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建柏聞言甚是吃驚,也仔細地研究了一下果然看到是連著的,一點縫隙都沒有。
“那劉家小公子是怎么進去的?”雖然那孩子只有十歲,但是這床底下的諷刺之后一手臂的寬度,那孩子根本進不去,但是在下面他們確實是看到了有人進去過的痕跡。
羅子銘看了他一眼道“這還不簡單,這床有機關(guān)唄。”
“我現(xiàn)在倒是懷疑這劉大人的身份了,誰沒事在家里制作這么精密的機關(guān)?”
羅子銘心里也暗暗懷疑,而且他知道的比余建柏多,所以有些事情看的更通透一些,劉府在這關(guān)鍵時刻出事肯定緣由不簡單,只是不知道與榮國有沒有聯(lián)系了。
“怎么辦?”余建柏皺著眉,“要不要去機關(guān)算術(shù)高手來破解?”
羅子銘沉思了一下,突然想到什么,看向余建柏道“你先在這守著,我去取就回。”而后不等他回應(yīng)人就閃沒了。
“喂……”余建柏瞪著眼晴的空氣,有些氣悶,看了一眼那床,更是郁悶了。
羅子銘出了劉府就朝著皇宮的方向飛來,而后直接往乾云殿飛去,他要去找云宸。
當初芙洛山的時候羅子銘跟著去了,那時候才知道陛下也是機關(guān)算術(shù)的高手,不過想想也沒什么驚訝的,畢竟先帝也是機關(guān)算術(shù)高手,云宸遺留到先帝的天賦也不一定,虎父無犬子嘛。
羅子銘到乾云殿后殿的時候,云宸和赫連燁還在書房。
赫連燁敏銳感覺到有不同的氣息。
“怎么了?”云宸抬頭看了一眼赫連燁。
“有人來了?!焙者B燁說了一句。
云宸眼光閃了閃,果然不一會兒就感覺到了不同的氣息,是羅子銘。
羅子銘和余建柏被她派去查四府被滅的真相,現(xiàn)在來是已經(jīng)找到線索了嗎?云宸掙開赫連燁的懷抱就要朝著外面走去。
赫連燁見此有些不悅,在云宸快要脫離他的懷抱的時候輕輕將她一拉,云宸沒有絲毫的準備,人直接重新跌回他的懷抱里。
“……”云宸瞪向赫連燁,臉上的不滿之意非常明顯。
赫連燁像是沒看到似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云宸的秀發(fā)。
“赫連燁,你干嘛?”云宸眼睛還是瞪得老大的。
赫連燁不應(yīng),神色淡淡的,沒有絲毫的情緒變化。
外面?zhèn)鱽砹巳A報的聲音,“陛下,羅統(tǒng)領(lǐng)求見?!痹谠棋泛秃者B燁獨處的時候全公公都會識趣的沒有來打擾,就算是有事也都只是在外面稟報而已,對于這一點赫連燁十分滿意。知道全公公十幾年前由于受重傷導(dǎo)致修為被廢,身子比正常人都弱一些,所以特地讓飛翰將一本密法給全公公,修為要想有多高是不可能的了,不過體質(zhì)倒是改善了不少。自此以后,全公公對于赫連燁更是言聽計從,說是將赫連燁奉為第二主子也不為過。
“……讓羅子銘進來吧?!痹棋讽撕者B燁一眼,而后道。
果然,云宸明顯地感覺到赫連燁心情愉悅了不少。
這男人,哼!這占有欲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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