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班教室內。
“跟我們斗,你就太老了!”萬劍能走后,唐光涼笑了出來。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同學,劉光回,笑著說道:“多虧了你的老鼠夾!”
一語驚醒夢中人。唐光涼一下子成為了焦點。“原來是你,想不到,想不到啊!哈哈哈……”
“可憐的淫類……”
“實在是夠!”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發(fā)表評論。不時有人發(fā)出大笑、狂笑、傻笑和奸笑。
劉光回看了看四周,突然說道:“其實,這個本來是給老鼠卜(卜汗斤)用的,因為,我在上面放了‘大力回春散之蛤與蛇毒’、‘九九九偉哥’、‘天龍偉哥’、‘雪域偉哥’、‘七日斷腸散’、‘含笑半步顛’、‘自宮不死膏’‘三日必死丸’、‘黑玉續(xù)命膠’、‘白玉斷命丸’、‘一瀉千里巴豆黃’、‘老鼠屎’、‘百足尿’、‘臭屁蟲’、‘七星海棠’、‘敵敵畏’、‘甲氨輪’、‘蘇丹紅’、‘三聚氰氨、’‘k、a、my、al、zn,總之就是元素周期表上的眾元素各一份’、‘……’經九九八十一天練制而成,無色無味,無象無形,因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空空色色,色色又空空,所為無象。而且,入口即化,碰膚即融,深層滋潤,透出光彩,彰顯你的活力。更能治人于無聲之中!但凡中者完蛋、不死也殘、想死都難、一中就癱、日日夜夜無法再戰(zhàn)、勤人變懶、女的變男、男的變“山”、雌雄同體一生相伴、生活黑暗、痛苦不堪、絕望心寒……此乃跌打扭傷、傷風感冒、居家旅行所必備之良藥也!!我的演講完畢,謝謝大家、謝謝大家?!?br/>
聽者無不心驚肉跳,更有甚者,臉部肌肉因此抽搐而擠成了一團,以致于面目全非,可想而知它的恐怖性!其實,那人叫“飄移哥”。有的聽后,根本用不上含笑半步顛,就直接發(fā)羊顛瘋了。更有的,嚇得倒地而死,死了又死、死了再死、死得不能再死。不過,還有“黑玉續(xù)命膠”,死了膠兩膠就活了,不怕、不怕。
聽說,那個時候,卜汗斤剛從外面回來,便聽到了劉光回的這翻話,倒是嚇得連夜飛渡了幾座城池。
……
在學校,小黑屋無疑是指辦公室。在f中,這個說法我更加認同了。可,我所指對象卻是老師,老師中,我所指的卻是在這間平凡房子中的老師。
胖子仙、黃召雨、蘇折新。這三人,此時排成一排站在班公室,而他們面對的,不是萬劍能,而是他是的班主任,幾央常。
在這里,倒沒了萬劍能的影子。大概、可能、或許是療毒去了吧……
幾央常坐在三人對面,她面露微笑地面對看著三人,露出了那兩排白森森的兩米長牙:“你們三個干了什么?”
三人對視了一眼,神色一正,大吼道:“你認為我們干了什么?!”
幾央常臉色一變:“我怎么知道你們干了什么!”
三人:“那你想,我們三個能干出什么?”
幾央常:“我怎么知道你們干得出什么?”
三人:“你不知道我們干了什么!干嘛來問我們干了什么?”
幾央常臉色再變:“你們不說你們干了什么,我怎么知道你們干了什么?干了什么的什么?”
三人:“那我們說我們沒干什么!沒干什么的什么!”
幾央常:“你們怎么會沒干什么?怎么會沒干什么的什么?怎么會沒干什么的什么什么!”
三人冷冷一笑:“那你認為我們會干什么?!?br/>
幾央常一拍桌子,氣紅了臉,猛的站起:“你們怎么會沒干什么!怎么會沒干什么的什么!你們肯定干了什么什么!干了什么什么的什么!”
三人:“我們干了什么什么?干了什么的什么什么?能讓你這么肯定我們干了什么什么!干了什么什么的什么!干了什么的什么什么,什么什么!”
幾央常:“如果你們沒干什么,我怎么能這么肯定你們干了什么?干了什么什么!干了什么什么的什么什么!”
三人:“那你要我們說我們干了什么!干了什么什么、干了什么什么的什么?什么什么!”
幾央常緩了一口氣,又憤怒道:“你們想想,你們究竟干了什么!干了什么什么!干了什么的什么!干了什么什么的什么!干了什么的什么什么!干了什么什么的什么什么?和沒干什么!沒干什么什么!沒干什么的什么!沒干什么什么的什么!沒干什么的什么什么!沒干什么什么的什么什么?”
三人:“我們究竟干了什么什么!干了什么什么的什么什么!我們究竟又沒干什么什么!沒干什么什么的什么什么!連我們都不知道我們干了什么!干了什么什么!干得出什么!干得出什么什么!你就問我們干了什么!干了什么什么!干了什么的什么!干了什么什么的什么!干了什么的什么什么!干了什么什么的什么什么!什么什么的什么什么什么!到底是什么什么的什么什么,什么什么?”
……
太陽掛老高,有風拂過,伴著卡車的聲音,鳥兒似受到了驚嚇,叫了幾聲,便撲打著翅膀,飛走了。遙遠的天邊,藍色的天空下,幾朵浮云飄過,一只烏鴉“鴉鴉”地飛過……
幾央常和胖子仙三人已經對戰(zhàn)了一個小時三十六分四十八秒。到底算是誰勝誰負,我也說不清楚,那就由你們自己來說說吧。
只見幾央常臉色慘白,胸口起伏不定,而她面對的那三人,則是臉不紅、心不跳,更奇怪的是他們三個看起來一個比一個興奮,一個比一個猥瑣。
“你、你、你、你們、們、們、們,你們、們,你們等、等、等、厄?你們干了、干了什、什、什么?”幾央常因為太過激動,而且不知道說了多少個“干了什么”,以至于舌頭打結,說話結結巴巴的,變得口齒不清了(雖說她本來就沒有清過)。
據說,從此以后幾央常就再也沒有改正口齒不清這個毛病。不管是平時生活或是上課,口齒不清一路不清到底。后來有人問她,她還驕傲地說那是她的風格。
蘇折新看了看幾央常,淡淡道:“老師你別急,我給你問問。”他看了一眼同伴,似乎很開心地笑著說:“干了什么,干了什么,我們真的干了什么?”
胖子仙與黃召雨對視了一眼,同聲道:“嗯,我們干了什么?干了什么?”
蘇折新:“沒干什么吧?沒干什么呢!沒干什么,我們怎么會在這里干什么啊?”
三人一敲腦袋,看向幾央常,似摸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道:“蒼天啊,大地啊,我們親愛的幾老師啊,您老就發(fā)發(fā)慈悲吧,發(fā)發(fā)慈悲吧!說說、說說我們到底干了什么?干了什么!干了什么?!”
那時啊,幾央常的肺都快氣炸了,她兩兩眼淚汪汪的地干張著嘴,指著他們:“好、好、好,你們一個兩個可真是夠好的!我現在不問你們干了什么了,等主任回來再讓他收拾你們!”說著,便拿起一杯水,邊喝邊坐下。
“擦!”門響了,“卟!”幾央常倒完水回來,一下子坐在了地上,那杯子水澆了了她一臉。
三人看了看幾央常,各自倒抽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