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琴?”北宮殤試探性地說了句,畢竟這個時代,與中國古代不同。
“那好,我用古箏你用鋼琴!我先來!”說著寧希恨恨地瞪了北宮殤一眼,下臺準備去了。北宮殤瞇了瞇眼睛,再次回到椅子上縮著,這一到冬天來臨那,就老是犯困……以至于,完全沒聽到寧希彈得如何。
“到你了!”北宮殤不悅地抬眸,看到舞臺上那架白色的鋼琴,眼中飛逝而過一抹懷念。
緩步走向高臺,北宮殤仿佛又回到了從前,她最后一次在眾人面前演奏,然后對著他說,“這是我最后一次,放縱?!睆拇艘院?,舞臺上閃閃發(fā)光的紀念消失在世界面前,殺人如麻的N,帶給了全世界噩夢。仿佛還是那個燈光閃爍的舞臺,北宮殤淡然地面對著臺下無數雙眼睛,調整好坐姿,清冷的聲音說,“這首曲子,叫做惡魔奏鳴曲?!?br/>
時間仿佛穿越時空,她帶著懷念拂過那光滑的黑白鍵,指尖輕動。清泉般的音符從指尖流瀉而出,臺下的人,不管懂不懂音樂,全都享受似的閉上雙眸,但是很快,他們全都驚愕地瞪大了雙眸!雙手飛快地從黑白鍵上躍起,交錯,漸漸地自己也看不見了自己的雙手,一個個完全不能串聯起來的音符卻那么完美的契合在一起??炝耍炝?,雙人合奏,竟然被她一個人演奏了出來!恍惚間,北宮殤看見身邊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女,不由帶著仿佛隔了千年的滄桑道:“你來了……”
“咚——”落下最后一個音符,身邊透明的少女看著她,微微一笑,圣潔的公主裙一塵不染,對著她微笑道:“我一直都在?。 比缓鬂u漸透明,消失在眼前。
原來,你一直都在,即使被鮮血與罪惡吞噬,你也沒有走,只是看著她面不改色地殺人,躲在角落里偷偷地哭泣。但是,對不起,她永遠回不去了。謝謝你,還守著她的那一份干凈,讓她知道,她的心或許還沒死去,她身上的血液還在流動。
“你服嗎?”北宮殤沒有要起身的意思,看著寧希臉色蒼白地看著自己,她就知道自己贏了,不是N,也不是北宮殤,而是紀念。
“不,不可能,你怎么會?你不是北宮殤,她只是個廢物!”寧希的這段話雖然讓人不齒,但是也引起了眾人的疑惑,北宮殤從小大門不出,后門不邁,被關在一個破舊的院子里,怎么會一碰到鋼琴就會了?難道她是天才嗎?北宮震天的目光,也開始轉變成疑惑。
“我是北宮殤,母親誕下我就難產而死,是個災星,因此賜字殤。五歲毫無靈力,雖為家族嫡女,地位卻不如丫鬟,受盡手足,甚至是下人的欺壓。七歲,被姐姐北宮婧打斷了腿,若不是奶娘及時找了大夫,那么我現在的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廢物,后來因為奶娘救了我,姐姐就把她打死了,我沒有哭,因為我至始至終都是一個人,十二歲,從小與我定下婚約的太子殿下退婚……”北宮殤面無表情地訴說著自己從小到大受過的委屈,侮辱,仿佛在以第三人稱敘述別人的一生,但就是這幅一點兒不在意的樣子,讓眾人心中不禁升騰起一股心疼,全都帶著憤恨的目光看向寧希這個揭傷疤的人,還撒鹽的人。
“殤兒,不用說了?!?br/>
“藍蓮,把寧希帶下去。”
幾乎是同時,北宮震天和寧家家主——寧鷹,同時開口。
家主的命令,藍蓮不敢違抗,雖然心中不愿,但還是帶著已經瘋瘋癲癲了的寧希退場了。
北宮殤間接地,毀了寧希的一生。
風吹過,帶著絲絲寒冷,拂開北宮殤臉頰邊的發(fā)絲,露出和那雙手同樣蒼白的精致小臉,在并不強烈的陽光下,顯得那么脆弱,仿佛是精致的琉璃,或是虛幻的泡影,下一秒就會破碎。她明明那么強大,為什么看上去有一種那么叫人擔心的脆弱?
“誰說本殿要退婚?”北宮殤聞言抬頭望去,是他?那個少年幫了她一次,這次居然毀了她離開的計劃,真是……
同意,難道她要與這個小屁孩結婚,然后被全蒂亞的女性同胞們追殺?她才不要。
不同意,立刻拖出去砍了!
臥槽!君臨淵……
“呃,民女自知天賦不佳配不上太子爺……”看到周圍的人嘴角開始抽搐,北宮殤挑了挑眉,又道:“所以民女打算外出歷練三個月后再回來?!焙撸瑲v練三個月后,她早就沒影了!
她什么時候那么孩子氣了的?
“父皇,既然兒臣為來的太子妃要出去歷練,那么為了她的安全著想,兒臣自愿一同前去。”吶,為什么她聞到了一股濃濃的火藥味呢?這對父子,似乎有些不大對勁吶……
“好啊!”北宮殤有些意外地看著君天,這個男人不是應該大吼一聲“混賬,怎能為了一個女人到宮外去廝混呢???”
劇本,似乎有些不大對勁……
“大家繼續(xù)吧,宴會結束后,你,過來找我?!笨粗侨缑烙癜愕氖种钢赶蜃约?,北宮殤微微點頭,毫不在意,只是君臨淵突然拉住了自己的手,直到君天離去,還是緊緊地握住,指節(jié)都開始泛白了。
一時間,宴會早已沒有了先前的氣氛,所有人都開始議論紛紛,對著北宮殤指指點點的,隱隱約約的還可以聽到“不是廢物”“天才”等等的語句。
北宮殤毫不在意眾人的目光,一把甩開君臨淵的手,而對方順勢用那只手拿起旁邊的一杯紅酒,太子的威嚴絲毫沒落下。
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北宮殤就像端莊神圣的女神一般,走到寧鷹面前,伸出玉手,“客卿令牌?!?br/>
“太子妃莫不是要做我寧家的客卿不成?”一句話,讓周圍的人不由全都停止討論,豎起了耳朵,大家都知道五大家族和皇族井水不犯河水,這次,莫非是要破例?一下子,氣氛開始緊繃起來呢。
“呵,我現在是北宮殤?!币痪湓挘瑯泳徑饬酥車o繃的氣氛,現在還不是太子妃,大不了到時候成婚時把令牌歸還寧家不就行了?
兩人之間似乎擦出了激烈的火花,寧鷹陰涼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北宮殤,似乎是在掃描著她的弱點,而北宮殤,回以淡到幾乎看不出來的微笑。
“太子妃想要,臣沒有不給的道理?!币粋€“臣”字,讀成了重音。
“嘛~”北宮殤如同黑曜石的丹鳳眼微微瞇起,把玩著手中的客卿令牌,“我會還你的,我可不想當寧家的米蟲。”到時候,即使他們跪下求她,她也不會留下。她要這個令牌,只不過是在外界圖個方便而已。
“那么請?zhí)渝涀】颓涞谋痉??!庇糜喙舛搅藢廁椧谎?,“放心,必要時我絕不會缺席。”話畢,邁著同樣優(yōu)雅的步伐離去。而周圍的人,已經有不少人被寧鷹釋放的威壓嚇跪下了。
等你寧家要滅的時候,她一定會趕去放一把火的。
拿起一杯紅酒,北宮殤心情極好地輕飲了一口。
“小孩子,還是不要喝酒的好?!北睂m殤皺眉望去,尹逸軒,貌似也只有十五歲吧?小屁孩……
沒有理他,北宮殤繼續(xù)喝酒。
“呵,小姐不和在下分享一下,是如何把太子殿下勾引到手的嗎?”尹逸軒勾起一抹壞笑,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全場都聽到了,把她推入了另一個火坑。
“就是就是,以前還是個廢物呢,說不定是靠著太子殿下的關系才用了什么丹藥……”
“就是,就是,說到底還不是個靠著男人往上爬的……”
全場俱于太子,忍了許久的花癡們終于找到了突破口,開始喋喋不休起來。
北宮殤保持優(yōu)雅的笑容,面色不變,突然臉色一凌,把手中的酒杯擲向一個同樣喋喋不休的宮女,酒杯中的紅色液體整個過程不曾灑落一滴,直到酒杯到宮女面前時,突然炸開,紅酒撒了她一身,飛濺的玻璃碎片狠狠地刺入心口的位置,深一分則死,淺一分則無用,如果擅自拔出,必死無疑,隨著心臟的跳動,玻璃也隨之跳動,帶來劇烈的疼痛,讓人生不如死,那個宮女面色一白,昏了過去。
“我的事情,哪里輪得到你們這些下賤的東西議論?”全場鴉雀無聲,那些花癡女也全都閉了嘴,嚇得大氣也不敢喘,那么熟練的技術,靠丹藥這件事也不攻自破。
這次殺雞敬猴,效果不錯。
“尹少爺想問什么?”北宮殤收起狠戾的目光,面無表情地問道。
看著眼前這個殺人如麻,甚至說是披著人皮的惡魔,尹逸軒莫名地感覺嗓子有些干澀,居然硬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既然無事,北宮還要去面圣,先行告退了?!北睂m殤又戴上了微笑的面具,優(yōu)雅地起身,瞬間又從惡魔變成了優(yōu)雅的王者。
親眼看著這一切發(fā)生的君臨淵,微微皺眉,緩過神見北宮殤要去面圣后,面色一緊,抓起她的手臂就走。
“殿下想要干嘛?”北宮殤冷眼看著君臨淵把自己帶到了一處無人的花園,扯出自己被握緊的手臂,皺眉問道。
君臨淵似乎也不在乎,開口以一種非常嚴肅的口吻道:“你要去見他?你知道他會對你做什么嗎?是,你很厲害,但是擁有靈力的他更厲害,你就一點也不擔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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