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木抬眸看了一眼窗外,天空湛藍一片,天色正好。
她緩緩的閉上眼睛,守住想要飛出去的心思,感嘆道,先養(yǎng)好身體才是要緊事。
什么大婚慶典,以后還有機會再看呢!
南宮木再次從床上起來走動,已經(jīng)是幾天以后的事情了。
她走到門外去透透氣,靠著一個椅子在門口曬太陽。
南宮木伸了一個懶腰,感嘆道,“真舒服吶……”
她抬頭掃了一眼正大門,就見大紅色的衣服一角,迎風(fēng)飛舞。
那么鮮艷的顏色。
昨日聽見銀杏說,澹臺流影自從見了北唐鈺的嫁衣,驚為天人。自此就迷上了大紅色。莫不是……
她心里咯噔跳了一下,慌忙站起來,進了寢殿。
南宮木一邊回床上躺下,一邊對著正在準(zhǔn)備藥碗的銀杏道,“銀杏,一會兒有人來問你我身體怎么樣了,你就說我還沒有醒來過,知道嗎?”
銀杏雖然疑惑,卻還是點了點頭。
果然,沒一會兒,澹臺流影就敲了敲門。
銀杏前去開門,禮貌道,“是澹臺小姐吶?”
澹臺流影點點頭,伸頭進去看了一眼南宮木,又不好意思的收了回來,一本正經(jīng)道,“聽說白木受傷了,我來瞧一眼?!?br/>
“哦?”銀杏點點頭,打開門,“澹臺小姐請!”
澹臺流影走進去,把手中的盒子遞給銀杏,淡淡道,“這是我爹地給我寄來的補品,給白木補補身子!”
銀杏接過盒子放到一旁,“那奴婢代白侍衛(wèi)謝過澹臺小姐?!?br/>
澹臺流影看著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的白木,詫異道,“他到現(xiàn)在還沒醒么?”
銀杏倒是裝的一本正經(jīng),“白侍衛(wèi)這幾天都未曾醒來過……聽醫(yī)師說,是傷了脾肺?!?br/>
澹臺流影似乎是十分氣憤,恨恨道,“那該死的夢亦紜,死了倒是便宜她了!欺負一個沒有靈力的人,算什么英雄好漢!有本事,真刀真槍的和老娘打一場!要是落在老娘手里,老娘折磨死她!”
話未說完,澹臺流影似乎又想到什么,看著銀杏,又看了看南宮木,緩緩的問道,“你一直伺候他么?”
“是!”銀杏笑著點點頭,“照顧逐月殿的飲食起居一直是奴婢分內(nèi)之事!”
澹臺流影眼眸里閃過一絲難以置信,脫口而出道,“他一個清清白白的男人,你伺候他合適么?”
“我……”銀杏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變幻莫測?!拔覜]想那么多!”追文
“那可不行!”澹臺流影繼續(xù)道,“雖然他現(xiàn)在昏迷了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畢竟男女有別,將來他可是要娶媳婦的人,他醒來了你讓他如何是好?你讓他以后怎么做人?”
澹臺流影眼神愈發(fā)凌厲起來,探究的看著銀杏,“你該不會是喜歡他吧?丫鬟和侍衛(wèi)私通可是死罪!”
“奴婢沒有!”銀杏慌張的解釋,結(jié)結(jié)巴巴了半天,一個字都沒從嘴里蹦出來?!拔摇摇?br/>
“行吧!諒你也不敢!”澹臺流影瞟了一眼桌上的藥碗,問道,“你這是要喂他喝藥?”
銀杏木訥的點了點頭,像是靈魂出竅了一般。
“我來吧!你先出去……”澹臺流影說著,就把銀杏推出了寢殿。
“哎……澹臺小姐!”銀杏轉(zhuǎn)頭,扶住墻面,可力氣又怎么會有澹臺流影一般大,還未說什么,就被推出了門外。“這種粗活怎么能給您干呢?”
澹臺流影拍了拍手,一把關(guān)上門,笑道,“你放心吧!我會把藥喂給他喝的……”
“澹臺小姐,你開門啊……這喂藥的時辰不能耽誤?。 便y杏著急的拍著寢殿大門,“如果二殿下知道了,他會責(zé)罰的!”
澹臺流影不理會銀杏的呼喊聲,小步的走了進去,把藥碗端了起來。在南宮木床邊坐下,卻未有所動作!而是盯著她細看起來。
“怎么憔悴了這么多?”澹臺流影嘆了一口氣,又道,“你放心!待我嫁給九方月邪以后,一定整死那個夢亦緋為你報仇!竟然放任自己表妹為所欲為,無法無天!”
話未說完,她忽然伸出手撫了撫南宮木皺起來的眉毛,動作竟然有些溫柔,她自己都未曾察覺。
“你個淫賊!”澹臺流影小聲咒罵著,“偷看我洗澡的時候不是跑的挺快的嘛!這次怎么就被別人抓去了……你可真沒用!”
“你還想娶我……你就做夢吧!我可是二殿下的女人!”澹臺流影杵著下巴,顫巍巍道,“若是你醒來了,等我將來成親了,我就把你養(yǎng)成我的小情人!背著九方月邪偷偷跟你好……你看怎么樣?”
“九方月邪是長得俊,可他總是冷冰冰的,不如你油嘴滑舌,風(fēng)流倜儻,會討人喜歡。比起他,我還是更喜歡你這樣的!”澹臺流影說的自己都羞恥起來,小聲問道,“你肯定高興壞了吧?”
澹臺流影自顧自的說了很久的話,南宮木聽著聽著,竟然睡著了。南宮木做了一個夢。
夢里,澹臺流影和九方月邪成了親。她被澹臺流影逼迫成了她的小情人,私下偷偷與澹臺流影見面。兩人正是你儂我儂之際,被九方月邪發(fā)現(xiàn)。九方月邪感受到頭頂?shù)木G光,怒氣沖沖,滿目兇光,揮起殺神劍,把她一刀砍死!
澹臺流影說了半天,才想起來自己端著一只碗。
她站起身,心虛的從碗里拿起勺子,舀起來一勺,還裝模作樣的吹了兩口。
小心翼翼的湊到南宮木嘴邊喂了進去。
南宮木從睡夢中驚心,偏著頭嗆了起來,面紅耳赤。緩了緩,才大罵道,“臭娘們兒,你想嗆死我是不是?”
澹臺流影卻一點兒也不生氣,呆呆的看著南宮木,又大笑起來,“醒了?竟然醒了?老娘就說我喂的藥有奇效吧?哈哈哈哈……”
南宮木額頭默默劃過三條黑線,她能說不么?好像不能。
于是,澹臺流影自以為是自己喂藥的功勞,蹦跶的走了。
澹臺流影看著呆滯的南宮木,輕笑一聲道,“明日我再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