯得有些不耐煩,轉(zhuǎn)身就下樓。
顧航說:“三爺,要不要……”
“下午三點(diǎn)再出發(fā)。”司宴離說。
顧航道:“三爺早上有事?”
司宴離:“陪老婆?!?br/>
顧航瞬間無言,好吧,老婆才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