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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處女視頻小說圖片 明晃晃的燈火下只見

    明晃晃的燈火下,只見摔了個狗吃屎的陸斬炎與葉離,臉朝下地趴在地上,全無形象。墻頭,除了那樹蔭依舊,早已沒了星隱的蹤影。

    按著常理來說,對于突然出現(xiàn)在于道上的“不速之客”,尋常人免不得在問一句“什么人?”的同時,緊接著便會抽刀拔劍全身戒備,以備下一秒的不測。

    可——

    許是,陸斬炎與葉離兩人的出現(xiàn)姿勢,太過銷魂。不管,是抬轎的四名轎夫,還是引燈護衛(wèi)于小轎前的二名長隨,對著突然出現(xiàn)的兩人,皆選擇視而不見。

    數(shù)秒的尷尬過后,只聽得,長隨中一名高瘦之人,對著轎子,用平板到不帶任何起伏的聲音,道了一聲:“到了!”

    等著轎子內(nèi)傳出衣服摩擦的窸窸窣窣聲,轎簾已被一路緊隨左右的丫鬟,貼心掀起。一抹清新淡雅的香味,隨著吹拂而過的寒風,沁入鼻間。

    侍立于較前的長隨,依舊面無表情。在看著轎內(nèi)之人步出小轎,走至一旁后,別說多做言語,就連表情也無多給一個。緊接著,便見著他不帶任何停留,轉過身,領著已空的小轎,又從原路折返而去。

    見得轎子走遠,原本小心站于轎前的人,才得以大大松了口氣。

    一方下玄月,帶著淡淡的白光,鉆出云層。淡弱的月色下,只見,萬花樓的后院院墻處,除了陸斬炎和葉離兩人外,便只剩,方才從那小轎里出來的一位美嬌娘,以及全然以一副保護者姿態(tài),護在女子身前的那名丫鬟姐了。

    美嬌娘螓首微動,見著墻角處已爬起身的陸斬炎和葉離,不由噗嗤一聲,顯然是被眼前兩人的狼狽樣,給逗樂了。

    “看不出,兩位小郎君小小年紀,卻也是個風流人物。只是,不知為何,放著好好的前院不走,卻偏要來爬這院墻?”

    見著被眼前女子說破糗事,葉離不由臉一紅,滿臉的窘色。

    而,皮厚的陸斬炎,則是皮皮的一笑,照例扯起嘴角,開口就來了句酸話,道:“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后;莫奈何久候佳人不至,獨留小生。原本說好的情致,自也是跟著變了味兒。哎,奈何,奈何!”

    “哦?看不出,小郎君竟也是個用情之人?卻是讓人看了也歡喜。只不知,小郎君是看中了樓中哪位妹妹,竟傷了小郎君的心?做姐姐的別的幫襯不了,幫著遞個話,卻也是不難?!?br/>
    女子明知眼前這小子,油滑的緊,滿嘴沒個實話。自己也全未當真,只想著,隨口扯幾句玩笑話。沒想,她這一說,卻正中了陸斬炎的下懷,當下便當起了真來,道:“姐姐可當真?”

    “自是不假!”

    一聲輕笑,女子倒也起了捉弄人的心思。她倒要看看,這小子嘴里,真能冒出個誰來?心思一定,接著便道:“難不成,小郎君還信不過奴?”

    “小子自是求之不得!哪敢懷疑姐姐辦法。若是真成了事,小子到時,少不得還得多謝姐姐!”

    說著話,陸斬炎也是改了先前的油滑模樣,一臉的認真非常,道:“那女子名叫琳瑯,不知姐姐可曾認得?”

    名字一出口,那女子卻是聽得一怔。打量著在一旁默默點頭的少年,又看那油滑小子一臉的認真模樣,尋思著倒也不像是作假。

    女子默了半晌,沒吭聲。而,她身旁的丫鬟,顯然是護主心切,一手指著陸斬炎,急急便叫了起來,兇巴巴地,道:“好你個油嘴滑舌的刁滑小子,我們姑娘什么時候與你有情來著?少在那兒胡說!”

    呵呵,看來還真是得來全部廢功夫。

    原來,眼前的女子,就是如今萬花樓的頭牌。而,她也正是當初林家二姨娘,萬花樓的前花魁——舞柔,最要好的小姐妹!

    要了解舞柔的事,這琳瑯無疑是最佳人選,沒有之一。

    萬花樓內(nèi),老鴇花娘,見著寇準與那遼人起身要走,忙又殷勤地迎了上去,不外乎:“招呼不周、有空常來”等的招牌客道話。

    客道歸客道,眼見著一行人,上轎的上轎,騎馬的騎馬,即便是再熱情,送了一程好歹也該回了。

    可,那花娘不僅沒走,還乘著假意客氣之時,幾步上前,偷偷扯住一人的衣袖,瞅著四下沒人注意,拉著人便轉到了一方陰影處。而后,壓低聲音,低聲道:“這舞也跳了,瓜也上了,總之你讓老娘安排的,老娘都乖乖照做了。你倒是給句痛快話,什么時候,把我的琳瑯還來?”

    說到最后,花娘即便是強忍著,竟也有些發(fā)起急來。

    那人聽得,卻是伸手拍了拍花娘的臉頰,冷冷一笑,道:“你知道該怎么做便好!”

    眼看要走,旋又背過身,陰冷地道:“你的琳瑯不是好生的在萬花樓嗎?以后,少來攀扯些有的,沒的!”

    說完,像是嫌臟似的拍了拍袖子,乘四下無人注意,一個閃身出了那陰暗處,幾步便緊跟上了同行伙伴。不久,便消失在了前方的黑夜中。

    眼見此,一直不曾離去的花娘,輕啐著低咒了一聲,懷著忐忑的心情,急急趕去了琳瑯的房間。開門,見著琳瑯在內(nèi),安然無恙地端坐著,正輕撫著古琴。這才,大大的松了口氣。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回去的路上,陸斬炎腦中正整理著,方才從琳瑯口中探知的消息——

    舞柔原本出生江南,年幼時,被拐賣入了此地的青樓。

    舞柔人長得漂亮,心思也靈慧。不僅,琴棋書畫學得好,調香更是一絕。尤其喜歡,那帶著清甜味的茉莉。不管是香粉,還是香囊,都偏愛那股味。且,這香粉還是她自己調弄。

    所以,若說是舞柔身上常帶的香味,應該就是那摻了薄荷香的淡淡的茉莉味兒。即便是自己調制的,那這味兒,應該也是獨一無二。

    她們賣身的這萬花樓老鴇花娘,為人還算不錯。不僅,平日里待她們和善。但凡,遇上有從良的機會,她也不會故意刁難為難與她們。也就因為這樣,當初碰上有人執(zhí)意要幫舞柔贖身時,花娘也并未阻攔。

    按著琳瑯的意思,當時的舞柔與一名書生有情。

    雖說,兒女情長,但奈何,書生只是一介窮儒生,本就無力幫舞柔贖身。可,即便如此,舞柔也絲毫不在意。說是,只要書生不棄,贖身的事她自有辦法。

    只是,不管當時如何的海誓山盟,以后事情卻是完全不同了——

    不僅琳瑯沒想到,只怕是這萬花樓內(nèi)的人都不曾想到:最終,舞柔會嫁入林府,成了那個林員外妾室。

    舞柔花名在外,自少不得會引來許多的狂蜂浪蝶。林員外自第一次見了舞柔后,便對其一見傾心。沒過多久,便提出要幫其贖身的意思。

    自從知道林員外,有了贖她的意思后,哪怕是在自己的面前,舞柔再也未曾提過那書生一個字。

    當時,得知舞柔要嫁人,那書生也來鬧過。誰知,舞柔卻做得很是絕情,當著眾人的面,就把書生痛罵了一頓。搞得那書生全無顏面。

    照著琳瑯的回憶,舞柔應該是突然轉變了心思。

    可,到底是什么事,促使她突然轉變?還不惜當著眾人的面,羞辱那書生?

    還有,林員外——

    當初應是待舞柔如珠如寶般,不然也不會花大價錢,幫她贖身。

    可,又是什么事,讓他也突然轉變?即便,見著正妻虐待舞柔,也不管不問?

    陸斬炎跑了一圈,似乎并無實質性的進展。

    而,縣衙那里,按著陸斬炎所說的辦法,對林家老宅的檢驗,結果卻有些出人意料。

    更讓人意外的是,那從溝渠里撈上來的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