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皇妹,你就不要這么扭扭捏捏的了,身為一個女人,怎么能夠像男人一樣守身如玉呢?你這樣做,簡直是把我們女人的臉都丟盡了,”巫南月邊說邊把葉雨然一路拉到了她長期定好的雅間坐下。
整個大巫王朝,巫熙然喜歡丞相府的公子宋千塵的事情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甚至她為了宋千塵拒絕了所有男人,而且從來不進煙花之地,不與任何男人親近,至今府中無一人的事情也是眾所周知,這也是剛才男鴇看著她眼神中露出驚訝的原因。
巫南月的這個雅間位于三樓,是最富貴的幾個雅間之一,里面的陳設(shè)奢侈,但是卻給人一種舒適的感覺,尤其是周圍還種著一些名貴的花花草草,看起來充滿了生機與活力。
檀木做的圓桌上還放著新鮮的水仙花和幾盤水果點心,葉雨然毫不客氣地吃了起來。
只是她才剛剛把這里粗略地打量了一眼,男鴇就帶著十個各有特色的小館走了進來了。
看著面前一排排含羞帶怯,風(fēng)格各異的小倌,葉雨然忍不住頭疼,雖然這些小倌的姿色氣質(zhì)都不錯,但是他們都太娘了,對于她這個從現(xiàn)代穿越過來的人說,真的沒有什么吸引力。
“怎么樣,有中意的嗎?”巫南月拍了拍葉雨然的肩膀指著這站成一排排的小倌問。
“沒有,”她干凈利落地在巫南月的耳邊小聲地說。
“這都看不上,”巫南月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畢竟這些都可以說得上是茗香樓的臺柱了,姿色都屬上乘,不過一想到宋千塵,她才恍然大悟地說道。
“這也難怪,畢竟見過了宋千塵那樣的絕色,這些入不了眼也正常,不過,皇妹,皇姐還是好心地奉勸你一句,宋千塵那樣的你就別癡心妄想了,畢竟,連我都沒戲,你就更沒戲了,”她感嘆地喝了一口酒,然后又開始把沒有說完的話繼續(xù)說出去。
“人??!有時候還是要降低一下要求,不然這日子怎么過??!”
葉雨然額頭不由得劃下幾條黑線,你以為本小姐是你?。≈灰敲滥?,都來者不拒。
正好這個時候,今晚的重頭戲開始了,巫南月馬上禁言,隨便叫了其中的幾個小倌陪著,然后一只手摟著一個,再香了幾口,摸了幾下,然后就把目光完轉(zhuǎn)移到了下面,眼睛更是一眨不眨地看著舞臺。
男鴇見巫南月已經(jīng)身心地把目光放在了下面,然后眼神示意剩下的幾個小倌去葉雨然的旁邊伺候。
看著幾個踏著小碎步的小倌朝自己走來,葉雨然如臨大敵,馬上從座位上站起來說道:“不用了,你們都下去吧!我用不著你們伺候,”
男鴇看清楚了葉雨然眼里的無奈,然后對她說了一句,“告辭,”就帶著那幾個小倌下去了。
剛才熱鬧的聲音頃刻間都沒了,反而變得靜悄悄的,葉雨然透過玻璃往四周一看,那些人的目光都緊緊的盯著舞臺,眼睛里盡是貪欲之色。
夜己深,此刻的茗香樓里卻燈火通明,歌舞升平,香煙繚繞,給人一種似夢似幻的感覺。
忽然一個緋色舞衣的男子伴隨著漫天花瓣從天空中飛下來,他罩著長長的面紗,在舞臺上翩翩起舞,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自然而流暢,勾人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