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星期一的早上了。校園里已經(jīng)恢復了活力,從四面八方涌進來的學生們,都帶著禮拜里的新奇見聞,而興奮地談笑風生。
隔壁的宿舍,也吵嚷開了。
“chun雷,你丫的是不是拿了我的牙膏?”
“不是他拿了,是老子拿了怎么樣?嘴巴說話好聽點。不然小心老子幫你修理?!?br/>
“……”
這還真的是強者的世界,被拿了牙膏的小子果然就沒有了聲音。
陳浩看看清冷的宿舍,淡然地伸了個懶腰。再看了看錢崢嶸、潘冠、還有陸軍的床鋪,皺了一下眉頭,壓仰下了心里的失落。
“潘冠,你是不是不能再為我泡茶了?你不是說早上的時候,應該多喝紅茶的嗎?”陳浩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看到潘冠,不過他還是淡淡地問到。因為他知道,他的鬼弟們,生前是他喝過血酒的生死兄弟,死后也會是他相依為命的鬼弟。
“當然能,我是可以在白天也現(xiàn)身在人間的。只是……”潘冠應聲從廁所而出,跟在他后面的還有錢崢嶸與陸軍。
“你們干嘛不呆在自己的床上?”陳浩奇怪。
“廁所里雖然味道不是很好,但是那里有一種yin冷的氣息,這種氣息讓我們都感覺比較舒服?!标戃娮叩搅诉@間宿舍的窗口,跟他以前一樣,每天早上都會看著窗外伸伸懶腰發(fā)發(fā)呆。不過現(xiàn)在他一見到了窗外明亮的光,就一下子側身躲在了一邊的墻壁上,隨即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看著陳浩苦笑道:“我還沒有完全適應現(xiàn)在的身份。”
錢崢嶸這個大塊頭,一直都是呆愣愣地,從走出廁所開始,他就一直站在墻角里。沒有聲音,這跟他的平時的大嗓門真的大相徑庭。
“錢崢嶸,這個樣子可不像是你的性格。怎么了?不舒服?”陳浩有些擔心。
“沒有,我丫的是想我的媽媽了。她原本就是與我相依為命的,現(xiàn)在我不在她的身邊,真不知道她已經(jīng)著急成了什么樣子?!卞X崢嶸這個大塊頭,變成了鬼魂也忘記不了流淚。
“你真的流淚了?”潘冠看著錢崢嶸流淚的樣子,眼里流露出了疑惑。
“奇怪?他本來就超愛流淚不是?”陸軍看著潘冠的眼神奇怪了。
“……”潘冠剛要說什么的時候,寢室里的鬧鐘響了起來。
“我該去上課了?!标惡普f完看了看潘冠他們:“你們就呆在這里吧?!?br/>
“我跟你出去。”潘冠不容陳浩多說,就已經(jīng)帶頭走出了這間寢室。
“潘冠,他丫的真好,白天也可以出門。如果我也可以,我就可以看到我的媽媽了?!卞X崢嶸又流淚了。
陸軍看著錢崢嶸流淚的樣子,又想著潘冠那疑惑的眼神,過一會兒,才自己搖搖頭,苦笑一下:鬼的眼淚代表愛和重生,難道我們有重生的希望?
“錢崢嶸,我們開始練習吧。至少要做到可以動用任何的東西,不然我們留在陳浩的身邊,也幫不了什么大忙。我最先練習的就是動用電腦?!?br/>
陸軍說行動就行動,他躲著窗口的光,匍匐著爬在了自己的床位上,開始對著自己的電腦,凝神用氣地舞動開了。
“對哦,陸軍,你丫的還真聰明。學會用自己的手動用電腦,我們就不會無聊了。可以看日本大片。啊哈哈哈。不過我們得趕緊了,在學會了用電腦后,就先把電腦給藏起來,不然可能很快,你的哥哥就會來這里拿走屬于你的東西的。”錢崢嶸從開始的梨花帶雨,馬上就轉變成了興奮莫名。然后也從墻角那里矮下自己的身子,蹲著移動到了陸軍的床鋪處。
陳浩與潘冠向著教室的方向走去,其實陳浩逃課的心都有了,他想不出他還有去上課的必要。所以在所有的學生都基本上各級各位的時候,他一個人,身后跟著鬼弟潘冠,依然還在學校那寬廣的cāo場上移動。
“嗨,好久不見。”隨著聲音,陳浩就看見了有著一張細白的臉頰的雷迪。
陳浩知道,上傳雷迪被他掐著脖子抵在墻壁上,這個臉丟得那么大,雷迪不可能就那樣放手的,要找回場子,是雷迪這種霸道習慣了的人,有臉活下去的理由。
“如果你想見的話,就好好老實地呆著,不然就是自己找死?!标惡埔荒樀膟in冷。他現(xiàn)在可沒有任何的心情跟這個敗類費口舌。
“呵呵,你還真的以為你是閻羅王啊。你的小弟呢?怎么一個都不見,看來你也快不見了?!崩椎线@次應該是有備而來的,說話的語氣都是中氣十足。
陳浩看向了雷迪,他的身后不是有群的小弟,只是跟著一個賊眉鼠眼的小個子男人,這個男人看上去應該有三十上下的年齡,所以說絕對不會是學生。難不成這個賊眉鼠眼的男人有很大的本事?
在陳浩沉思的那一會兒,潘冠已經(jīng)在陳浩的耳邊輕聲說道:“看來這個賊眉鼠眼的男人不是善類,他竟然可以看到我。但是我看不出他的來歷。”現(xiàn)在的消息十分靈通的潘冠,原本就是yin朝地府的判官。不過在人間生存了十八年,在這個叫“潘冠”的男性人員的身體里生存了十八年,所以就算在大白天,潘冠出現(xiàn)在陽光下,也絲毫不會對他有影響。只是這個賊眉鼠眼的男人卻可以看到他,讓他也感覺到好奇怪。
就在潘冠對著陳浩耳邊說話的時候,那個賊眉鼠眼的男人也對著雷迪在小聲低語??蠢椎系难凵窬椭?,他肯定是告訴他,陳浩身邊有個鬼魂。
“你怕?”雷迪對著那賊眉鼠眼的男人說話的聲音有點兒大。只是怕的應該是他自己,陳浩都可以看到雷迪那張細白的臉頰變得有些僵硬。
“我有自愈能力,當然不會怕。只是擔心這個閻羅是不是有了更有力的本領,或者是靠山,而對你不利。因為我從未見過竟然有鬼魂可以在白天的時候,明目張膽大搖大擺地行走?!辟\眉鼠眼的男人對著雷迪說話的時候,眼睛任然死死地盯著潘冠。他沒有把一個失去了閻羅時候記憶力的陳浩放在眼里,倒是擔心陳浩身邊的潘冠。
而就在下一秒,這個賊眉鼠眼的男人就會明白,閻羅永遠都是最恐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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