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景象,恐怕不是簡單一個凈天環(huán)就能解釋的通的。
“莫師叔,凈天環(huán)不是這效果吧?”寒墨盡量讓自己顯得恭敬,說出了疑問。
“當然不是?!蹦诧L沒有怪罪她,他也很無奈,“我接下制造凈天環(huán)的任務,基本上就和打掃圣池是一樣的,就是凈化一下而已...但是這個小子,他很不同?!?br/>
“你看出來了嗎?”他又轉頭去問寒墨。
寒墨很拘謹,小心的回答,“他...很通透?”
“僅此而已?”莫翰風還不滿足,緊追著寒墨問道。
“這...”寒墨還以為自己已經切中了要點呢,沒想到莫翰風還要追問,下意識的反問道,“如此特殊的梯子和還不夠嗎?”
“這是凈天環(huán)的作用,你吞下一個,你也是這樣?!蹦诧L看寒墨緊張的樣子,就知道問不出點什么,只好作罷?!八懔?,你也看到了,圣池算是被這小子毀去一半了!”
“毀去了一半???!”
寒墨驚訝的瞪大眼睛,如此夸張的表情,她這輩子都還沒有過幾次。
這里是圣池!
魔宗最為重視的幾個圣地之一?。?br/>
被眼前這個人毀去了一半?!!
她一開始并不認為圣池出了什么問題,即使親眼看到了一半的圣池與原先不一樣也完全沒有往那個方向去想。
“嗯,你可以告訴你的師父,但是我不希望你去傳播這件事情?!蹦诧L淡淡說道。
“可是莫師叔,這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怎么可能瞞得住?”
圣池處在這極北得大雪山群山中間,向來是魔宗圣地中最為隱蔽得一個。但即便此處難尋,魔宗之人畢竟是知道路徑的,每年總還是會有二三波人前來朝圣的。
莫翰風不耐煩的揮揮手,“能瞞一時是一時,反正做都做了!不管了!”
“可是,圣池毀壞的話...”寒墨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自己可能被牽連的危險感。
“又不是我干的!都是他荊澤做的!冤有頭債有主,那些老妖怪要怪就怪荊澤??!不要來找我!”
寒墨不可思議的看著明顯是有些色厲內荏的莫翰風,與她自己驚恐一樣,莫翰風心虛可能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景了!
“可是莫師叔!剩下的一半還在,你不阻止荊澤繼續(xù)破壞嗎?”
莫翰風煩躁的很,惱怒的扯著自己的頭發(fā),“你當我不曾試過?這小子精明的很!不管用懂嗎?”
說著,他一擊掌風轟然而出!
只見一只丈余長的黑色真元手掌破開虛空狠狠拍向了荊澤!
“這莫翰風果然實力深不見底!”在寒墨這里其實也是把莫翰風當成魔宗老妖怪那個檔次來看的,在她的感知里,莫翰風喜怒無常又惱羞成怒之下的一擊,荊澤除了化成齏粉沒有別的可能了!
“這?。。〔豢赡埽。?!”隨后寒墨更為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不知不覺中了莫翰風的幻術。
那寒墨都不可能正面接下來的一掌,在荊澤的面前突然崩潰,隨即轉化成純黑的靈力全部被荊澤吸納了進去!
“看見了嗎?”
莫翰風還不停手,又揮手招來了大量冰雪,凝成了一根巨大的冰槍,“還沒完呢!”
巨大的冰槍橫掃而過,但是應該掃中荊澤的那段卻消解了!
冰槍上的巨力根本就無處著落就已經消解,對荊澤好像一點點影響都沒有。
“看見沒有?真元術法奈何不了他!直接攻擊也奈何不了他!他現(xiàn)在自己不想停的話,我只能干瞪眼!”莫翰風憤怒的想跺腳。
“那不能直接過去把他拉起來嗎?”寒墨也很驚駭,她只是下意識的再問,片刻之后她萬分后悔自己曾問出這句話來。
莫翰風愣了一下,隨即陰險一笑,“對??!”
寒墨感覺不妙,她后背后有些發(fā)涼。
“莫師叔!不要......”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股巨力給扔了出去,她又不敢運功反抗,就被莫翰風當成了人肉炮彈扔了出去!
“他會吸你真元!損失一些無所謂的!師叔會補償你!你幫我抽醒她?。?!”
寒墨不敢抵抗,不敢不從,一頭沖進了荊澤的懷里!
果然,她的真元開始了快速的流失!
“這速度!也太恐怖了吧!”她還想運行功法來抵御,沒想到一運功她體內真元六十的速度更加快了!
她本能的一掌拍向荊澤的胸口,卻無濟于事,她的攻擊也很快被消解,并被吸納走更多的靈力!
“可惡!”
寒墨感到羞惱,這一息時間她的真元流失太多了!難怪那莫翰風自己不靠近還把自己推了過來!
正想著要怎么脫身,她再次驚駭?shù)搅藰O點!
這兩息時間,她的境界竟然有了跌落的跡象!
“怎么可能?!為什么被吸納真元我的境界會有跌落的跡象?”
她大為恐懼的同時也更加焦急,嬌軀一擰就本能的爆發(fā)。
“??!”
都是本能惹的禍,在明知以任何形式爆發(fā)功法對荊澤都沒有用之后,她還是在驚恐中出于本能的加速運轉了功法!
一聲慘叫,寒墨一口鮮血忍住沒有噴出來,可是她的境界已經從化虛境界跌落到了煉神!
又是羞又是怒又是怕,盡管境界猛然跌落讓她感到虛弱無力,但她還是勉強伸手去推了一把荊澤。
“??!”
這次是一聲嬌呼,寒墨猝不及防竟是被荊澤伸手給抱住了!
寒墨活了這么久,凡是敢于輕薄于她的狂浪之徒沒有一個能有好下場的,但是現(xiàn)在她才剛剛因為境界猛然倒退而使她受了傷,全身已經酸軟無力根本不能反抗。
更糟糕的是,她清楚的感覺到被荊澤抱住之后境界跌落的速度更快了!
只是又一息時間,她的境界又接近跌落的邊緣了!
從開始修仙到現(xiàn)在化虛的成就,寒墨也是千辛萬苦的修行過來的,尤其是元嬰之后的煉神和化虛二境界更加的不容易。
如此簡單就跌落了快兩個境界,寒墨真的不能接受。
她想吐血的沖動真的越來越強了!
荊澤這時睜開了眼睛,與寒墨四目相對。他很奇怪自己的面前什么時候多了一個美人兒了!功法的運行下意識的停止了。
寒墨極度憤怒,奮起全身的力氣狠狠一巴掌抽了過去!
“啪!”
荊澤的臉上,紅色的掌印分外的清晰。
這一巴掌把剛剛從運功狀態(tài)中的荊澤給打懵了!
寒墨更為羞惱了,恨恨罵道,“登徒子!還不放開!”
“凈天環(huán)?這是不是凈天環(huán)所化的仙子?”荊澤第一反應是這樣猜測的,但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凈天環(huán)還好好的懸在自己的氣海丹田之上。
而且,寒墨見他不放手,又一次舉起了手掌。
荊澤慌忙放開了手,退后站了起來?!皩?..對不起!這位仙子,你怎么...”
“你更應該向我道歉!”
莫翰風看見寒墨果然將荊澤喚醒了過來,心中大喜。但也不知道自己歡喜個什么勁,于是迅速掠了過去,一把拎住了荊澤的后領子。
“你看看,你把圣池糟蹋成什么樣子了?”
‘糟?!@兩個字好像觸動了寒墨心中某一根弦,她從冰面上站了起來,臉上突然紅到了耳朵根上。她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看都不敢看荊澤一眼。
“我做了什么?”荊澤是不敢反抗的,開玩笑嗎?現(xiàn)在自己嚴格來說只是個特殊的凝氣修士,哪有資本與一個飛升境界的修士對抗?
“你偷了圣池大半的靈氣,還有這里方圓幾十里之內的零散靈氣也都被你抽空了!”莫翰風看看神態(tài)不太對的寒墨,補充道,“對了!還有寒墨,抱著人家那叫一頓吸啊!”
這話叫荊澤和寒墨同時臉紅。
“我沒有!”荊澤慌忙否認。
“莫師叔!我的境界倒退了!現(xiàn)在只有煉神初期的水準了,而且煉神之境已經不穩(wěn),隨時可能再跌落到元嬰境界!”
寒墨的語氣帶著很大的怨氣。
對于修士而言,境界就是一切,換成誰都要怨懟的。向寒墨這樣說說來,已經算是非一般的冷靜了。
被荊澤強行吸走真元會掉落境界,莫翰風早有預料,他自己就是不想掉境界才把寒墨推出去喚醒荊澤的。
他的心中有些小愧疚,“放心,只是真元不足而已。大概...找個靈氣充足的地方修煉個一年半載境界還能回來!”
寒墨一個沒忍住,白眼狠狠一番,一口鮮血終于吐了出來,染紅了冰面。
也在這時,她的煉神境關支撐不住,崩塌了!
她真的退回了元嬰境界了!
寒墨想死的心都有了......
“寒師侄放心!”莫翰風趕緊補救,他有點害怕寒墨萬一想不開啥的,“我這里還有一整瓶十六顆大回天丸,不過沒帶在身上,等我過兩天辦完了這檔子麻煩事我就給你捎來!”
寒墨沒有說話,她還能說什么嘛?煉神巔峰的實力都不敢違抗莫翰風的話,現(xiàn)在她只有元嬰境界的實力了,還能怎么反抗?
見寒墨不說話,似乎是默認了,莫翰風尷尬的咧嘴沖寒墨笑笑,隨即又惱怒的一巴掌拍在荊澤的腦袋上。
這一巴掌又把荊澤打的眼冒金星天旋地轉一般。
“臭小子!你惹了這么大亂子,最后還得個溫香軟玉美人在懷!我看你今后還能不能逃過我們魔宗的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