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親耳聽到的!”蒂娜信誓旦旦的。
“這件事你做的不錯,只要踏實的跟著我,我不會虧待你的!”安米放下電話,低頭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腹,冷笑了一聲。
蒂娜放下電話沒多久,銀行的短信就發(fā)送了過來,“轉(zhuǎn)入五十萬!”
蒂娜笑了笑,這錢賺的真是易得。
冷慕言離開,墨非城沉坐在沙發(fā)上,深邃的眸似是那深不見底的漩渦。
“先生,冷慕言的話不能信的”司南這才顫顫巍巍的。
墨非城抬眸,陰鶩的眸光直逼司南。
司南身體猛地一顫,驚恐的閉上了嘴巴。
如果冷慕言在故意的激怒自己,那為什么蘇綿不告訴自己她執(zhí)意的要救下冷慕言的原因?
她明明知道,只要她告訴自己原因,自己一定會同意的!
可是,她卻什么都沒有。
低頭,墨非城一眼便看到冷慕言落下的相框。
相框已經(jīng)破的不成樣子。
墨非城撿起來,一眼便怔住了!
這是一張老照片,看起來已經(jīng)有些年頭了,因為照片已經(jīng)泛黃了。
照片上是一家四,成年男女是冷慕言的父母,男孩兒是冷慕言,可是女孩兒是誰?
一眼,墨非城的眸便被女孩兒抓住。
大大的眼睛,甜甜的笑意,好似一個的天使,那么的美麗。
不知為何,墨非城感覺這個女孩兒好像很熟悉,很熟悉!
甚至,腦海中還出現(xiàn)了女孩兒嬉戲打鬧的模樣,那么的生動。
但是,自從自己有了記憶開始,身邊就沒有出現(xiàn)過這樣的女孩兒。
“冷慕言有妹妹嗎?”墨非城忽而抬頭冷冷的問道。
“嗯嗯,好似沒有吧,只要一個冷慕晴,還是他二叔家的養(yǎng)女!”司南緊張的回到。
“去查!”
“我現(xiàn)在就去!”
司南急匆匆的離開,房間中瞬間便只剩下了墨非城一個人。
女孩兒的身影不斷在墨非城腦海中跑來跑去,甚至,墨非城已經(jīng)清晰的聽到了女孩兒稚嫩的聲音。
“有山,有水,有瀑布,有你,有我,有愛”
清晰的聲音,似是那來自靈魂深處一般。
是夜,寂靜的讓人心中發(fā)寒。
蘇綿放下手中最后一項工作,累癱了。
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聞著酒香,蘇綿有些恍惚。
忙起來的時候還好,一閑下來,內(nèi)心就空的難受。
是愛,還是恨?
是得到還是失去?
蘇綿已經(jīng)搞不清楚!
甚至,在想墨非城此刻在做什么?有沒有在想自己?
蘇綿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似是那苦難的忘情水,火辣辣的感覺讓蘇綿稍稍的有些松弛。
“為什么是我?”冷慕言不知何時走了進來。
蘇綿回頭,清眸掃了一眼走進來的冷慕言,很顯然是喝了酒,眼光已經(jīng)有些彌散。
“出去!”蘇綿毫不客氣的。
“嗝”冷慕言打了個酒嗝兒,“月黑風(fēng)高夜,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你在擔(dān)心?我告訴你,你大可不必大可不必擔(dān)心因為你你不是我的菜我的菜是伊曼伊曼”著,冷慕言痛苦的笑了笑,淚水差點流出來。
蘇綿望著沒出息的冷慕言,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情不自禁的涌上心頭。
“我就想知道,你為什么要救我?為為什么酒,還有酒”冷慕言看到了蘇綿面前放著的一瓶酒,惡狼一般的撲了上來。
蘇綿一把將酒瓶子拿起來,恨恨的:“十秒之內(nèi)在我面前消失,否則,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
“酒給我酒”冷慕言撲上來想要搶奪蘇綿手中的酒瓶子
不等蘇綿出手,冷慕言便被人狠狠的甩開,身體狠狠的撞在了辦公桌上。
蘇綿眸光一縮,看到了滿臉陰鶩的墨非城,陰冷逼仄的眸光死死的盯著醉的歪歪扭扭的冷慕言。
拳頭狠狠的攥著,快步走向冷慕言
拳頭剛剛對準(zhǔn)冷慕言的頭,不想蘇綿卻突然擋在冷慕言的前邊,冷冷的:“夠了!”
墨非城驚愕,拳頭停滯在空氣中,片刻之后,拳頭狠狠的砸在蘇綿旁邊的書架上。
書架應(yīng)聲發(fā)出一聲巨響,之后便硬生生的被墨非城打成了碎片。
血,順著墨非城的拳頭涌出來。
蘇綿眸中劃過一絲緊張,但是轉(zhuǎn)瞬即逝。
“為什么是冷慕言!”墨非城低聲問道,很顯然墨非城在壓制著自己內(nèi)心巨大的情緒。
“他喝醉了!”蘇綿答非所問的。
聽到蘇綿的話,墨非城臉上的森寒更加的冷冽,甚至下一秒周圍的空氣都有可能會凝結(jié)成冰塊。
“冷慕言死定了!”墨非城咬牙。
“你試試!”蘇綿抬眸,倔強的望著墨非城,眸中的冷厲讓墨非城心頭一顫,繼而生出了更加的滔天的怒火。
“蘇綿,不要挑戰(zhàn)我的底線!”墨非城狠狠的。
“你也不要挑戰(zhàn)我的底線,如果你敢動冷慕言,我就是死了也會拉上你一起下地獄!”蘇綿一字一頓的,冷酷的語氣似是來自地獄的冰冷之聲。
墨非城驚愕!
一字一句,字字誅心!
似是那一把利刃,狠狠的刺進墨非城的心尖。
究竟是何種的感情,讓蘇綿如此的在乎冷慕言!
墨非城想要發(fā)狂,想要爆發(fā),此刻的墨非城想把周圍的一切都毀滅,毀滅成殘渣!
蘇綿強迫自己收了眼線,轉(zhuǎn)身來到冷慕言的身邊,給了墨非城一個冰冷的后背。
“請你離開,我還要送冷慕言回去,明天找個時間,我把墨氏企業(yè)的股權(quán)受讓書簽了?!?br/>
平靜的話語壓抑著那最絕望的深寒,似是要將墨非城冰凍一般。
“這么急于想要和我撇清楚關(guān)系,投入冷慕言的懷抱嗎?”
“對!你的都對,在你身邊的一分一秒都讓我惡心,都讓我厭惡,所以請你離開我!”
蘇綿忽然失控,轉(zhuǎn)過頭對著墨非城歇斯底里的尖叫,似是那壓制已久的情緒找到了發(fā)泄一般。
由于激動,蘇綿的唇瓣顫抖的厲害,身體在顫栗!
墨非城最后一句話,再一次激起了蘇綿內(nèi)心壓制已久的情緒。
一年前,墨非城就是這樣,一次次用這種最冷酷,最齷齪的話語刺激自己。
甚至,墨非城嘴角的還帶著那一抹若有似無的嘲弄,讓蘇綿回想到了他要殺了洛的那一副嘴臉!
不能忍!
“墨非城,你的手怎么了?你的手受傷了,天哪,你在流血!”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出現(xiàn)在二人背后,語氣中的關(guān)切和疼惜讓蘇綿一怔。
轉(zhuǎn)頭,卻看到安米正淚水漣漣的抓著墨非城淌血的手,心疼的掉眼淚。
“蘇綿,你太過分了,你有沒有一點人性,你沒有看到墨非城的手在流血嗎?”
安米怨恨的對著蘇綿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