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不好意思啊,七師兄..”
陌白回神才感應到他被小師妹打入了幾張瞬移符。
這給他移的,腦子差點撞飛了。
“七師兄,想移哪移哪,快上去揍他,我和三師兄攻擊它的后面!”
......
陌白以為的他自己:持扇,暴擊,救世神明
實際上的他自己:我躲,我再躲,小師妹救命!
林子夕認為的他:誘敵深入。
陌白心里閃過了無數(shù)個要放棄的念頭,直到林子夕說。
“七師兄,它朝你過去了!”
只見陌白嗖的一下就起來了,他又活了!
接著,陌白拿著興浪扇吊著妖獸上躥下跳,給林子夕和蕭寧塵創(chuàng)造了適宜的攻擊狀態(tài)。
等妖獸反應過來的時候,林子夕又說道:
“七師兄,打它的頭!”
......
下一秒,本來讓妖獸追得上躥下跳的他,現(xiàn)在追著妖獸東竄西跑。
在他一扇子拍到了妖獸的眼睛時,只見它那雙可怕的眸子又重新盯上了他。
它的前爪一下子就抓在了陌拜的左肩上,瞬間就泛起了五道血痕,他痛得不由得嘔了口血。
這都是什么事啊,自己也太慘了吧!
等等,妖獸剛剛沖小師妹去的時候,就可以變成他在后面攻擊,而小師妹和三師兄就可以變成在前面吸引注意力啊。
......
一整個錯失良機!
這時他腦子里的悔意都快斷了肝腸。
......
陌白忍著痛感繼續(xù)引誘著妖獸。
妖獸已經(jīng)被消耗得差不多了,可唯一不變的就是只追他!
再換一次目標啊,妖獸大哥!
“它都被打成這樣了,能不能想辦法讓它別追了?。课铱炫懿粍恿?。”
陌白一喊,林子夕突然靈光一閃。
“鳳翎,還能動嗎?將它移琉璃火圍??!”
“三師兄,七師兄,列陣?!?br/>
話落,蕭寧塵一愣,九穹澗還有控制妖獸的陣法?自己沒練過啊,他忙看了看林子夕,趕緊做好了一樣的姿勢。
在妖獸前面竄的陌白也是一愣,同樣看了看他們,轉瞬又覺得自己又行了,這就開列!
下一秒,只見三面金色的光面迅速聯(lián)合在了一起,將妖獸整個圍在了中間。
“鳳翎,就是現(xiàn)在!”
“好!”
鳳翎抓了幾顆仙丹放在了嘴里,隨后迅速地飛身來到他們結陣的上空。
涅槃神訣!
鳳凰涅槃之火,焚盡世間邪靈,是混沌世界里的救贖,百鬼妖邪命定的相克之火,有了鳳翎的護持后,林子夕再使用涅槃神訣后,不但不會被灼火之氣傷身,反而很大程度上提升了它的力量。
只見,浴火越燃越盛,陣里面的空間也越來越小,妖獸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可以喘息的機會。
燃燒吧,妖獸!
從外在的皮囊再到內在的魂魄,以神鳳之火自外而內地洗濯,灼掉所有的惡。
妖獸痛苦地撕裂扭曲著身體,拼命想要逃竄出去,蕭寧塵和陌白使出了全力傾注在陣法結界上,無論它怎么碰撞,都沒有一絲縫隙。
再加上林子夕的神訣和鳳翎的真火,烈焰燃得越來越旺,很快妖獸就被化成了灰。
他們終于把這些邪物都收拾了!
一切結束后,四個人都長出了一口氣。
陌白從空中下來以后,直接癱在了地上,沒了動靜。
雖然經(jīng)此一遭大家都不同程度地受了傷,但是陌白確實是這里面受傷最嚴重的人,尤其是左肩被抓傷的那里,現(xiàn)在還在淌血,還時不時的散著黑氣。
見狀,林子夕下來以后,重新在他們外圍布下了一個結界,大家在里面休息地休息,療傷地療傷。
“七師兄,你還好嗎?”
陌白捂著自己的肩膀,苦著臉,滿眼都是委屈。
“三師兄,你家小陌白不完整了,完了,這肩膀,這手臂,怕是要廢了,小師妹欺負人,偏偏讓我去溜妖獸,哼..”
......
堂堂男兒,學會撒嬌了啊。
當然受不住,但作為這里輩分最大的師兄,矜持還是得有的。
“混說什么,你小嗎?你哪里小了?快些止血,我給你包扎!”
話落,正在旁邊療傷的林子夕和鳳翎齊齊睜開眼睛往蕭寧塵和陌白這邊看了過來。
咦惹,這兩個人...
“嗯哼,我是說年歲,嗯,年歲...”
陌白瞪大了眼睛,這人還講不講道理?竟然還嫌棄自己老不成!
“三師兄,你...”
陌白話還沒說完就被蕭寧塵按著開始包扎傷口,痛得他一通亂叫。
“抱歉,剛才列陣手都用麻了,眼下控制不好力度?!笔拰帀m頓了一下說道,“七師弟忍一忍,我很快的?!?br/>
“啊...喔...”
場面一度難以描述,林子夕抬了抬眸,愣了一下,隨后她又筑起了一道結界把他們隔開,不再看過去。
蕭寧塵:......
空間里終于又安靜了下來。
林子夕看著鳳翎還在調息,想來隔壁那兩位也還沒有做完,一時半會兒是走不了了,于是,她從乾坤金葫的白蓮里隨便摸出來了一個白蚌殼。
接著她催動仙力,讓里面記載的術法浮現(xiàn)出來,她一邊看,一百年吃著鳳翎剩下的幾顆仙丹,還偶爾跟著上面的內容學了起來。
半晌,她又找出了兩個金蚌殼,分別給結界岸邊的蕭寧塵和陌拜傳了過去。
“兩位師兄,還是看看術法清清心吧?!?br/>
陌白看了看眼前飄落來的金蚌殼,愣了一下,都快痛的死掉了,還清什么心?
這時,蕭寧塵倒是深呼了一口氣,起來拿過了金蚌殼,按照小師妹說的往里傾注了仙力,瞬間術法的內容就浮現(xiàn)在他眼前,他找了個舒適的姿勢坐下,開始慢慢看。
就這樣,原本的修整療傷,又變成了修習。
在絕對安靜的氛圍下,風翎有一瞬間的錯覺以為自己已經(jīng)脫離林子夕了。
他瞇著眼睛,閃出一道小縫隙,看了看正在學術法的林子夕,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總是會有那么一閃念把她當成芳棠,可她是林子夕啊,自己也咋已經(jīng)不是萬年前的澤熙了。
看著看著,他又想起了之前腦子里閃過的那道聲音,魔風的意識已經(jīng)覺醒到可以穿透乾坤金葫和別人的內心對話了,留給他的時間越來越少,可上一世自己已經(jīng)害了芳棠,這一世,又怎么再拉這無辜的人去死,更何況,林子夕,她是無辜的啊。
可,這血契到底怎樣才能解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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