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秋冬的色彩籠罩著整個本丸~~
“大將?!”
入目所見,門外,
白骨丸獨(dú)自一人坐在他的海豚御靈背上,
此刻他的上半身還斜靠著倚在御靈那向上彎曲的尾巴上,
蒼白的面色顯示他經(jīng)過了這一段時間的修養(yǎng),身體卻還沒有恢復(fù)正常的事實,
此刻這位審神者正拖著未痊愈的身體深夜獨(dú)自一人來找他,
這樣的行為讓這位付喪神莫名的有些驚訝……
有什么事情,傳喚他不就可以了嗎?
短暫的沉默以后,三日月宗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和期待起來,
“您請進(jìn)!”
高大的付喪神微微低頭側(cè)開身體,指引審神者進(jìn)入自己的房間……
謎底終于要揭曉了嗎?
那么,是你的話,會如何回答我呢?
半闔起包含著金色月牙的眼眸,
名為三日月宗近的付喪神淺淡的微笑起來,
等待自己的會是什么樣的結(jié)局呢,
哈哈哈,最壞不過刀解罷了……
經(jīng)歷過那樣惡劣的主人以后,雖然仍舊對審神者還會有所期待,到底是不同了呀……
不會再毫無顧忌的信任與親近審神者了,
但是卻也真的還想要去試著相信這位大人,所以才會用這種方式來逼迫大人也逼迫著自己吧……
因為心中到底沾染過黑暗,所以對于光明格外的渴望,但同時也會格外的嚴(yán)苛……
所以,
只想要全然的信任,
不摻雜一丁點(diǎn)的隔閡,
也不帶有一絲一毫的猶疑,
毫無保留的如同最皎潔的沒有一絲黑暗的月光一樣,
可是這樣的東西,真的太過寶貴了,
所以審神者大人您,會愿意給予嗎?
……
海豚御靈帶著白骨丸游走在付喪神的房間里,轉(zhuǎn)了一圈,他金色的眼眸掃了一眼放在寢具旁邊的太刀本體,神色自若的伸出手,
“過來!”
屬于契約主宰者的言靈的力量作用在太刀本體之上,
被稱為天下五劍中最美的那一振刀劍,三日月宗近的本體凌空飛了起來,
落入到審神者的手中。
旁觀這一過程的高大付喪神并沒有任何的表示,
得體的微笑始終掛在他的臉上,
就像是白骨丸手中的刀劍與其毫不相干一樣。
“三日月宗近……”
白骨丸蒼白著臉色神色莫名的看著刀劍付喪神。
“在的,大將!”
白骨丸抽刀出鞘,對著燈光細(xì)細(xì)的觀賞刀身上新月樣的刃紋,
“燈下看劍,別有一番趣味,
不過,也真是美呀!”
白骨丸伸出一只手掌撫摸刀身,
一邊撫摸,一邊抽去了刀中的靈力。
“哈哈……這就是答案了嗎?”
高大的刀劍付喪神漸漸渾身無力的癱倒在地上,他包含著金色月牙的瞳仁安靜的看著白骨丸的動作,嘴角的笑容始終未變,一直得體的恰到好處。
“為什么還笑的出來呢?”
看著三日月宗近的笑容,白骨丸沒有繼續(xù)抽取靈力,他把太刀放回刀鞘之中,讓御靈載著他飛到地上的付喪神的旁邊,
慢慢的從御靈身上下來,白骨丸坐到三日月宗近的身邊,
“后悔嗎?”
太刀付喪神對著白骨丸笑了笑,細(xì)碎的流海遮擋著半闔的眼眸,
“嘛,有形的事物終會毀壞,我恰好在今天而已?!?br/>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會毀了你?”
白骨丸微微俯下上半身,銀色的長發(fā)垂落在付喪神的臉上,
他伸出潔白的手掌撫摸上那一雙有著金色月牙的雙眸,然后在付喪神驚訝的目光中,
白骨丸微笑著,手掌慢慢下移,從敞開的領(lǐng)口伸入里衣……
“唔,嗯——這就是所謂的肌膚接觸嗎?”
三日月宗近的嘴角彎曲突然笑得肆意暢快,那雙包含著金色月牙的眼眸此刻完全睜開,神色自若的看著白骨丸越發(fā)放肆的動作,
“啊哈哈哈!可以可以,摸吧沒問題的!”
“咳咳……”
白骨丸一口氣沒接上來,開始咳嗽起來,半響后,白骨丸蒼白著臉色奇怪的看著這振名為三日月宗近的刀劍付喪神,
“真的不在乎我繼續(xù)嗎?”
“嘛,大將你可以再往下一些呀,
要知道我可是太刀呢,
唔,人也好,刀也罷,大一點(diǎn)是好事,
對吧?”
三日月宗近笑容可掬的看著白骨丸,
臉上哪里還有一開始那種矜持的,恰到好處的微笑……
白骨丸伏在刀劍付喪神的身上仔細(xì)的盯著他的眼睛,
那雙包含著金色月牙的瞳仁中此刻只有快樂與喜悅,
對上白骨丸的視線包含著著溫柔的放縱與包容。
“真是的……”
嘆了口氣,白骨丸無趣的撇了撇嘴,抽出了手掌,坐直身體,
握住太刀本體,手掌中靈力涌出,刀劍之中就又被注滿了靈力。
“你是怎么猜的出來的?”
御靈尾巴甩動卷起白骨丸的身體,白骨丸又恢復(fù)成半倚在御靈身上的模樣,
他看著已經(jīng)從新站起身來的三日月宗近,有些奇怪的詢問。
“哈哈哈哈哈……嘛,不好意思,
這種時候不該笑呢,
不過呀,
大將您的眼中沒有一絲欲望呢,當(dāng)然也沒有喜歡或者愛之類的情緒,
只有如同鶴丸每次驚嚇人之前的那樣的眼神……”
三日月宗近撫摸著自己眼眸,彎了彎纖長的睫毛沖著白骨丸莫名的笑了笑,
“再說,您每次望著一期一振的目光那樣的炙熱,我可不是瞎子呀,啊哈哈哈哈……”
“呵呵呵……”
白骨丸咧開嘴角,蒼白的臉上勾勒出無所謂的笑容,
“真是狡猾呢,三日月,本想嚇一嚇你的,嘛,你居然膽敢設(shè)計套話藥研藤四郎?……”
“對不起!”
聽到這里,三日月宗近毫不猶豫的伏跪在地上向著白骨丸請罪。
“切,現(xiàn)在擺出一副本分臣子的模樣……”
白骨丸撇了撇嘴,拿出一個布袋,
“起來吧,三日月宗近,作為答案,這個給你!”
伸手接過布袋,就聽見了細(xì)微的清脆的聲響,三日月宗近疑惑的打開袋子,就看到五枚紅色的勾玉安靜的躺著布袋之中,
“大將您,真是讓人吃驚呀!”
抬起頭來,三日月宗近認(rèn)真的看著白骨丸,付喪神那雙如同夜空中包含金色月牙的瞳仁此刻閃爍著奪目的光輝,
“給我的話,真的沒有問題嗎?
您該知道,這樣做,意味著什么……”
白骨丸蒼白的嘴角勾起桀驁的笑容,
“不過是給予你額外的靈力來源罷了,在我靈力切斷的時候仍然提供你行動的力量!”
“如此利刃入懷而又不加限制的行為真的沒有關(guān)系嗎?”
三日月宗近明亮的瞳仁安靜的注視著白骨丸。
“這與明明知道你猜到我的秘密,仍然留下你相比,也沒什么本質(zhì)的區(qū)別吧!”
白骨丸回望著太刀付喪神,
那金色的眼眸睜開,目光中有著洞察事物本質(zhì)的銳利。
“同樣是利刃入懷嗎?原來我給您出了這樣的難題呢……”
太刀付喪神終于半闔起漂亮的瞳仁,聲音微微低沉。
“好了,我該回去了,藥研晚上還會送藥過來,看不見我的話,會生氣的吧,”
白骨丸指揮御靈轉(zhuǎn)身向著門外飄去,
臨到門口,他又停了下來,背對著三日月宗近,
“藥研藤四郎被稱為忠誠之刃的原因你是知道的吧?”
“當(dāng)然,”太刀付喪神有些疑惑的陳述,
“藥研藤四郎說過他名字的由來,當(dāng)時他舍不得愛惜自己的主人死去,所以在畠山政長準(zhǔn)備用短刀切腹自盡時讓他怎么都刺不穿腹部,畠山政長當(dāng)時一怒把短刀扔向屋子角落的鐵質(zhì)藥研,鐵質(zhì)藥研立即被刺穿,”
述說著這樣的事實,三日月宗近的神色中不自覺的帶上了微微的恍然,
“因為可以穿透藥研卻不會傷害主人,而后被人又稱之為忠誠之刃?!?br/>
“所以說,三日月宗近,你懂我的意思,不是嗎?”
“嗯,是的呢!”
高大的刀劍付喪神閉上了他那雙包含金色月牙的瞳仁,仰起頭,細(xì)碎的短發(fā)微微顫抖,
“哈哈哈哈,果然不愧是大將您呀!”
“哼……利刃入懷?”白骨丸勾起嘴角發(fā)出不滿的疑問。
“嘛,不會傷您分毫的,您可是我的主公呢……”
白骨丸的身后,三日月宗近認(rèn)真的回答著,
付喪神那雙包含金色月牙的瞳仁望著白骨丸離去的背影,散發(fā)著明耀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