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開始打工了?!?br/>
“什么?”
在第二天的早餐時間,佛爾德宣布了這條令布隆迪驚訝,蘿蘭卡早已料到,愛麗絲覺得好玩,我無所謂的消息。
“因為我們的錢已經用完了?!焙苊黠@這句話是針對布隆迪的。
“為什么!我們出來的時候不是帶了很多錢嗎?”布隆迪還不死心的追問道。
佛爾德耐心的回答:“是的,我們從皇宮里一共帶了2377個金幣。但我們在……”
十分鐘后,布隆迪羞愧的低下了頭,大部分的金幣都是被他花掉的,當然蘿蘭卡也用了不少,可在她看來這絕對是理所當然的。昨天又賠償了約克船長的船只維修費,最后只剩下了一位數(shù)的金幣,但在支付完昨天的住宿費,和今天這頓異常豐富的早餐后,恐怕也不會有剩了。
“佛爾德你昨天到魔法公會,沒有借到錢嗎?”蘿蘭卡道。
原來昨天所說的重要事情,就是借錢??!
“沒有?!狈馉柕碌?。
布隆迪問道:“為什么?難道憑宮廷金文法師佛爾德的身份,也拿不到錢嗎?”
“就因為是我去,才拿不到錢?!倍⒅郎喜粩鄿p少食物,佛爾德驚奇的發(fā)現(xiàn),吃得最快的并不是布隆迪,而是三位女士中最漂亮的茵瞳小姐。愣了一下后佛爾德繼續(xù)說道:“帝國已經發(fā)出了通告,尋找私自外出的王子和公主,外加一個宮廷法師,懸賞獎金是200金幣。”
“那現(xiàn)在怎么辦?”蘿蘭卡說道:“被全國通緝可是非常麻煩的?!?br/>
布隆迪也慘叫道:“嘔!難道我的人生歷練就這樣結束了嗎?”一邊說一邊把一大塊小牛肉往嘴里塞。
“別鬧了哥哥~!如果你指的人生歷練是如何對女人獻殷勤的話?!碧}蘭卡公主堅決的說道:“而我今天十八歲了,卻連帝都都沒出過,現(xiàn)在要我那么快就回去,是絕對不可能的?!?br/>
又急著對佛爾德道:“佛爾德,你趕快想想辦法呀!”
“也許事情還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糟,通告上并沒有我們的畫像,而且懸賞也不是很高…所以,我想注意我們的人不會很多?!笨粗郎线@些昂貴的食物,佛爾德除了心痛還是心痛。這可是花了比住宿費,多出二十幾倍的價錢買來的昂貴早餐??!如果不是因為這頓早餐,或許我們還能撐上個十天半個月,也不用象現(xiàn)在連住宿費都沒有了,希望能找到一份能馬上拿到錢的工作吧!
狠狠的咬了一口手里的上等面包,佛爾德繼續(xù)說道:“只要我們改一下姓名,再變換一下身份,我想不會有什么大問題的?!?br/>
“你是說扮成冒險小隊?”被引起了興趣,我難得放下了手里的餐具說道。
“不錯,這樣我們還可以到冒險公會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到一分工作。”
早餐后我們來到了冒險公會,公會是一座不大的兩層建筑,右上角的墻上掛著一塊很大的招牌,象是一個普通小酒館,也許它本來就是一個酒館。推門進去來到了柜臺前面,佛爾德對著一個很象調酒師的人說道。
“這里是冒險工會嗎?我們想接任務?!?br/>
“客人,這里只是一個普通的酒館,你們要找的冒險公會在樓上,你們只要出門往左,從那里的樓梯上去就行了?!闭{酒師連頭都沒有抬,只是一邊回答,一邊專心往調酒罐里倒著各種酒類,從他一心兩用的熟練程度可以想到,常有人把酒館和公會弄錯。
“保羅,又有人把酒館和公會弄錯了?哈哈哈~!”
酒館在早上一般不會有什么人,有的話一定是那種正宗酒鬼,或者那種不是來喝酒的人。而剛才說話的正是這種正宗酒鬼,雙眼無法聚焦,手在不斷的顫抖,唾液從嘴角一直往外流的中年酗酒大叔。這種人往往死于酒精中毒,或突發(fā)心臟病什么的,但奇怪的是,他剛才居然清楚的聽到了我們的對話,還做出了清醒的反映。這表示他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至少在他開始酗酒以前不是。
捉起了桌上的酒瓶,猛灌了一大口后大叔又說道:“這樣吧!把門口外面公會的招牌拆掉,換上酒館的,或者干脆把這里變成公會的接待處,冒險者想喝酒就讓他們掏錢買,這樣就不都解決了嗎!哈哈哈~~!”
“咳咳咳~!”正在哈哈大笑的大叔,突然間劇烈的咳嗽起來,仿佛要把肺都咳出來,臉色漲得通紅,這把酒館里所有人都給嚇了一跳。幸好大叔的咳嗽很快平靜了下來,臉色也恢復了原樣,正當大家剛把提起的心放下時,大叔突然間吐出了一大口血,噴滿了手上的正個酒瓶子。大叔難以置信的看著沾滿鮮血的酒瓶,臉色詭異的好,給人一種神采飛揚的感覺。
這讓我想起一句話,回光反照。
“愛麗絲,快拿一支Pa300來!”Pa300是生化人的解毒劑,而眼前這個大叔顯然是酒精中毒了,但奇怪的是他的癥狀和平常的不大一樣,好象被什么壓制了很久,現(xiàn)在突然間爆發(fā)。
“茵瞳姐姐,我…我把急救包放在旅館里了?!?br/>
“趕快回去拿!”大叔已經倒在地上,不斷的抽搐。
“好…好的?!睈埯惤z一閃身,向外跑去。
生化人的奔跑速度一般是80-100公里左右,愛麗絲盡了全力在奔跑,時速竟達到了110公里。如果是直線無障礙的話,愛麗絲2分鐘內就可以把急救包拿來。但那顯然是不可能的,加上行人車輛的阻礙,和街道的總長度,愛麗絲能在10分鐘內趕回來,就已經是算快的了,只希望這個大叔能撐過10分鐘。
把大叔平躺著放在地上,摸了一下脈搏,身體一接觸我就感覺到,大叔體內有一股很奇特的能量,這很象是佛爾德所說的斗氣。佛爾德曾經很詳細的和我說過,斗氣和魔法的本質,斗氣和魔法是兩種完全相反的存在。斗氣是從人體體內激發(fā)的一種潛能,而魔法則是用精神力與外部能量形成共振,兩者一內一外,是很容易區(qū)分的。
大叔的心跳開始減弱,呼吸也變得困難。雖然很想再繼續(xù)感受一下,這種奇特的能量,但現(xiàn)在救人要緊,還是先把好奇心放下吧!
“你們這里有除酒精以外的飲料嗎?讓他喝一些咖啡或果汁,可以中和一下他胃里的酒精?!?br/>
“有…有果汁?!闭{酒師慌張的說道。
“趕快拿來!布隆迪幫個忙,灌他喝果汁。”我一把扯開了大叔的上衣,準備心臟按摩。
在傍邊看了半天的佛爾德忍不住問道:“茵瞳,他怎么了?”
“酒精中毒和內出血,也可能加上心臟病,幸好我在,否則他十有八九死定了?!?br/>
布隆迪從調酒師手上接過了一大罐橙汁,我打開了大叔的嘴,提高腰部,看看口腔的內有沒有血再流出來,發(fā)現(xiàn)并沒有大出血的現(xiàn)象,只是輕微食道破損而已。雖然不知道破損的部位,但喝果汁應該沒什么問題,我讓布隆迪開始給大叔灌果汁。真是個麻煩的大叔?。∧苡枚窔鈮褐凭凭陌l(fā)作,修為決不會很低。但這樣使用斗氣只會適得其反,導致食道破裂還算是幸運了,搞不好內臟全碎都有可能。
果汁灌下去后大叔還是沒有起色,開始人工呼吸和心臟按摩。
“布隆迪,捏住他的鼻子,往他的嘴里吹氣?!?br/>
布隆迪看著地上滿嘴酒臭的大叔,為難的道:“不是吧…???這…!”
“難道你要我來做嗎?”
用哀怨的眼神默默的望著布隆迪,再使用從愛麗絲那里學來得必殺技,眼睛對著布隆迪一閃一閃。沒辦法,我實在不想親吻一個男人,所以只好犧牲你了布隆迪!
愛麗絲的必殺技果然厲害,布隆迪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大叔,最后眼里閃爍著晶瑩的淚光咬牙道:“好吧!沒想到我布隆迪的初吻,竟然要獻給一個男人?!?br/>
老天,這也太夸張了吧!這個花花公子會有處吻?我開始有點后悔,這樣奪走一個男人的初吻是否正確。
“布隆迪……如果很為難的話,還是我來吧!”
仿佛受到了很大的鼓舞,布隆迪揮灑著眼淚,打開了大叔的嘴巴,義無返顧親了下去!
許久,才把頭抬了起來。
“布隆迪…”我有點猶豫的道,告訴他會不會太殘忍,但不說的話……
“什么?”
“你…你忘了往他的嘴里吹氣了。”
“啊~!”眾人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最后搞了半天,當我以為大叔會就此死去的時候,布隆迪終于學會了正確的人工呼吸法,我也開始了心臟按摩。就這樣糊弄了三四分鐘左右,愛麗絲終于趕來了。
先抽了10毫升Pa300,再對了40毫升的注射用水,才給大叔注射。生化人用藥不先稀釋就給人打,肯定會死人的。酒精中毒解決后,再拿出一個象邊角尺一樣的東西,這個是一個透視診斷儀,拿這個從人身上劃過,就可以知道這個人體的詳細數(shù)據(jù)。
“心臟損壞43%,肺部21%,肝臟78%,胃部51%,腎臟一個已經失去功能,一個還剩47%。天啊~!這個人居然還活著?內臟全都已經爛了,用刀把他的肚子割開,一定可以聞到尸臭!但他居然還能活到現(xiàn)在,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跡?!?br/>
“那他豈不是沒救了!啊~!我的初吻……”
佛爾德道:“茵瞳,他真的沒救了嗎?”
蘿蘭卡從開始就沒有說話,一直靜靜的看著,這種對她來說非常奇怪的救護方法。
“放心,只要他的大腦還沒有爛掉,我就可以把他救活?!痹韭冻鍪砬榈恼{酒師和其他的客人,聽到這句話都精神一振,但又開始懷疑。對于他們來說,這樣嚴重的病人恐怕連大神官都會束手無策,何況我這種怎么看都不象神職人員的陌生人。
從藥箱里拿出了一支生化人用,200毫升的再生劑,裝到了注射器上,再把注射劑量調到了100毫升,但剛挽起大叔的袖子想給他注射,愛麗絲突然驚叫一聲。
“茵瞳姐姐!你…你這樣做大叔會…會很難受的?!?br/>
“對于這種喜歡虐待自己的變態(tài),用這種方法來教訓他最合適了。嘿嘿嘿!”在說話間,臉上不自覺得露出了,陰冷的笑容。
結果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很怪異,感覺就好象每人背后都刮起了陣陣陰風,令人不寒而栗。后來我問愛麗絲,當時我的樣子真的那么恐怖嗎?愛麗絲很認真的回答我道:“就象是撒旦在選定,某個活人做晚餐時的表情?!?br/>
“但計量好象…”愛麗絲還是擔心的道。
“沒關系,這樣才能好的快嗎!”
佛爾德也說道:“茵瞳,真的不要緊嗎?”
“沒關系,沒關系!你看我都已經注射完了?!蔽覐淖⑸淦靼蜗铝酥皇0肫康脑偕鷦?,正悠閑的整理著急救包。
“??!”愛麗絲又是一聲尖叫:“什…什么時候…”
“不要大驚小怪,愛麗絲,在我手上的病人絕對死不了,你放心好了?!蔽抑餍薜目墒腔蛲蛔儗W和醫(yī)學,在基因突變學方面我是公認的天才,醫(yī)學上我也不會差到那里去的。
“啊!”這次輪到蘿蘭卡一聲驚叫。
躺在地上的大叔全身變成了綠色,而且還開始慢慢的腫脹起來,從瞪大的雙眼可以知道,大叔已經恢復了意識,但正是從這雙眼睛傳達出了太多的信息,痛苦,恐懼和絕望。因為使用了純度的生化人藥劑,人類脆弱的神經無法承受已經徹底癱瘓,現(xiàn)在大叔全身上下都已無法動彈。如果是其它藥的話,大叔早已經死了,但現(xiàn)在用的是再生劑,顧名思義,這種是讓人死不了的藥。所以大叔現(xiàn)在在不斷的死亡,重生,死亡,重生,一直到藥力散盡,但其間所經歷的痛苦,卻是難以言語的。
幾秒中內,就仿佛在水里泡了三天三夜,大叔身體整整漲大了一倍,而且皮膚的顏色從綠色,變成了深綠色,有些地方已經漲裂,開始往外流出了綠色的液體。
“嘔~!”蘿蘭卡第一個無法忍受,開始嘔吐起來。
跟著是調酒師,布隆迪吐得最厲害,因為他剛才還在給大叔做人工呼吸,但現(xiàn)在已經無法再從大叔臉上,辨認出嘴巴的確切位置,因為他的整個臉部已經糊成了一片。
酒館里除了有數(shù)幾人外,都吐得一塌糊涂,在所有人當中最面不改色的,就只有我了。當然了,要作為一個基因突變學家和醫(yī)生,沒有一點心理承受能力是不行的。就連佛爾德也開始忍受不住,吐了起來。愛麗絲早就躲到了酒館外面,什么也沒看到。
但奇怪的是,還有一個人,除了臉色鐵青外,并沒有什么不適的現(xiàn)象。這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穿戴的模樣就象一個管家,但他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管家那么簡單。在老管家所坐的桌子上,除了一杯清水,再沒有任何的酒精飲料。很顯然,他來酒館并不是為了喝酒,而是有著其它的目的。而且老管家走路時腳步沉穩(wěn),但又異常靈活,背在身后的雙手粗壯有力,手掌上還有一層,長期捉握重物磨出來厚繭。
就在我打量老管家的時候,躺在地上的大叔已經開始溶化了!?是的溶化。腫脹的深綠色表層都是一些體內垃圾,損壞腐爛的組織,多余的油脂和水分,現(xiàn)在這些東西正在被排出體外。再生已經快完成了,整個酒館充斥著難聞的腥臭味,再也無人能忍受這種氣味和惡心場面,紛紛跑到了酒館外躲避。
本來不必弄得如此難看,我可以用比較正統(tǒng)的方法替大叔治療,但以他這樣殘破的身體,用正統(tǒng)方法起碼要調養(yǎng)兩三個月,對于這種免費治療,我可沒什么耐心和他耗上兩三個月,所以要立桿見影的話,最好是使用再生劑了。而且這也不是什么壞事,大叔現(xiàn)在的情景,能用一句很好的話來形容--脫胎換骨。
也差不多了吧!我一把捉起地上的大叔,向外沖去。門外的眾人驚恐躲避,就在酒館不遠處有一個很大的飲馬池,有七八匹馬在悠閑的喝著水,當我走過去時,馬好象也意識到了危險,紛紛走避。看來,對于惡心事物的分辨能力,馬和人是一樣的!
把大叔丟進了飲馬池,原本清澈的池水瞬間被染成了綠色,馬兒在遠處憤怒的嘶吼著,對污染了它們生命源泉的家伙,馬兒表示強烈的抗議。
“茵瞳!你對這個大叔做了些什么?”蘿蘭卡也在遠處吼叫道,原本以她的性格,是不會管這個糜爛酒鬼的死活,但在這里她卻表現(xiàn)的很在意。
干嘛?不信任我嗎!
“我給他使用了很珍貴的藥物?!蔽覜]撒謊,再生劑是很珍貴的,只是正常人都不會去用而已。
“是很珍貴的毒藥吧!”蘿蘭卡三并兩步的走過來,用手指著我的鼻子道。
公主生氣的樣子真有趣,令人不禁想捉弄她?!疤}蘭卡,你…你竟然這樣看我,我…我…泣泣!”糟了,就在我猛擠淚水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我又開始失常了!開始變得孩子氣,幼稚,愛捉弄人,到處惹是生非。啊~~!我不要變成這樣!雖然我的內心在慘叫,但臉上還在保持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
“妹妹,你怎么能這樣懷疑茵瞳小姐!”布隆迪難得的敢站出來和妹妹對抗。
“蘿蘭卡,不要太早下定論,先看看大叔的情行再說吧!”這雖然是佛爾德自己的看法,但在現(xiàn)在發(fā)表絕不是時候。
“你…你們氣死我了!”對于哥哥的廢話她是不會在意的,但是連佛爾德也這樣說,蘿蘭卡感到異常氣憤。
“蘿蘭卡!看?!蔽矣脻M是綠色液體的雙手,抓了一下蘿蘭卡的胸部。啊~~!我的內心再次慘叫,我的身體已經不由自主了。
“呀~!你想干什么!”蘿蘭卡大聲尖叫,試圖用手把胸口上的綠色手印擦掉,但這樣做只是越弄越糟,原本分開的兩個手印,現(xiàn)在卻會合成了一整團。
“真的很柔軟?。√}蘭卡的胸部?!焙孟蠊室獾?,我繼續(xù)說道。
蘿蘭卡整張臉都紅了,但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害羞。
“你你你…!火之精靈?。∮媚銘嵟幕鹧妫鸹鹬璧?,燃燒我眼前的敵人?!爆F(xiàn)在很明顯了,蘿蘭卡正怒火中燒,不顧一切的用起了精靈魔法。
“蘿蘭卡…”佛爾德雖然想阻止,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突然間,我被一大團紅色的霧氣包圍,這團霧氣是由一個個在旋轉的小氣團組成,小氣團在上下左右的跳動,仿佛真的是按照某種舞蹈的旋律。要不是周圍開始變的越來越熱,這到是個很值得欣賞的場面,在紅色霧氣的包圍圈內,土地已經開始冒煙,空氣也越來越少,取而代之被吸進肺里的是一陣陣的熱浪。
就在快要被烤熟的時,夾在普通衣服內的防護服自行啟動,開始吸收和抵御紅色氣團的襲擊,但外層的普通衣物就沒那么幸運了,全被燒個精光。和上次一樣,沒被保護到的頭部和手,受到了直接攻擊,可不同的是,在體內能量流的運轉下,紅色霧氣就象是免費的營養(yǎng)劑,被身體快速的吸收。
本能的感到了危險,組成紅色霧氣的小氣團開始驚慌失措,四處亂撞,在外層的氣團逃逸而去,而在內層的卻象被某中東西拉住,無法逃逸,最后變成了我手上不斷旋轉的兩顆紅球。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突然間狂笑起來,擺出了魔王的標準架勢,如果我現(xiàn)在要反擊的話,蘿蘭卡絕對跑不了。雖然我不會真的這樣做,但戲都演成這樣了,就繼續(xù)下去好了。
蘿蘭卡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從來沒有人能逃脫的血紅燃燒,今天卻莫名其妙的失效了,雖然內心慌亂,但也擺好了防御姿勢。
“請你們不要再打了!”佛爾德雖然極力勸阻,但卻下意識的和布隆迪一起,站到了蘿蘭卡一邊,這就是信任度的問題了,畢竟我和佛爾德他們在一起,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怎么也比不上從小一起長大的蘿蘭卡。
布隆迪說道:“茵瞳小姐,我知道是我的妹妹不對,但…”
“你們兩個走開,這是我和她的事情!”這…這句話居然不是我說的,看來蘿蘭卡比我想象的要堅強,或者說是…任性。
我舉起了手中的紅球,紅球確切的說應該是熱射線球,這是微波和高熱組成的一種能量物質,這種物質經過高度壓縮,其威力已經不下于一顆暴烈彈,如果處理不當會造成很大的危害。其實,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把它們吸進體內。但剛才的吸收已經是極限了,我手掌的表層已經燒焦,因為能量進入體內,沒來得及轉化,這讓我意識到,我體內的能量也不是萬能的,或者說是…我還不會使用!
現(xiàn)在必須丟掉其中一顆紅球,兩顆負擔太重了,雖然燒焦雙手沒什么大不了的,但也不會有人喜歡看著雙手被燒焦吧!所以我把手中的紅球,往身后的飲馬池一丟。
“茲~~!”就象把水倒進了滾油里,綠油油的池水被瞬間蒸發(fā)了一半。
“啊!我忘了還有個大叔在里面?!?br/>
(這是還沒有修改的原稿,如果有錯的地方請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