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可是我覺得她已經(jīng)知道了,畢竟她從百竹谷中把那個女人給救了出來;她為了什么不用想也知道?!鼻厮匮凵褚粧咴谒吷系挠钗那湔f道。
“呵呵,沒關(guān)系,我還有一張王牌,宇文煙我們的游戲才剛剛開始。哪能這么快結(jié)束?”肩頭一抖,冷笑地說出了殘酷的事實。
因為魅影的身邊,她無法再繼續(xù)裝作燕云的模樣潛伏在各個官員的身邊,但是她還可以繼續(xù)將計就計;辦法不怕舊,就怕你不受,女人的較量她深知是最恐怖的,但是她還是上。
“軒轅痕出來吧,跟了我一路,你不累嗎?”朝著房中的空氣中喊道,她早就知道這一路上有人跟著她,但是此人沒有惡意也就隨了他去。
梁上的男子心頭一緊,哎呀,被發(fā)現(xiàn)了真是不好玩,好吧,他也只能下去了?!芭觥钡匾宦晱牧荷系闹语w下來,抱著他那把劍,站在她的面前。
“居然被你發(fā)現(xiàn)了,真是的,我看你是早就知道我了吧,心機女?!?br/>
“呵呵,痕兒不好好的待在軒轅府在我這里干嘛呢?”并未理會他的話,宇文煙自已說著自已的想法。
“我要干嘛,你不知道嗎?”
軒轅痕這一路上跟蹤她,倒也是盡心盡力,可把他累死了,慢悠悠的坐在凳子上休息般的斜眼望去宇文煙身上。
“好啊,痕兒要幫我,我自然肯定會好好讓你發(fā)揮到“最佳”狀態(tài)的?!碧匾獾陌炎罴褍蓚€字咬的緊。
“我怎么做,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了了吧?”
“嗯?!?br/>
軒轅痕走后,宇文煙穿回了許久沒有穿過的太女服,這一次回宮沒有讓楚情他們跟著,他們繼續(xù)留在那里,因為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摸著手上那熟悉的紋路,就會讓她想到云逸已經(jīng)去了許久,深呼吸了一把。
“擺駕,去鳳后那里?!?br/>
“諾?!?br/>
對于她這個父君是她出生以來,第一個對她好的人,她這個人就是誰對她好誰她不好,她都記得一清二楚;何況是生她的人,出去外面有一個月之余,恐怕她那父君也是想她想得緊吧?
門外照顧鳳后的小奴們,看見了熟悉的身影,眼尖的發(fā)現(xiàn)了是宇文煙,驚喜地跑過來打開了大門。
鳳后三十三歲的身影,倒也如同那些年輕男子般,身材額羅多姿,很瘦,難道母皇沒有喂飽他嗎?靜悄悄地走過他的身后,那人在慢慢的品茶著茶中的清香,仔細(xì)一看原來是自已送的茶葉。
“煙兒來了,怎么不跟父君說說話?”
切,這兩個還真是一個德行的,都能知道她的心思,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兒臣,最近在外游學(xué),許久才歸,甚是想念父君,所以來看看父君。”
孩子面對于父母始終都是只有撒嬌的份,在見到父君的那一刻,那些委屈與憤怒都會消失而去,留下的只是那一股清流。
“就你會貧嘴,這皇宮啊人是好,也有壞人,我的兩個孩子啊,真希望不是皇族的人這樣就不用受皇族的約束了?!?br/>
宇文煙她怎么聽都是話里有話,雖然說她的那個好哥哥她沒有怎么接觸過,但是,起碼小時候她是跟喜歡粘著他的。只要父君不在就會找哥哥玩,不過也是很好奇,自已都娶夫了,哥哥怎么還沒有嫁人?
“說來也是了,哥哥為什么至今還沒有嫁人?我都已經(jīng)娶夫,這恐怕不合禮數(shù)吧!”
“你,真想知道?”
燕云國的夏天,空中劃來了一陣?yán)滹L(fēng),倒是成了一個靚麗的風(fēng)景線。
“嗯,哥哥以前對我挺好的,我記得不是有個攝政王一直在追哥哥的放心嗎”
“這件事啊,你可以到時候自已去問他。不過我想講的是你的事?!?br/>
上官凌作為六宮之首,又是上官家的人,他對于自已的這個女兒很是不放心;就她這樣大大咧咧的模樣,遲早就會被人害了去!
“雖然我不知道你在外面經(jīng)歷過什么,但是,在家里我是你的父君,就有義務(wù)”
“雖然說,你不在乎正夫之位是誰,他們也不在乎,但是這禮數(shù)始終不能亂,我已經(jīng)幫你決定了人選。”
宇文煙她心里是拒絕的,是欲哭無淚的。但是這是沒用的就算她一直耍無賴不提,所有人都不提,如果等到她家那個云逸出場她還有辦法嗎?答案沒有。
“唉,好吧,那是誰?”
“月氏國,月皇子月琉璃?!?br/>
父君的一字一句最終從他的嘴里說出,這個答案倒是蠻驚訝的,她曾經(jīng)以為會是上官梓墨,也曾經(jīng)以為是慕容云逸。沒想到是他。
“你,我沒有想到會是他,既然父君已經(jīng)想仔細(xì)了,那我也也沒什么意見,但是這事也強求不來,畢竟他是否喜歡我我未曾知道?!?br/>
“嗯?!?br/>
“那兒臣告退,還有事要忙,下次再陪父君了?!?br/>
離開了父君那里以后,就直奔自已哥哥那里,因為她就是覺得似乎他那里有秘密要告訴她,如果不去是她的遺憾,會后悔終身的感覺。
永惜殿
身為他的妹妹,如果三更半夜去看望自然是不合禮數(shù),不過這個哥哥沒有從來沒有見過他有別的女人接近過他。
讓她覺得很奇怪就連一直在追他的的攝政王他都不放在眼里。倒是對她這個妹妹很上心,這很多個皇妹似乎只對自已很好,如果不是她親自看見他是自已的哥哥的話,恐怕她都會認(rèn)為她就是哥哥喜歡的人了。
“噓,別出聲,讓我看看我的好哥哥在干嘛?!弊柚沽诵∨珎兊耐▓?,自已則是手腳的進了這永惜殿。
“你這調(diào)皮的涼兒,說了多少次了,這么猛烈的太陽,我不怕冷?!?br/>
在言語中就可以看得出來哥哥是一個很溫柔的男子,不管是對于小奴還是那些皇妹都是溫柔細(xì)膩的,讓人覺得很舒服。
“原來哥哥一直不聽話啊,明知道自已與女子不一樣還不乖乖的泡泡腳?嗯?”笑瞇瞇地從背后慢慢的走去他的身邊,臉上的寵溺都自然的流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