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放見幾個兄弟面面相覷,茫然四顧,遂上前一步應(yīng)答:“四維者,一曰禮,二曰義,三曰廉,四曰恥?!?br/>
金國公對吳放幾乎沒有印象,見他答上來不由略感意外,問:“你應(yīng)才進(jìn)學(xué),竟已習(xí)過《管子》?”
吳放恭敬回答:“兒聽先生講過一次。”
“哦?只聽過一次就能記?。俊苯饑珱]有掩飾自己的驚訝。
吳放微微有些難為情:“兒子愚鈍,只記得一些,對先生的講解也不是很明白?!?br/>
金國公來了興致,復(fù)又問道:“既然如此,為父再考考你。禮義廉恥何以興國?”
吳放想了片刻,胸有成竹的回答:“禮不逾節(jié),義不自進(jìn),廉不蔽惡,恥不從枉。故不逾節(jié)則上位安,不自進(jìn)則民無巧詐,不蔽惡則行自全,不從枉則邪事不生?!?br/>
“這又是何意?”金國公含笑道。
“此教化之意也。”
金國公指著吳放大笑起來:“好好好!答得好!不愧是我的兒子。”
在場眾人都附和金國公,稱贊說虎父無犬子,國公英武蓋世,兒子如此年幼,竟已氣宇不凡,實(shí)乃安西之幸。金國公也大為高興,特意獎了他一塊上好的石渠端硯。
眾人的稱贊吳放沒怎么聽,他只是四下尋找母親的身影。母親靜靜佇立在不被任何人注意的角落里容光煥發(fā)。笑容滿面。從小到大,吳放從未見過母親如此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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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放因母親的欣喜而倍感興奮,完全沒有留意到兄弟們異樣的目光。
兩天后。吳放聽完先生授課后住所的路上被幾個兄弟攔住。吳放本想繞開,卻被四哥吳赦截住。
“你看這是什么?”吳赦不知從用什么手段拿到了金國公賜地石渠端硯,舉在手里朝吳放冷笑。
吳放劈手奪過,抱在懷里。
吳赦并沒來搶,斜睨著吳放道:“不就是一塊端硯。有什么了不起?只有你這賤人胡女生的小雜種才把它當(dāng)寶貝。”
吳放的母親有胡人血統(tǒng),吳放地長相也略與兄弟們不同。眉目顯得更深刻些,這點(diǎn)向來被吳放所忌,又見吳赦辱及母親,吳放沖上去對著吳赦狠狠揍了一拳。吳赦大怒,和吳放扭打成一團(tuán)。吳放比吳赦小了好幾歲,身量不足,力氣也小,打起來不免吃虧。幾個兄弟見他落了下風(fēng),便在一旁拍著手又叫又笑。
“怎么回事?!”正打得難分難舍。忽的有人一聲斷喝,卻是金國公帶人經(jīng)過。
吳赦一見父親,即上前哭訴:“兒想借阿爹賜九郎的端硯一觀,誰想九郎不但不借,反將兒打了一頓?!?br/>
金國公手里正牽著一個四五歲大的孩子。吳放認(rèn)出他是金國公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