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毓秀戀戀不舍的離開了趙家別墅,走之前還專門跟洛佳薇打了電話,感謝對方昨晚的收留。
電話那頭的洛佳薇叮囑吳毓秀回去的路上要注意安全之類的,并且歡迎她有時間再到家里做客,這讓吳毓秀更加的愧疚。
拿著手機不住的對著洛佳薇道歉:“佳薇姐,之前的事情真的對不起,你放心吧,有機會我一定幫您和姐夫解釋清楚。”
洛佳薇聞言微微一笑,吳毓秀有這個心,她心里已經(jīng)很是欣慰,再說了她幫自己和丈夫解釋的話確實更有用一些。
雖說上一次她和洛遠山?jīng)Q裂,就差斷絕父女關(guān)系了,但內(nèi)心自然希望父母能夠理解。
掛斷電話之后,洛佳薇臉上輕松了許多,趙志峰見她如此不由得笑道:“吳毓秀跟你說了什么,讓你這么高興?”
“她說她會幫我們解釋,另外還跟我道歉,我能聽出來她這次的道歉很有誠意,對了,會不會是黃董剛才跟她說了什么?”洛佳薇有些疑惑道。
趙志峰點點頭,剛才黃金銅給他打了電話,因為趙志峰不在家,便讓人把翟浩輝他們幾個給趙志峰準備的禮物交給了保姆。
以黃金銅的眼力見,應(yīng)該是跟吳毓秀說了什么,那個小丫頭才會如此開竅。
“應(yīng)該是吧?!壁w志峰點點頭。
“其實我都還好,我最不愿意的就是看到你受委屈,明明你已經(jīng)變了,他們還是拿以前的眼光看你,對你也不好。”洛佳薇認真的說道。
“有你跟團團能夠理解我就夠了,其他的我真的不太在乎,再說了,我相信時間遲早會證明一切?!壁w志峰說這話,同時手上還不停的搬著雞蛋。
“老公,謝謝你?!甭寮艳焙苁歉袆拥某榱思埥韼挖w志峰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
批發(fā)門店里的員工和客人看到兩人如此恩愛的樣子,不由得羨慕道:“唉,你們兩口子郎才女貌,還這么恩愛,真是羨慕死我們這些個單身狗了。”
洛佳薇紅著臉收回了手,趕緊回到了柜臺前,假意拿起計算機算著賬。
另一邊的吳毓秀打了一個出租車回了家,剛進屋子,便見到姐姐吳婷婷還有父母這個黑著臉坐在沙發(fā)上。
正換著鞋,她的母親突然沖上前,對著她就是拍打,嘴上還罵道:“你個死女子,我怎么生了你這樣的女兒!”
吳毓秀很是懵逼,看著不問青紅皂白就動手的母親,躲在了門口,隨后無語道:“媽,你干嘛說我?”
“說你...我打你都是輕的。”張紅霞氣得咬著牙,說話間又要動手,卻猛地發(fā)現(xiàn)了吳毓秀身上的淤青,關(guān)心道:“你身上的傷口是怎么回事?”
“我...”吳毓秀低著頭,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張紅霞見她如此反應(yīng),更加確信吳婷婷說的那些事,聽說那些個有錢人都很變態(tài),玩得很花。
一想到自己的小女兒,還是大學生,就這么被坑害了,張紅霞又氣又惱。
“我跟你爸就是這么教你的?”張紅霞拿起拖鞋狠狠的拍打在吳毓秀的屁股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我跟你爸省吃儉用,辛辛苦苦供你讀大學,你就是這樣回報我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趙志峰是什么樣的人,連她老婆都能送出去給人當小三的,你還去他們家,這不是羊入虎口?”張紅霞一臉悲憤,站在旁邊的吳建國也很是氣惱。
“丫頭,你告訴爸爸媽媽,你沒被人占便宜吧?”
原本還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吳毓秀,聽到吳建國這么問之后,頓時反應(yīng)了過來。
“爸,我不就是去她們家借宿一晚能被占什么便宜,你們就算不相信趙志峰,也應(yīng)該相信佳薇姐??!”吳毓秀很是無語道。
“沒被占便宜,那你告訴我,你身上的傷口是怎么回事?”張紅霞絲毫不信,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佳薇姐,就洛佳薇那種品性的爛貨,配你叫姐?看我不打死你這個死丫頭?!?br/>
吳毓秀見母親如此蠻不講理,連給她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加上被打通了有了脾氣,干脆就站在原地喊道:“你打吧,最好打死我!”
“你....你!”張紅霞見吳毓秀是這個態(tài)度,氣得差點暈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洛佳薇從電梯里走了出來,還沒進屋便看到了如此一幕。
“這是怎么了?”
“怎么了?洛嘉浩,你來得正好,我說你爸媽沒把你妹妹洛佳薇教好就算了,竟然禍害我妹妹,你說她們還是人嗎?”吳婷婷對著洛嘉浩咒罵道。
劈頭蓋臉被一頓臭罵,而且罵的還是他妹妹,洛嘉浩臉色很是難看。
“你說什么呢?”
“我說什么,你自己不會打電話問你妹妹她們做了什么好事啊!”吳婷婷絲毫沒給洛嘉浩面子。
洛嘉浩強忍著內(nèi)心的不悅,掏出手機想要了解個所以然,一旁的吳毓秀連忙制止道:“姐夫,你別理他們,她們都是神經(jīng)?。 ?br/>
“你這丫頭,怎么能這么說話呢?”一直沒有說話,加上性子比較軟的吳建國此時終于接了話。
“你真當你爸媽是傻子?。磕愀嬖V我,好端端的,你身上的傷口是怎么回事?這不是明顯被人抽的嘛?!眳墙▏苁切奶鄣?,相比于女兒身上的傷口,一想到女兒可能已經(jīng)淪為有錢人的玩物,吳建國更是心疼。
洛嘉浩也注意到了吳毓秀臉上的傷口,關(guān)心道:“毓秀,這是誰打的?難道是趙志峰?”
剛才吳婷婷罵他妹妹不是人之類的,但洛嘉浩相信哪怕吳毓秀說了再過分的話,妹妹應(yīng)該也不會對她動手。
所以吳毓秀身上的傷口,他只能想到是趙志峰打的。
“昨晚我跟我同學去山水餐吧玩,結(jié)果遇到一個跟你們一樣的神經(jīng)病,非要灌我酒,幸虧遇到了趙志峰,不然的話,我說不定現(xiàn)在正躺在ICU呢!”吳毓秀掃了一眼眾人解釋道。
張紅霞聽到她這么說,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但同時還是很懷疑。
就在她想要說話的時候,吳建國卻接話道:“山水餐吧?我聽我一個老同學說,昨晚那邊鬧的動靜可大了,餐吧都被人砸了?!?br/>
張紅霞一聽,心驚肉跳的,埋怨道:“你這死丫頭還真是會惹事!”
吳毓秀沒有理睬張紅霞,而是看向吳建國點頭道:“是有這么回事,趙志峰幫我出頭,結(jié)果那個變態(tài)神經(jīng)病是個富二代,他爹是黃朝建筑公司的老總。”
“???”聽到黃朝兒子,張紅霞和吳建國的腿都嚇軟了,他們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被這樣的富二代給盯上了。
吳毓秀看到父母臉色蒼白一副被嚇到了樣子,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
“那...那后來怎么解決的?”張紅霞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結(jié)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