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星期六的清晨。
王將軍的虛影立在張凡床頭,恭聲道:“起床了,少主。要開始一天的訓練了?!?br/>
“少主,起床了,一日之際在于晨!”……
王將軍一連說了好幾聲,床上的張凡卻仍然睡得和死豬一般,除了微微的鼾聲外,王將軍沒有得到任何回復(fù)。
“少主,您要是再不起床,末將就要鉆你被窩了!”王將軍有些氣急敗壞,話說完后,便伸手往張凡的被窩角靠去。
誰知王將軍剛伸手的同時,張凡卻已然醒來,并連忙死死的用被子包裹著自己,就仿佛一個正在防范色狼的烈女一般。
“少主,你終于醒了……”王將軍吶吶道,不由得在心里感慨著喊醒張凡的難度可真比上陣殺敵難多了。
緩了緩神,張凡瞥了一眼床頭的小鬧鐘后,沒精打采的道:“真的要現(xiàn)在就開始練么?現(xiàn)在才凌晨五點那……”
“對啊,都凌晨五點了,已經(jīng)讓少主多睡了一個小時的懶覺了?!蓖鯇④娎硭斎坏拇鸬?。
聽了王將軍的話,張凡頓時有些啞口無言,心道:“長到這么大,我還真是第一次有人和我說,睡到凌晨五點是已經(jīng)睡了1個小時的懶覺了……”
王將軍對于張凡的腹誹渾然不覺,繼續(xù)說道:“由于今天是第一天,所以末將接下來會用一個小時來給少主詳解‘煉筋生力樁’的基本姿勢以及要點?!?br/>
“常人之力為后天之力,又稱外力。外力生勁,雖有卻貧,且為僵勁,無甚變化?!疅捊钌丁瘎t通過煉筋以生力,煉筋畢,先天之力便具,此時進而便可生出真勁,當然這是后話,接下來末將便為少主示范一下此狀的要點?!?br/>
“此樁共細分為:內(nèi)式、掌式、站式共3個要點”王將軍開始邊說邊示范起來。
“內(nèi)式最重:懸頂閉目,舌抵上腭,含胸松腹,微收會陰?!?br/>
“掌式其次:掌心微按,拇指微翹,漸握成拳,隨即再減松為掌?!?br/>
“站式面南背北,雙足分開,與肩同寬,沉肩墜肘……”
然而正當王將軍演示到站式時,卻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床上的張凡一直耷拉著腦袋,已經(jīng)維持一個姿勢很久。
細聽之后,王將軍竟然又聽聞到一絲細細的鼾聲……
王將軍頓時動了真怒,想當年自己帶兵時哪有現(xiàn)在這么仔細相授,脾氣又何嘗有這么順,可張凡現(xiàn)在竟然在自己眼皮底下睡著了。
一念至此,心中火氣更甚,當即緩緩的向上一揮手,隨即又猛的向下一揮,只見正坐在床上的張凡先是漸漸騰空而起,接著便狠狠的跌落在了床上。
然而雖然張凡的瞌睡一下子便沒了,卻有些不明所以。
但王將軍并未給張凡太多反應(yīng)時間,直接發(fā)問道:“敢問少主,剛剛末將講的,少主已然全部融匯在心了嘛……”
“額……這個……”張凡自覺理虧,但還是囁嚅著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那個……王將軍……我難道不可以直接學那些招式么,偏偏還要去練這個樁,那個樁的……”
“胡說!”王將軍火氣未消,卻又聽到張凡竟然這么問自己,忍不住狠狠的斥責道:“不練樁,下盤不穩(wěn),抓不住地,所有招式都是浮的,用力也是虛的?!?br/>
“況且未生真勁,所有招式只不過是徒具其表,不具其實!說白了也就是個花架子,自己自娛自樂還好,想要克敵制勝,簡直就是妄談!”
張凡見一直都很和藹,最多有些腹黑的王將軍這次真的動了真怒,也不敢再多說什么,只得起身訕訕道:“這個……對不起了,王將軍,接下來我邊學邊站,還得再麻煩你一次……”
接著,王將軍邊講邊示范,張凡也跟著邊聽邊學。且由于“偽?超憶術(shù)”的緣故,張凡很快便掌握了“煉筋生力樁”的全部要點。
不過,掌握歸掌握,真正想依樣畫葫蘆的站出來卻是太難。
一開始,張凡只站了3分鐘不到,便再已堅持不住,癱軟在地。
隨后差不多休息了10分鐘,張凡才重新緩了過來。
但第二次,張凡只堅持了1分鐘出頭,便又不行了。
最后惱的王將軍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直接在張凡堅持不住的時候把他牢牢的固定在那,硬是等達到5分鐘后,才解除掉張凡的固定。
隨后再過5分鐘后,不管張凡是否休息完畢,便再度讓他擺出姿勢并固定好。
也就是說,一個小時中,張凡真正站樁的時間也不過是半個小時而已。然而雖然只有半個小時,卻也讓張凡足夠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