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簡單的長方形桌子,一邊的椅子上手銬銬著光頭小個子,另外一邊坐著威嚴(yán)的秦剛和耗子。
短暫的沉沒之后,秦剛開口溫和的說道:“按照你的要求,這間屋子里就我們?nèi)齻€人,也絕對沒有任何的監(jiān)控設(shè)備,這下你可以說了吧?”
光頭小個子只是直愣愣的打量著秦剛,似乎并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這讓耗子覺得非常的不爽,感覺光頭小個子像是在捉弄他們一樣。
耗子終于有些沉不住氣了,沖光頭小個子嚴(yán)肅的說道:“你怎么不說話呢?希望你搞清楚,是你主動要求找我們來談話的,說是有重要的情況向我們舉報。接到看守所方面的通知,我們立即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又完全按照你的要求安排了見面房間,我們這也算是夠有誠意了吧?希望你也能夠積極的配合我們,把你所知道的情況給我們詳細(xì)介紹清楚。同時,這也應(yīng)該是對你自身的一次自我救贖,只要你反應(yīng)的情況真實可靠的話,我們一定會向法院客觀的反映和推薦你的立功表現(xiàn),請求他們在量刑上對你予以照顧?!?br/>
耗子一番苦口婆心的政策講解,不可謂態(tài)度不誠懇。然而,光頭小個子仍然是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甚至壓根就沒有看年輕的耗子警察一眼,而是將眼睛一直緊緊的盯著秦剛在看。
秦剛心里不禁沉思道:“看來這小子,也是個難纏的主啊。話說回來,這個年代,還敢于去公然搶劫的人,也可以算得上是個亡命之徒呢。和這樣的人打交道,必須要十二分的小心。如果你和他硬來,把他給惹急了的話,那你甭想從他嘴里撬出半點東西來。而一旦你要讓他高興了,或者說讓他信任你了,那么他一定會翻腸倒肚的把知道的情況全盤托給你?!?br/>
秦剛默默的站了起來,向光頭小個子走了過去,點燃了一根煙,放到了光頭小個子的嘴里。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對這根煙的感激,光頭小個子突然開口說話了。他定神的看著剛剛重新坐回位置的秦剛,冷冷的說道:“你就是秦剛?”
聽到光頭小個子終于開口說話,秦剛的心里不禁一喜。他知道,“點煙”的策略已經(jīng)起到了效果。對付光頭小個子這一類的“頑固”,他自有他那一套特殊的方法。
秦剛心里雖然禁不住的驚喜,但表面上卻還是裝作不動聲色。
秦剛的目光里透露著堅毅,沖光頭小個子說道:“是的,我就是秦剛。聽說你指名要見我,我就立即趕了過來,有什么想說的話,你就跟我說吧。我相信,原本我們兩個素昧平生,你既然點名要見我,不會單單只是讓我來和你見個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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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剛所說的話很具有引導(dǎo)性。他希望能夠逐步的切入到光頭小個子的內(nèi)心。他希望能夠和光頭小個子這個犯罪嫌疑人,像朋友交心一樣的談話。因為只有那樣,他才能夠盡可能多的從光頭小個子那里掌握到情況。
光頭小個子再次開口說話了,語氣依然是冷冷的:“能夠給我看看你的警官證嗎?”
一旁的耗子,見光頭小個子竟然這樣諸多的要求,心中越發(fā)的變得不爽。但由于秦剛一直在用心的和光頭小個子周旋,所以他也不便貿(mào)然的對光頭小個子發(fā)作,只能是暗自強(qiáng)忍著。
秦剛似乎并沒有因為光頭小個子的無禮而感到生氣。他再次默默的起身,重新走到了光頭小個子的面前。只見他緊接著從身上掏出了警官證,伸手放到了光頭小個子的眼前。
光頭小個子認(rèn)真的看著秦剛的證件,看得非常的仔細(xì),同時還不斷的打量著秦剛本人,像是在和證件上的照片做著認(rèn)真的比對。
終于,光頭小個子覺得對秦剛驗明了正身,對著秦剛稍顯溫和的點了點頭。
待秦剛重新坐回位置以后,光頭小個子突然又對他提出了另外一個要求:“你讓他出去,我只想和你一個人。”
顯然,光頭小個子所指的“他”,就是坐在一旁的耗子。
一直就在強(qiáng)忍著不發(fā)作的耗子,此時突然覺得有點忍無可忍了。他真恨不得立即沖上前去,對著光頭小個子就是“啪、啪、啪”的幾個大嘴巴,徹底的打擊一下這個犯罪嫌疑人的囂張氣焰。
耗子終于還是忍住了,沒有大爆發(fā)出來,而只是輕輕的拍了一下桌子,沖光頭小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