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校長年紀大了,是不是糊涂了?方怡也是,都不在旁邊阻攔一下。校長給老師行禮,還有規(guī)矩嗎?簡直亂套了。
唐逸對于自己答辯能夠通過還是很滿意的,他不指望當老師能夠養(yǎng)家糊口,但這畢竟是母親的心愿,唐逸如果當不了老師,他還不知道該做什么,有一份正當?shù)穆殬I(yè),林宛如也能放心一點。
中午吃飯的時間到了,唐逸去食堂打飯,他注意到林宛如總是在一個角落吃飯,那個位置比較固定,要找她還是很容易的。
唐逸打好飯菜,朝林宛如走去。他在走廊上走著,一只腳從旁邊伸了過來。
以唐逸如今的實力,他不可能摔倒,穩(wěn)穩(wěn)站住,而那個伸出腳的人很明顯就是故意的。
他沒有想到居然沒有把唐逸絆倒,有些惱怒道:“請問,你就是唐老師吧?”
唐逸一愣,他居然認識自己,剛才的那一腳他擺明了是故意的嘍。
唐逸微微點頭:“我就是?!?br/>
“我是新來的體育老師,我叫劉景,負責(zé)一1班到一3班的體育,以后還請多指教。”
說完,他伸出一只手跟唐逸握手,唐逸懶得理他:“不好意思,我手上拿著餐盤,騰不開手。”
劉景收回手,隨即臉上顯現(xiàn)出一抹厲芒。
“這是新來的劉老師,你最好放尊重一點,睜大你的狗眼,別踩到人了?!眲⒕芭赃叺囊粋€人氣勢洶洶的說道。
唐逸懶得理他,畢竟還要去母親那里,不想大煞風(fēng)景,轉(zhuǎn)身徑直離開。
“劉景,他太不尊重你了。”那人咬牙說道。
“到時候有他好看的?!眲⒕瓣庼驳目戳颂埔莸谋秤耙谎邸?br/>
對于劉景這樣的人,唐逸根本懶得搭理,他剛才主動伸出腳絆自己,很明顯就是來者不善,針對自己來的。
劉景身上沒有半點靈氣波動,很顯然連武者都不是,這樣的人唐逸更加不會正眼看一眼。
“媽,您在這里吃飯?。俊碧埔莅巡捅P放到林宛如的對面,坐下說道。
“唐逸,你是不是快要轉(zhuǎn)正答辯了?準備的怎么樣???有沒有把握?”林宛如關(guān)切的問道。
“我今天已經(jīng)答辯完成,正式轉(zhuǎn)正了?!碧埔菡f道。
“太好了,沒想到我們還真的成了同事?!绷滞鹑缫种撇蛔∨d奮的表情,隨意掃視了一眼唐逸的餐盤,皺著眉頭說道,“你看看你,都不知道吃好一點,全是青菜蘿卜,一點肉都沒有怎么行?你稍等一下,我跟你去買個雞腿。”
唐逸本打算說不用了,但還是咽了下去,每個母親都是這樣子,如果不讓她這樣子做,她反而會感到心里不踏實,他從對孩子的付出中體會到一種欣慰和幸福。
林宛如放下餐盤,沿著走廊向打飯的地方走去。
她的腳步似乎沒有以前穩(wěn)健了,很顯然,勞累讓她有些疲倦。
當她打好飯菜回來,經(jīng)過劉景那里的時候,劉景又伸出一腳,將林宛如絆倒了,引來不少學(xué)生的側(cè)目。
“林老師,你沒事吧?”不少學(xué)生安慰道。
唐逸抬頭看去,剛好看到劉景的目光朝這邊投射過來,四目交對,唐逸明白劉景就是做給自己看的。
的確,唐逸剛才端著餐盤來到這個女人面前,應(yīng)該是唐逸很熟的人。既然絆不倒唐逸,就辦這個人好了。
劉景朝唐逸豎起中指,然后朝下,極度猖狂。
“小子,這里幸好不是外面,如果在外面,你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碧埔菪闹邪档馈?br/>
唐逸朝林宛如走去,身邊大部分學(xué)生都認識林宛如,過去將她扶了起來。
唐逸來到林宛如身邊,問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br/>
“我當是誰呢?原來她是你媽啊,難怪長這么像,對了大娘,我跟你實話實說,剛才是我故意絆倒您的,還請你不要往心里去?!眲⒕笆种盖弥烂?,一臉囂張的表情。
對于他的這種說辭,很多學(xué)生都憤憤不平,故意的?還讓別人不要往心里去?
這個時候,余慶副校長看到這邊的騷亂,趕過來,嚷嚷道:“怎么回事啊?”
他從這些同學(xué)的只言片語中知道了是怎么回事情?他立馬意識到林宛如是唐逸的媽媽,于是他笑著說道:“這有什么嘛?不小心絆倒了而已,大家趕緊散去吧,不要聚集在一起?!?br/>
學(xué)生們聽后,沒有走開,余慶環(huán)視一圈,瞪了他們一眼:“還不走?想聚眾鬧事嗎?”
“余校長,剛才是這位劉老師故意伸出腳來絆倒林老師,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嗎?”
余慶一看是唐逸,笑著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唐逸,不要把事態(tài)擴大化,絆倒而已,你看,又沒有受傷。”
“余校長,剛才這位劉老師說,他是故意絆倒林老師的?!边@個時候,一名學(xué)生站出來說道。
“是啊,事實就是這樣?!睅讉€同學(xué)又隨即跟著說道。
余慶眉頭皺了皺,看向劉景:“是這個情況嗎?”
“是啊,那又怎么了?”劉景回答道。
余慶臉上露出笑容,點頭哈腰道:“真是這樣嗎?”
劉景這才改口:“我不是故意的?!?br/>
“好啦,你們現(xiàn)在都聽清楚了吧?劉老師說不是故意的,好了好了,大家快散去吧,不要擋住其他同學(xué)吃飯?!?br/>
人群散去,唐逸扶著林宛如準備離開,此時唐逸的神識擴散出來,察覺到劉景對面的一個人又向他伸出腳,唐逸一腳踩了上去。
這一腳,如同千斤墜石,踩在他的腳趾頭上。他一聲慘叫,立馬收回腳,好在他穿著球鞋,一只腳指頭已經(jīng)踩爛了,但從外面看不到血跡。
“不好意思,踩到你的腳了?!碧埔萦行┍傅恼f道。
那人臉色抽搐,啞口無言,只得忍著。
余慶也離開了,只要學(xué)生們不鬧事,什么都好。
劉景隨意的瞥了一眼唐逸和林宛如離開的背影,朝對面的劉峰說道:“怎么啦?”
“我被踩到腳趾頭了。”
“踩了一下腳趾頭,你這么大反應(yīng)干嘛?”
“他腳上的力度很大,我的腳趾頭可能已經(jīng)斷掉了?!?br/>
“瞎說什么呢?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br/>
劉峰解開鞋帶,脫掉鞋子,只見他的腳趾頭上血淋淋一片。
“劉景,你現(xiàn)在看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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