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楊珍妮徹底吃癟,見夜墨寒沒有改口的意思,只能硬著頭皮從李叔手里拿過針。
反正她是假指,挑了也不會太疼。
全部挑下來之后,李叔又遞過來鹽,楊珍妮本來想著沒出血無所謂,可李叔卻“不小心”直接灑在她出血的手指上。
“李叔,你老年癡呆了吧!”
楊珍妮疼的滿頭大汗,立馬過去拿清水沖。
時藥朝李叔舉了舉大拇指,李叔,您學(xué)壞了哦!
“李叔,給大少奶奶上點藥?!?br/>
夜墨寒命令,楊珍妮心中一顫,看來夜墨寒還是關(guān)心自己的。
臉上又露出得體的笑容,笑著回頭看向夜墨寒:“謝謝小叔!”
可看到李叔拿來的藥時,愣住了。
痔瘡膏?
“李叔,你是不是拿錯了?”
“沒有啊,就是這個?!?br/>
時藥也點頭:“大伯母,就是這個,可好使了?!?br/>
“我不用!”
楊珍妮自然不干。
“所以大伯母這是嫌棄小叔的藥嗎?”
“我不是,小叔,我的手都傷成這樣了,怎么能用這個?”
夜墨寒面色淡淡:“我家什么傷都用痔瘡膏,嫌棄?”
可心里想的卻是,回頭家里得再多準(zhǔn)備點,當(dāng)然還有其他的,比如潤。?;?液、tt什么的,萬一突然忍不住,也不至于讓時藥受傷。
楊珍妮這會也沒法再說什么,硬著頭皮接過來,涂到手上。
只是等她涂完,時藥又開了口:“咦,李叔,這管不是你昨晚痔瘡犯了,用的那管嗎?怎么也沒給大伯母拿管新的?”
李叔配合的越發(fā)輕車熟路:“新的都用完了,不過大少奶奶請放心,我用的時候都是擠出來用的,沒直接涂在屁股上?!?br/>
“沒直接涂也不行啊!”
楊珍妮大叫一聲,連忙扔了痔瘡膏,又去沖水。
這可是她的手啊,為了保養(yǎng),她不知道廢了多少精力,要是讓別人知道她手上涂了痔瘡膏,還是別人用過的,還要不要混了!
時藥直接被逗樂了,笑的直不起腰,要不是夜墨寒摟著她,她非得鉆地底下去。
夜墨寒也笑了,年紀(jì)小就是好啊,這么點事也能這么開心。
不想再他看到楊珍妮那樣,夜墨寒摟著時藥出了衛(wèi)生間。
恰好夜柏念一瘸一拐的走進(jìn)來,看到時藥窩在夜墨寒懷里,心里又是一陣焦躁。
剛才鞅晏說的對,不管怎樣,他必須先拿到夜家的財產(chǎn),不然他拿什么跟江沐塵對抗,至于夜墨寒,他這時還以為兩人之間只是單純的叔侄關(guān)系。
至于鞅晏,他跟他在國外時就有過交易,前幾天在醫(yī)院,那些記者逼迫他和時藥,他們都該死,當(dāng)然,這只是第一步。
等他拿到夜家的財產(chǎn),等他有能力跟時家抗衡,所有現(xiàn)在和曾經(jīng)阻擋他和時藥在一起的人,都得死。
眸光中越來越重的殺意彌漫,幾乎是不受控的浸染了每一個細(xì)胞。
江沐塵緊隨其后在夜柏念身邊走過,斜睨了一眼他的樣子,眸光也沉了些許。
他感覺的到,夜柏念似乎哪邊變得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