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太太”三個字一出,一切又仿佛回到了之前。
白兮染臉上發(fā)怔,看著男人的目光里閃過一抹慌亂。
她不想承認,就這么簡單的一句話,又一次影響了她的心。
墨君轍很滿意自己看見的。
小妻子神情閃爍,剛剛那一瞬間他便能捕捉到那抹驚詫,便心滿意足。
“快吃晚餐了,抱她一起下來?!?br/>
他語氣輕松愉悅,就這么交代了一句便徑直起身離開。
房門被輕輕掩上。
白兮染狂跳不止的心逐漸恢復平靜。
她心里其實無比矛盾。
一邊覺著這男人最近太過分,做法讓人心灰意冷。
可當他真忘記了自己時,又格外的憋悶,所以一再試探,若是他在撒謊,便新仇舊恨一起撒,一了百了。
懷里的小丫頭似是吃飽了。
一頭的汗。
白兮染拿了紙巾幫她擦拭,一邊擦一邊輕輕嘆了一口氣,喃喃出聲,“現(xiàn)在看著,倒不像是裝的了……”
他許是真忘記了自己。
到餐桌上男人坐到了那盤鱸魚面前時,白兮染便確信了。
往常那個位置該是她的。
因為廚房的人知道這個習慣,便會將她喜歡的菜放在位置前方。
墨君轍打量了一眼面前的菜色,眉宇稍收攏,“過于清淡了?!?br/>
“是。先生大病初愈,飲食上自是要多注意的?!?br/>
他掀了掀唇,似是還想說些什么,但白兮染已經(jīng)冷冷打斷。
“這些已經(jīng)不錯了,該有的都有。你要是覺得不好吃,讓廚房做一頓我前些日子吃的月子餐?”
她紅唇微揚,泛著些笑意,“那些湯營養(yǎng)更好?!?br/>
墨君轍聞言冷冷哼了一聲,只低聲說了句“吃飯”,便徑直吃自己的。
時不時看向她,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娶了這么個女人回家。
“墨先生也不必這樣看我,要是覺著我不討喜,大約也是你審美出了問題。”
“才不是咧!染染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孩子,是爸爸這里有問題。”小寶大聲反駁,還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要不是爸爸腦子有問題,肯定會非常非常喜歡染染噠。”
墨君轍面色瞬間沉了下去,手里的飯菜忽然不香了,“墨小寶,你是誰生的?”
“染染呀!從染染肚子里出生的?!彼畔驴曜樱J真解釋,“說起來爸爸你有些事不能忘記,當初染染生小寶的時候,可是從鬼門關(guān)走了要遭,吃了特別特別多的苦,這些干爸干媽都告訴小寶了,所以你一定一定不能欺負她?!?br/>
這些……他如今倒是知道。
“是呀先生,女人生產(chǎn)多是受罪。當初小少爺那一遭是有了意外,差點人就沒了。這回小小姐稍好一些,身體調(diào)理的還不錯。但如今照顧小小姐,也是辛苦的?!蓖跎┱f了句公道話,總歸不愿意看見他們夫妻鬧性子。
小家伙“嗯嗯”附和了幾聲,殷殷叮囑,“爸爸你都聽到了吧?”
男人默不作聲。
白兮染的手越過餐桌去夾鱸魚,小臉清冷,好似什么都沒聽見。
“都去吃飯吧,不用在這站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