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說法頗具說服力,封祖蔭稍作猶豫的沉吟,就事論事的態(tài)度很誠懇:“不過這樣,你可能是會被收押起來的!”
“你什么意思,就是說要把小白哥哥先收監(jiān)?”
九宮白還沒說話,夏聽雪的神色首先就變了,目光遲疑的看封祖蔭玉帶諷刺。
“老人家你還真是夠大膽,就不怕那些數(shù)碼機甲造反嗎?”
夏聽雪生氣的拍下筷子,突然指他封祖蔭義正言辭的抗議:“末世才剛剛來臨,結(jié)果還未知,你們這就急著卸磨殺驢?”
校振東一愣的看她,眼神很陰郁。
“丫頭你錯了,我這不是卸磨殺驢,我只是在按我們之間的約定做事,也算是給16億莫名遇難的國民一個交代!”
封祖蔭眼神銳利的看她,若無其事的搖搖手指:“你覺得我這樣有錯嗎?”
夏聽雪一愣,如此犀利的眼神詞句,當真是來自一個六七歲的老頭子嗎?
“我不知道對錯,但我卻知道你的意圖,明顯是想以此問罪九宮白!”
這傻妞的回答夠絕,避其鋒芒另辟蹊徑來直搗黃龍,回盯封祖蔭的眼神堅韌不移,也學他搖搖手指。
“就像那誰說的,你們末世前的天氣預報有準過嗎?不準那天的損失,是不是都要去告氣象局賠損失???”
“啊,這個……”大家俱都大眼瞪小眼的看,深覺這個比喻很貼切的無語了,心道也對啊,這話不無道理!
夏聽雪攤手看他繼續(xù),根本就不給他們插話的機會。
“所以說,所有的預測,都會跟著中間的變化有所偏移,這完全是可以理解的事對吧?”
夏聽雪氣憤的看他們問:“再說九宮白預測的末世真的存在,它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來了?”
大家頻頻點頭的彼此互看,深覺這丫頭的話不無道理的俱都支持她這個觀點。
“只不過因為中間的變幻莫測起了點變化。未能完全把它控制在可掌握范圍內(nèi),這樣你就要治罪九宮白?”
夏聽雪越說越氣,忍無可忍的站起身環(huán)看他們指責。
“這還不說他九宮白之前對我們這個世界所做的貢獻,如果擱您身上。封老您覺得這公平嗎?”
她最后把矛頭指向了封祖蔭,因為這丫頭也已看出,他就是這事的根源,只要封祖蔭不挑事,這些人可能就不會生事。
“話是這樣說。我也承認丫頭你這個比喻很貼切!”
封祖蔭忍不住終于開口了,不過他首先肯定了夏聽雪的話,然后才展開自己的言論。
“但是作為全國幾十萬兵馬統(tǒng)帥的封祖蔭,因為自己的一個錯誤決定,把全國幾十萬兵力全部陷入這個危局,”
他似是極為痛心的扼腕:“封祖蔭是責無旁貸,但是跟封祖蔭交涉的主謀九宮白,他當初一再跟我保證絕不出錯,”
“我還是那句話,這要擱末世前。九宮白是要跟我一起上軍事法庭的,雖然、現(xiàn)在所有的社會制度俱已癱瘓,但是……”
“但作為肇事者的封祖蔭,我自覺無顏面對江東父老,是我對不起他們,我追究下九宮白的責任,難道就錯了?”
根據(jù)封祖蔭的陳述,好像還真是這個道理,夏聽雪頓時無語的看他展開思考。
封祖蔭有點氣急敗壞的指她看:“丫頭你不妨給我來個換位思考,換你是我會怎么做。你會怎么對九宮白?”
“是,我也知道你所說這個,或許是個事實!”
夏聽雪有樣學樣的先給他個肯定,給足時間讓自己有個思考余地。然后再展開有理有據(jù)的辯論。
“但現(xiàn)在既已是末世后,你又何必如此認真、用之前的標準來衡量此事,你不也沒上軍事法庭,沒人追究你的責任嗎?”
看他攤手:“你都可以推卸責任,為何偏偏就不能放過九宮白呢?還是說、追究他的責任,就代表你有責任心?”
“我去。夏聽雪絕對不贊同,我看封老您是有私心才對!”
哇塞,這個辯論很給力,不僅讓校振東和九宮白都暗自對她另眼相看,她夏聽雪不做律師太可惜了,!
你看她后邊的辯論,夏聽雪好像真有這個資本唉!
“如果封老您覺得,這個末世沒有九宮白的數(shù)碼機甲,可能會更好一點,那好啊!”
這妞氣定神閑的看一眼九宮白后,方才對封祖蔭再次叫板。
“小白哥哥也說了,他隨時可抽離他們身上的數(shù)碼機甲,你覺得怎么樣?”
“不是,丫頭你誤會了,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封祖蔭有點抹汗的看一眼校振東,嗔怪他不能把控夏聽雪為己用。
更沒想到一向柔|軟無主的這妞,她現(xiàn)在居然變性般一反常態(tài),反噬得自己毫無反抗之力,當真是個天大的意外。
“算了,夏聽雪,你就不要得理不饒人了!”
校振東坐不住的適時開口,幫自己也幫人挽回點面子。
“我覺得現(xiàn)在還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就像你說的數(shù)碼機甲也不是完全沒用,不然我們的國民早就變真正的喪尸了?!?br/>
看一眼封祖蔭,無奈的替他辯論。
“但你也要體諒下|身在其位的人,外公覺得此事跟他脫不了關(guān)系,責無旁貸的追究人也不是不可,換我也會這么做!”
“好啦,你給我閉嘴!”
大家都沒想到,夏聽雪會如此不客氣的呵斥校振東:“你給我想好了再開口,是不是真要幫你這個外公?”
校振東突然莞爾的看她聳肩一笑,這妞神色隱忍的又把槍口轉(zhuǎn)向封祖蔭。
“校振東說的沒錯,封老你也別忘記,是數(shù)碼機甲挽留住那些普通人的生命,才給我們足夠的時間去找解救他們的辦法,而你……”
“而你這個口口聲聲為國為民的軍部領導,不去做點有益于救他們脫險的事情,卻在這兒想著怎么算計九宮白?”
夏聽雪有點目呲欲裂的指點他數(shù)說:“你讓我們何以相信,你是大公無私的?”
“你……”封祖蔭有點難以置信的看她,稍稍有點慌亂無措:“你這丫頭別胡說,你讓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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