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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2山 暮顏睡了幾日驚動了大半個熠

    暮顏睡了幾日。

    驚動了大半個熠彤。

    謝錦辰、安陽王府自是馬不停蹄的帶著大夫過去了,很快,安陽王爺跑著出來跨上了馬就去了宮里,請了太醫(yī),麓山書院錢老和院首也來了,暮家三爺更是日日守著,世子爺聽說也是幾乎駐扎在顏府了。

    更令人驚訝的是,太子帶著二王也去了,還有因著壽宴來訪的夕照國國君,帶著國師和上好的滋補品,也去了。

    這個時候,人們才發(fā)現(xiàn),這位年僅十四歲才來熠彤沒幾個月的縣主,一舉一動早就牽動了大半個熠彤。

    ……

    這幾日,良渚帝都也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巨變。

    首先,封塵了多年的傾城公主府解封了,因為兵部尚書找到了原以為已經(jīng)魂逝斷魂大山脈的夕顏郡主,原來,當(dāng)年郡主被歹人挾持后逃竄于斷魂大山脈,一個失足掉落在了山洞里,后來遇到過往采藥的老人家,被救了。

    因著當(dāng)日傷勢過重,又摔了腦子,淤血至今方除,才想起自己的身世,便匆匆找去了兵部尚書府。

    聽說,陛下也是懷疑的,當(dāng)場就讓他們滴血驗親了,果然是父女,更何況,這小郡主簡直就是和當(dāng)年的傾城公主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于是,朝臣就沸騰了。陛下當(dāng)場就下了旨意,將公主府重新修繕,作為郡主府,重啟皇陵,取出當(dāng)年“郡主”的棺槨,大赦天下,壽宴后祭天。

    如此一番下來,可見良渚帝愛重。

    還有一事,便是在暮顏昏睡期間,也是過去了的。

    那就是熱鬧非凡的上巳節(jié)。萬品樓自然是賺了一個缽滿盆盈,這并沒有懸念,當(dāng)日推出的“上巳節(jié)”套餐,令薔薇花一時熾手可熱,可是眾人回過頭發(fā)現(xiàn),那些曾經(jīng)無人問津的野薔薇都已經(jīng)格外稀少……而曾經(jīng)無人問津的西頭那家首飾店,幾日來關(guān)門謝客重新裝修改名“奇貨可居”,于上巳節(jié)當(dāng)日隆重開業(yè),禮花整整放了一天,里面的貨物也的確很奇怪,都是些聞所未聞的東西,價格還高的離譜,但掌柜的說了,他們那些價格高的東西,都是“限量”的,賣完以后就沒有了,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一模一樣的出現(xiàn),因著這些小玩意兒又格外可愛喜人,譬如那些個有小人會唱歌跳舞的盒子,于是,各家小姐們紛紛掏錢,哄搶一空。

    當(dāng)然,也有不奇的貨物,那就是眾人回頭尋找卻已經(jīng)幾乎找不到的薔薇……也不貴,一小束9朵,十九兩銀子……和那些個限量的東西相比,的確是不貴……但是,曾經(jīng)他們都是路邊的!不要錢的!

    眾人只覺得這掌柜的可惡程度,和萬品樓那位,也已經(jīng)差不多了……

    ……

    暮顏醒來的時候,距離所謂友誼賽開賽,沒幾個時辰了。

    她醒來的時候腦子還有點沉,仿佛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醒了,總有點兒不適感。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在哪里,只是似乎很安靜,沉施不在,北遙也不在。

    自己爬起來倒茶喝,一搖,壺是空的。

    她推開臥房的門,刷的一聲,院子里的人齊齊回了頭。

    人還很齊。

    暮書墨和暮云翼在對弈,邊上,謝錦辰拖著腦袋在觀戰(zhàn)。沉施被他們使喚著端茶倒水,一張小臉上都是薄薄的汗,南瑾霸占著她的吊床在玩匕首。

    只是……自己病成這樣,他們還有閑情逸致下棋曬太陽?就連沉施也不在房里照顧自己跑來照顧他們倆尊大爺?

    “你們……”剛開口就被打斷。

    “小叔,該你了?!蹦涸埔淼_口。

    “嗯?!蹦簳吐晳?yīng)著,謝錦辰皺著眉,青影像個木樁子似的默不作聲站在身后。

    倒是小譚,最是不淡定,雖然很想模仿青影的高手風(fēng)范,只是那一個個偷偷瞄過來的小眼神兒,輕易出賣了他心里的鬼。

    所以,這一群今天是集體抗議了?

    看著他們一臉“我心里不開心,可是我不想說”的別扭模樣,暮顏也知道自己這一病,估計很是兇險,怕是把他們給嚇壞了,當(dāng)下摸摸鼻子也有點理虧,又不知道怎么一個個去哄好,只能灰溜溜去了小廚房,準(zhǔn)備煮碗面條吃吃。

    才剛轉(zhuǎn)身,走了沒兩步,身后傳來暮書墨嘆氣的聲音,他問,“你去哪里?”

    暮顏心里偷笑,面上去很是委屈,轉(zhuǎn)過身,嘀咕道,“餓?!?br/>
    方才病愈,臉色有點蒼白,皺著委屈的臉,眼里也是初醒的霧氣迷蒙,看著可憐兮兮的模樣。暮書墨原本想要她好好長長記性的決心,瞬間瓦解。

    無奈地嘆了口氣,丟了棋子,對著謝錦辰道,“你來吧?!北揪褪亲鲎鰳幼拥模倪€下得去棋,心思都在屋里那孩子身上。

    小廚房的門被推開,北遙端著一碗粥,笑意盈盈站在門口,暮書墨過去接過粥碗,拉著暮顏走到玉石桌邊坐在,舀了一勺子吹了吹,才遞過去,問道,“被我們嚇傻了?”

    “唔……”聞言,委委屈屈地應(yīng)了聲,就勢喝了。

    “你這次是真嚇到我們了,昏睡了這些日子,藥灌下去就吐出來?!蹦簳忠艘簧孜怪认?,接著說道,“我告訴過你,若是你不能完好無損的回來,我會讓顏府陪葬,你看看你,這算是完好么?”

    太醫(yī)那日把完脈,還說了一件事,說這孩子天生極其體寒,而且藥石無效,這輩子都調(diào)理不好……

    “是啊,顏兒,你這次著實兇險,以后有什么事情,有我們在,不用擔(dān)心?!敝x錦辰一面收棋子,一面柔聲說道,這會兒,他們其實都沒什么心思下棋,好好的一副棋,早不知道下成什么樣子了……

    “來,再吃一口?!蹦簳忠艘簧鬃舆f過去。

    暮顏仿佛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好的沒傷手沒傷腿的,被人喂著喝粥這件事,伸了手就過去拿粥碗,“哎,我自己就行……”

    卻被暮書墨一下給拍走了,順便瞪了一眼,兇巴巴說道,“快吃?!?br/>
    暮顏一噎,但這一場病折騰地厲害總有點小愧疚有點兒過意不去,也就偃旗息鼓地隨暮小叔喂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