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她回來說:“剛剛隔壁電有問題,拉錯電閘過來道歉的?!?br/>
苗苗豎起手指頭問:“兩次?”
“不,第一次大概是電壓有點問題,所以燈閃了?!本鸵驗殡妷汉鋈徊环€(wěn),第一次對方的用電也出現(xiàn)了問題,從而導致了第二次徹底斷電的悲劇發(fā)生。蕭以荀打開電視,電視倒是沒事。
苗苗覺得有些下面子,輕咳了兩聲開始自然的換話題,她問許涔:“許姑娘怎么剛才叫楚小九?”
對這解釋,許涔一臉習以為常的說:“小名就叫楚小九啊?!?br/>
這次所有人都驚訝了,十五問她:“初九不是小名么?”照那么叫,我豈不是要叫十小五?
“楚玖和初九有什么區(qū)別?音調稍有不同到可以忽略不計了,自然算不得小名?!边€不是干媽給起的嘛,她非要說這個名字萌萌噠。
蕭以荀掃了許涔一眼,看了看時間就開始趕人:“不是說想吃宵夜嗎,你們打算看完這片去還是現(xiàn)在去?”
蕭學姐眼里都憋著火呢,苗苗扯扯云婷袖子說:“現(xiàn)在去吧?”
時舞賴在儲伊旁邊,基本上也就是在蕭以荀這才能靠的這么近,她有點猶豫,可蕭以荀這語氣確實有點陰陽怪氣的。
儲伊站起身說:“走吧,晚了就回不去了?!?br/>
儲伊說走,那自然是所有人都走,當然,這并不包括許大美人??墒谴蠹叶甲吡?,她應該也不好意思待了。
果不其然,在大家目光灼灼的注視下,許涔還是從善如流,慢悠悠的站起身說:“既然時間也不早了,我也一起告辭了?!彼羰橇粝聛聿粫X得不好意思,只是鬧心了點而已。
許涔拉著初九的手俯身在她唇側輕啄了一下說:“不用送我,我明天再來看你?!?br/>
初九乖巧的點點頭,坐著沒動,目送她們離開。蕭以荀送她們到門口,看她們進了電梯,才覺得整個世界都清凈了。
蕭以荀重重的關上門,輕飄飄的看了初九一眼,回臥室拿了睡衣洗澡去了。初九被那咚的關門聲嚇了一跳,轉頭就看見蕭以荀以光速沖進了衛(wèi)生間。
這是生氣了?初九眼睛一轉,無奈的笑了笑,她想這樣也好,總比一直糾纏不清若有似無要好。拉著箱子進房間收拾東西,等蕭以荀一出來,她就進去洗澡。再出來的時候,看見蕭以荀在書房上網(wǎng),她湊到書房門口賊兮兮往里面瞅,見蕭以荀抬眼看過來,趕緊沖她呲牙一笑說:“姐姐,我先睡了,你別太晚睡對身體不好呦?!?br/>
蕭以荀只是盯著她,眼神幽深,緊抿著唇也不說話。初九等了等,實在受不了蕭以荀那眼神,只好轉身躲回床上去了,正所謂眼不見心不煩嘛。
蕭以荀現(xiàn)在不想搭理初九,她不知道這個時候該和初九說點什么,才能平息自己心里的怒意。仔細想來,更是不知道該以什么心態(tài)來面對初九臉上那敷衍又尷尬的笑,等她走了,蕭以荀的目光移回電腦上,她上游戲里轉了一圈,砍了幾個傻缺終于覺得氣順了,游戲上那幾個熟人一個都不在,她砍完人就下了游戲。
初九已經睡了,乖乖的平躺在床上,唯獨右腿翹著。這樣安安靜靜的,和下午粘在許涔身上哼哼唧唧撒嬌打滾的模樣比起來,簡直判若兩人。其實初九晚上的時候也挺乖巧的,但那會她顯然是在走神。
初九給蕭以荀留了盞小夜燈照明,蕭以荀爬上床就先關了燈,初九睡覺怕亮,床這邊留著小夜燈她都把臉轉到那邊避光去了。
腿疼,持續(xù)性的疼,初九依然睡不安穩(wěn)??傇诶Ь胫斜惶坌?,然后迷迷糊糊的挪挪腿,接著睡。初九的動靜蕭以荀都知道,昨天夜里她給初九揉過腿,可初九說過,疼痛并不會有任何緩解。
這是心疼自己受累,還是不想和自己有過多肢體接觸?許涔下午不就給她揉過腿嘛,也沒見她有半點意見。蕭以荀覺得原本清晰的,在許涔出現(xiàn)之后全都模糊了起來。
凌晨又開始下雨,蕭以荀靠過去,抱住初九,初九就順勢往她懷里鉆。這種無意識的時候,蕭以荀不知道初九認為她抱著的人會是誰?她聽小雨越下越大,看外面的天色由黑變白,天亮前雨就停了,s市入夏時節(jié)多雨,這兩年越發(fā)的像南方城市了,多夜雨,黎明時卻又雨過天晴,只留下一個被洗刷干凈的世界。
在初九還沒醒來之前,蕭以荀就先起床去廚房做了早餐。
初九睜開眼的時候沒有看見蕭以荀,她以為蕭以荀還在生氣先回學校了。結果洗漱完出來,才發(fā)現(xiàn)餐桌上擺著早餐。湊近一看,有三明治、牛奶果汁還有草莓和圣女果,這搭配還挺小清新的。
牛奶和果汁都是盒裝的,圣女果和草莓洗洗就成,全是現(xiàn)成的。唯獨那個三明治,初九猶豫的看了它一眼,還挺像那么回事的,所以怎么看怎么像外賣。
蕭以荀從廚房出來,坐到餐桌前特別溫和的問她:“想喝牛奶還是果汁?”
“果汁吧?!背蹙弄q豫的看著蕭以荀,從她的舉動和表情里完全看不出什么來,好像昨天沒事發(fā)生一樣,她們之間的相處一如往常每一個旭日清晨。
蕭以荀把那杯果汁推到初九面前,自己喝了口牛奶說:“早上有課吧,吃完回學校。”
“好。”三明治味道不錯,可初九還是看見了廚房燃氣灶上的煎鍋。
出門前初九去廚房打包垃圾,看見了半垃圾桶的雞蛋殼和煎糊了的雞蛋,嘖嘖,她真想轉頭問蕭以荀一句,你到底和雞蛋君有什么深仇大恨?估計昨天學姐她們買回來的幾十個雞蛋,都被姐姐糟蹋的所剩無幾了。
回到學校的時候,又開始有人盯著初九的腿看,繼而又盯著她的臉看,隨之而來的就是各種打探疑問的目光。
初九站在通往二教的林蔭路上,透過一處樹葉稀疏的地方仰望天空,頓覺無限傷感悵然,繼而發(fā)出了一聲感嘆:“天氣變了,所以大家的套路也跟著變了嗎?陽光這么明媚,大家的心里怎么一點也不明媚?”打量自己的眼神一個比一個怪異,好像自己是怪物被人發(fā)現(xiàn)了一樣別扭。
初九自嘲的笑了笑想,難不成自己是從神經病星球來的事情,被看穿了?
不知道初九在看什么,更不知道初九正在心里自黑的蕭以荀站在她身側,也望了望天空說:“被暴雨洗刷過的天空,確實比以往更藍?!?br/>
初九看著蕭以荀走遠,真想沖她的背影喊一句:‘啊喂,學姐,我已經能確定了,咱倆肯定不在一個頻率上?!上?,腿腳完好的蕭以荀已經走遠了,只留給初九一個決然灑脫,不沾凡塵的背影以供瞻仰。而就算她近在咫尺,初九也沒有說出這話來的勇氣。
初九下午沒課,在食堂吃午餐的時候許涔來了。許涔提著個保溫壺,當著眾人的面給初九盛了碗湯喝,說是燉了一早上的筋骨湯,讓丫吃啥補啥。然后就掏出手機打開個頁面遞給初九看,驚的初九險些把剛喝進嘴里的湯全都噴在了身旁的霍然臉上。
霍然往她手機上瞟了一眼,只瞄見了四個大字‘疑似同居’:“我去,好火爆的標題??磥戆素陨绲?,全都是明白真相的吃瓜群眾啊?!?br/>
“no,這不是真相?!背蹙艙u著頭,一臉鄭重的說:“真相是我們每天都在宿舍4p才對?!?br/>
苗苗驚叫道:“誰和你4p!”
“就是?!被羧黄擦怂谎壅f:“自黑時請忽視我們。”
時舞憤憤的說:“哼!你不要憑空捏造,污我清白。想我守身如玉這么多年,可都是為了心愛的初一學姐。”
聽聞此言,大家不約而同的將目光看向了儲伊,儲伊還在動作優(yōu)雅的細嚼慢咽,沒聽見似的沒任何反駁或是回應。初九看了她們一圈,一大早就聽說儲伊送了雙鞋給時舞,想想昨晚時舞撲倒儲伊懷里占便宜儲伊也沒翻臉的事情,再看時舞那心花怒放樂成一朵狗尾巴花似得嘚瑟樣,莫非,是自己不在宿舍的這幾天時間里,發(fā)生了什么驚天巨變?
初九正琢磨呢,許涔的電話響了,手機在初九手上,她看著那來電顯示打了個哆嗦,接還是不接?她猶豫了半天就是下不去手。
許涔不用看也知道會是誰打來的,她拿過手機走到旁邊去接電話,回來的時候初九看著她,她拍了拍初九肩膀說:“我會處理的。”
初九點點頭,似乎很是擔憂。蕭以荀將這些看在眼里,什么也沒問。
吃完飯,許涔說初九傷了腿的事瞞是瞞不住了,要接初九回家,初九也沒反對,因為連茹薇都知道了,剛才還來了電話,太后也已經打電話來詢問過了,并且明確的給出了最高指示,說過兩天回來了就親自去許家接她。
瞧瞧,這種時候真是表現(xiàn)嫡親血脈的好機會。親自來接,這不擺明了讓自己老實在許家養(yǎng)傷嘛。太后有令,莫敢不從,只能老老實實的滾到許家住兩天了。
“姐姐,我要去阿涔那住幾天?!背蹙畔挛鐩]課,也沒必要在學校待著,剛好趕上周末,這兩天也不用回學校了。
初九沒什么不愿意的表現(xiàn),許涔站在一旁等她,蕭以荀什么都不知道,沒有阻攔她的理由和立場。如果不想將初九越推越遠,她只能點頭同意,問初九要不要回去拿換洗的衣服。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