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醫(yī)生,顯然也是經(jīng)驗豐富之人,很輕松的就把冰塊放進了袁洪的嘴里。
冰塊入口,袁洪的反應這才算是小了一些,只是在不停的吞咽著冰融化之后的水滴。
那醫(yī)生看到這一幕,立刻拿出隨身攜帶的儀器,在袁洪的身上檢查了一下,緊接著臉上浮現(xiàn)出不敢置信之色,驚嘆的道:“太厲害了!我們所有人束手無策的病,沒想到竟然被治好了!我是袁老的主治醫(yī)師孫遠軍,到底是哪位大師出手,治好的袁老?”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了蕭凌的身上,眼神都是非常的復雜。
剛才剛才他們對于袁洪是否被治好,還存在疑惑,那么現(xiàn)在經(jīng)過孫遠軍的鑒定,已經(jīng)可以百分百的斷定,袁洪真的被這個小家伙給治好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絕對不會相信這個事實。
這個不靠譜的小子,竟然真的是中醫(yī)大師,而且還是比周立軍的醫(yī)術(shù)還要恐怖的中醫(yī)大師。
這簡直就是顛覆了他們的世界觀。
他們寧愿相信路邊上隨便一個乞丐是中醫(yī)大師,也實在是不愿意相信,眼前的這個渾不吝的臭小子,竟然是中醫(yī)大師。
這個因為十塊錢,要和停車管理員干架,一言不合就對副院長動手,這樣的一個小渾蛋,不管是換成任何一個人,都不太可能會相信。
但是,眼前的事實卻是根本無法改變。
這個他們眼中的小混蛋,竟然真的把袁洪給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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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年紀輕輕的,在中醫(yī)上面的造詣就已經(jīng)如此恐怖,這個小家伙真的出乎了他們所有人的預料。
這簡直就是一個少年大師,假以時日,所達到的地步,簡直無法想像。
整個房間里面,除了躺在病床上的袁洪之外,所有的人都看向蕭凌。
只是……
此時的蕭凌,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仿佛睡著了一般。
剛才葉桂控制這具身體的時候,對這具身體造成的負荷實在是太大了。
現(xiàn)在蕭凌根本就沒有力氣再應付這些人,必須盡快用玉石能量修復疲累。
這比上一次的情況要好多了,上次葉桂控制蕭凌的身體救治周舒云之后,直接昏迷過去了一天一&“夜的時間。
如今的蕭凌的身體素質(zhì),比起以前要強大很多,但是依然無法承受葉桂的控制,最多只能做到不昏迷過去,這已經(jīng)是到極限了。
好在身體內(nèi)的玉石能量還有不少,有這些能量在,體能很快就能夠恢復過來。
孫遠軍驚訝的看著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蕭凌,臉上滿是不敢置信之色。
“你們說……是他救了袁老不成?開什么玩笑?”孫遠軍滿臉狐疑的道。
袁林苦笑一聲道:“我們也不相信,因為這個,還調(diào)集了警察和士兵,想要把他給抓起來,但是事實卻是我們所有人都錯了,都小看了這個小家伙?!?br/>
“對啊,這件事情我可以證明,真的是這小子袁老救回來的?!迸赃叺某垡驳?。
孫遠軍驚訝的瞪了瞪眼睛,不敢置信的道:“不可能吧?他是如何把袁洪救回來的?沒有儀器,他怎么知道袁洪是怎么回事?又是如何救的?”
袁林搖頭道:“我們可不懂醫(yī)術(shù),他到底如何做到的,我們也不知道!不過,確實是只用了幾分鐘的時間,而且只是在我爸身上扎了幾針,用手拍了兩下就好了?!?br/>
“不可能!這根本不符合常理!袁老神經(jīng)衰弱,很有可能是中樞神經(jīng)受損,但是中樞神經(jīng)向來是人體最神秘的地方,根本就不好治療,怎么可能僅憑幾針就能夠治好!”孫遠軍無法置信的說著。
就在這時,周立軍站出來沉聲道:“別人治不好,并不代表蕭凌治不好,我說過,這小子的醫(yī)術(shù)比我還厲害!能夠治好袁洪的病,也在情理當中!而且,袁老的病也確實是被蕭凌治的差不多了,這一點毋庸置疑的!”
孫遠軍皺了皺眉頭,隨后朗聲向蕭凌道:“鄙人孫遠軍,不知……”
“他需要休息,麻煩你不要打擾他好嗎?”周立軍直接出聲打斷了孫遠軍的放。
孫遠軍眉頭一皺道:“周大師,我只是想向他詢問一下如何為袁老治療的,怎么可能那么輕易的就把袁洪給治好?”
旁邊的袁林聽到這話,神色頓時變得陰沉了下來,冷聲道:“你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